第64章宜室宜家低调的有钱人竟如此可恶!……(1 / 3)
他的手缓缓伸到她交叠的衣领旁,神色癫狂而痴迷。
待触及她颈间的肌肤时,修长如玉的手却不自觉停了下来。
……好烫。
她在发高热。
当下不仅是脸颊,连脖子都烧的微微泛起红色。可能是呼吸不畅,她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唇,像一条窒息渴水的鱼。
谢玄琅的面容骤然冷了下来。
说甚么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期待与他巫山云雨,原来只是发热了啊……
他的手极为缓慢地抚过她烧红的脸,五指和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娇嫩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许是觉得他的手扰人,她微微偏头躲了躲。
不料此举却不知是戳中了他哪条敏、感的神经,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俯身吻了下去。
“唔——”
王拂陵本就感觉呼吸困难,这下子更觉窒闷,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用枕头死死蒙住了脸一般。
好在这枕头似乎是湿润的,时不时渡过来的津液叫她干涩痒痛的咽喉好受了些。
可这枕头又吝啬得很,一下予,一下夺。
她渴得实在难受,只好主动缠着它要。
清凉的夜风穿堂而过,良夜的静室中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哈啊——”最终还是谢玄琅喘息着先松开了她。
他面如红霞,眸中水光流转,正是玉面含春,求而不得的媚态尽显,却只咬唇恨恨地看着她。
艰难地压抑着汹涌的情-潮,喉结上下滚动几轮,谢玄琅起身朝外沉声道,
“清影。”
清影应声进来,垂着头,也没敢多看。
只听谢玄琅吩咐道,“去找医工来。”
少顷。
府里的医工在清影的催促下匆匆忙忙地赶来,见清影着急的样子,还道是郎君受了甚么严重的伤。
不料到主屋里一看,却发现郎君床上躺了个女子!
他不动声色过去看诊,把过脉之后斟酌道,“回郎君。这位女郎脉见浮紧,想是风寒束表,寸口躁动,盖因惊悸扰神,抑或平日多忧思。六脉沉细濡弱,足见气血本虚之象。好在都不是急症,在下稍后便为女郎开药方调理。”
谢玄琅袖手温声道,“有劳先生。”
“郎君客气。”那医工瞧了一眼他,又道,“郎君身上的伤可需要处理?”
他说完,谢玄琅才留意到他腰腹的伤口许是崩开了,雪纱袍衫上洇出血色,就连方才他俯身压到的被面都染上了红色。
想到她在船舱中低眉顺眼为他上药包扎时的模样,他顿了顿道,“不必了。”
医工也不敢多说,只道,“那小人便下去为女郎煎药了。”
谢玄琅颔首。
待医工走到门口,忽听身后又道,“这是吾妻,府里众人还未曾见过,日后便唤她夫人。”
屋里静了片刻,随后响起清影和医工的声音,“是。”
*
王拂陵醒来已经是次日午时。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古朴雅致的房间里,屋内空间很大,只由屏风或水晶帘隔开,清简空灵。地面铺莞席竹簟,窗牖轩敞明亮,一枝茉莉含羞探窗,清雅芳香萦绕在帷帐间。
王拂陵:……似乎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就换个场景的生活。
她目光一转,看到另一扇窗前,一个岩岩孤松般的身影正坐在案前,乌发高冠,侧脸皎白如玉,明光入户也偏爱他,叫他周身如笼圣光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似有所感般转过头,见她醒来,那张姣好的玉面上露出几许春风般的笑意。
“你醒了。”
王拂陵:……多希望系统能在身边和她一起吐槽这个变脸大师。
谢玄琅对她无语的表情视而不见,他已经想好了。
纵使昨夜未能成好事,但他们早晚是要结为夫妻的,更何况他已经吩咐下去,府里的人都会将她当做他的夫人看待。
他回忆起幼时谢筠对待他母亲的模样,他应当那般尊她、爱她,无论她是何表情,他都会笑脸相迎,以十足的柔情去软化她。
好教她早晚发觉他的真心,感动于他的真情。
这般想着,他抬步走到了床边,举手投足尽显风姿,施施然在她身边坐下,将她小心地扶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王拂陵心慌,忍不住疑心难道系统骗了她?她根本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
正巧清影进来送午膳,因着知晓谢玄琅听不见,他便直接进来了。
端着食案进门一抬头就发现两人比肩,相互依偎着坐在一起,他下意识惊喜道,“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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