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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之子于归你是想说郎君不行?(2 / 2)

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甚么呀!不过这话只敢在心里讲,清影又劝道,“郎君莫非不去沐浴么?”

谢玄琅却摇了摇头,抬手指了婚房口中喃喃道,“我不放心,待我先去看过……”

他说着,拿走了清影手中的灯,“走罢,这里无需你伺候了。”

清影见他脚步逶迤如踏云彩,一度担心他会不会失手跌了灯盏,站在原地见他一路好端端飘去了室内,这才放下心离开。

谢玄琅进门后将风灯放在桌案上,缓步走近了床边。

床上的人正闭目睡得安然,素白的寝衣与他身上玄端纁边的庄严婚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瘦弱的身形埋在锦被间,巴掌大的小脸被如云的乌发簇拥着,脸上被烛光映照出暖红的光,可这光却只是浮于表面,像是喜意不达心底般。

他蹙起眉,可这满目的红色忽又提醒了他,他们成婚了。

至此之后,夫妻一体,休戚与共,双躯一魂,死生同息。

他从袖中取出两人结在一起的发,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结过这种誓约,便是生死簿上也是双双对对,她再也甩不开他。

思及此,他心中忽而激动不已。

圣洁梦幻的白纱笼在他的发后、肩头,天姿灵秀的面容妆后愈发秾艳,乌眸眨了眨,侧脸含羞似怯般被白纱半遮,显得纯真而懵懂。

心中的热烈无以言表,他激动地往前疾行了两步,却不慎被床边的脚踏绊倒。

只听一声令人肉痛的闷响,谢玄琅恰倒在床榻前。

他醉得头脑昏沉,手还下意识地在床上摸索,碰到她微凉的手,才安心地叹息一声,紧紧握住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王拂陵这夜也未能睡好。

她梦到自己似在被什么追着,她拼命往前跑,却被那东西一口咬住了手臂,下一刻,又似跑到了悬崖边,脚下一空,她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手臂沉重而酸麻,她微微起身,待看清床边景象时,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只见谢玄琅趴伏在床边,爵弁冠被睡得微歪,婚服的玄色大袖像个毯子般盖在床上,手还如铁箍一般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王拂陵忙坐起身,稍稍一动,他手下用的力气便更甚。

她只得抬手轻拍他的脸,“谢皎,谢皎?醒醒。”

拍了几下后,他才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皙白的脸蛋在床上压出红痕,将醒之时,乌眸稚童般懵懂清澈,“唔——”

王拂陵看得有些心软,眸中含了几许笑意,轻声道,“你怎么睡在这里?回来了为何不叫醒我?”

“我——”他才出口一个字,朦胧的意识陡然回神。

箍在她手腕上的手猛地松开,看到自己身上的婚服,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未曾沐浴更衣过。

脸上的严妆也一夜未卸……他侧过脸,只留给她一个冷淡的侧面,棱角分明的尖俏下颌紧紧绷着。

他望了一眼窗外道,“现在天色尚早,我先去沐浴更衣,回来后再带你去伯父那边一起用饭。你可再多睡一会儿。”

他说完,便忙不迭从脚踏上起身离开了。

王拂陵见他离去时的脚步微有停滞,低头一看,回忆起他趴伏的姿势,想着约莫是后腰一直磕在榻沿所致。

窗外天色尚早,熹微的鱼肚白尚不能覆灭沉沉安谧的黑夜,院子里的一盏盏灯仍旧亮着。

王拂陵却没了睡意,索性披衣起身。

这厢。

却话谢玄琅离开后,守在门外的侍从见郎君仍旧是一身婚服从婚房大步走出,发冠微歪,衣襟斜乱。

想着这一夜守在外面,却不曾听到多少动静,两个年轻侍从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隐隐看出些心疼来——

这王氏娘子自小就克他家郎君般,先是一场意外害得郎君患了耳疾,后来又主动招惹郎君,她那跋扈嚣张的兄长王三郎更是没少给他气受。

如今抱得美人归又如何呢?

瞧着向来爱洁的郎君如今残妆旧衣,只怕是一夜都未能近夫人的身呢!

这谁听了不觉得惨!谁听了不心疼啊!!

两人正暗暗对着眼神,忽见步出房门没几步的风神高迈的郎君,脚步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随后一手扶了扶后腰,整个人竟显出一瞬的疲惫。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捕捉到这个细节的两人,却看到彼此的眼神从心疼倏忽变成了震惊!

“那个,郎君是不是扶了下腰?”

“好像是的。”

“……”说话者沉默片刻,想到自家郎君出走时稍显慌乱的步伐,忽轻声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郎君他——”

另一人惊讶道,“你是想说郎君不行?才被夫人赶出来的?”

那人瞪圆了眼道,“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话又说回来,你觉得郎君走路的姿势是不是有所变化?”

另一人咂摸着下巴道,“你不说不觉得,这么一想,好像郎君方才走路的重心是在腰上……”

两人皆无言片刻,最后又不约而同地望向室内,眼中皆流露出一丝遗憾与可惜。

作者有话说:害人风评者人恒害之[眼镜][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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