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画眉深浅入时无严妆白面之下,竟浮现……(2 / 3)
不意他这般突然的举动,她一惊,撑起的身子不稳,正好摔在他转过来的脸上。
身前的软肉磕在他挺直的鼻梁骨上,王拂陵疼的闷哼一声,眼眶中都泛出点泪花来。
反应过来后,又快速地支起身体远离他。
“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你凭甚么替我预先安排它?我的事,无需你置喙。”
“好,随便你。”王拂陵尴尬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先放开我……”
他转过身来,却仍然钳制着她的手腕,以致她必须努力地后仰,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与他的脸之间的距离。
她的面容因为尴尬和羞意微微泛红,在他不加掩饰的灼灼目光中,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苍白的脸染上些许红霞,宛如一幅被点染得活色生香的水墨画,他的心蓦的一动,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
她现在的样子,多么像以前健康而富有生机的样子,微微泛红的脸肌骨丰盈,血色红润。
只是她的手仍然是凉的,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凝眉思索着。
对了,他忽地想到她在何时最为生动温暖,无心去残忍地计划着别离,所思所感,一呼一吸,全都与他息息相关。
王拂陵正疑惑着他这般僵持着到底要做什么,下一秒,就被他眸光沉沉地压倒。
他的喘息微有急促,却并不乱,乌眸清醒冷静不染丝毫的情-欲,灼热柔软的唇四处作乱。
不知他是怎么起的兴,王拂陵慌乱地推拒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体,可能等不到他尽兴就会被折腾散架。
谢玄琅按下她的挣扎,却不像她想象中那般身体力行。
柔软的唇一路往下,王拂陵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抬脚踩着他的肩膀,“别这样,你的洁癖呢……”
推拒的声音渐渐变了调,转而变成细微的啜泣低吟。
潺潺绕指柔,谢玄琅俯身看着她,红润,温暖,鲜活……他贪恋又满足地俯下身,紧紧抱住她。
……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王拂陵双眸失神地喘着气,指缝中缠着几根无意识拽下来的青丝。
望着谢玄琅笑吟吟的面容,她其实有些不明白,这么折腾她一通,他能得到什么kuai感?尽管丁页得她发痛,但他始终没有进来。
在净室沐浴时,她见他容色和缓,脸上又挂着以往温润如玉的笑容,她便也松了口气。
沐浴过后,红潮渐渐褪去,她的脸色似乎比原先更差了些。
刚穿好寝衣,一丝冷风从门缝吹了进来,王拂陵感觉喉间发痒,她背过身用帕子掩着唇咳了几声。
口中有异样的铁锈味儿,这个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她悄悄将帕子在掌心摊开看了一眼,那刺目的红色不仅扎了她的眼,也叫谢玄琅面上血色瞬间尽褪!
这一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似乎明白了他今晚这番举动的用意。
“或许气虚体弱罢,没什么大碍,我觉得不痛也不痒……”她对着脸色难看至极的谢玄琅解释道。
但其实她觉得是有点身子被掏空的缘故,纵欲本就伤身,她的身子又不是什么良田,哪里经得起这般耕耘,大概就是越做死的越快罢了。
她说的委婉,但谢玄琅却忽地想到,此前徐先生在给她看诊时就叮嘱过,夫人体弱,两人房事需节制。
王拂陵看他脸色青白,做错事般一时失措的模样,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有点冷了,我们回去罢。”
“好。”谢玄琅将她包的严严实实,抱着她回了寝屋。
翌日,王拂陵起床时感觉头脑昏沉,咽喉干痛,说话也瓮声瓮气。
果然还是风寒了……
王拂陵清清嗓子哑声道,“要不还是先分开住罢,免得再染给你了。”
谢玄琅的目光望向室内的一个角落。
昨夜降温,他刻意搬进屋内御寒,希望能挺过去的栀子花,最终还是凋谢了。
洁白的花瓣微微泛黄,在花盆边缘凌乱地散落着,像某种不可抵抗的命运,嘲笑着他妄自强留的可笑努力。
他忽然无力地扯了扯唇角,摇了摇头。
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王拂陵也随他去了,反正他身体素质向来好,之前的风寒都没能传染给他,这次估计也不会。
王拂陵本来还想硬扛着不喝药,奈何这场风寒实在来势汹汹,她的嗓子吞咽时就像有刀片在割一般,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只好乖乖捧起了药碗。
不过好在祸兮福之所倚,这件事之后,谢玄琅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
也许是自知做错了事,也许是这件事让他忽地意识到他们的时间不多,故而叫他心中竟也存着些许不舍。
不舍得将时光浪费在彼此的无言和冷淡中,总之,他待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不,比起从前还是有些不同。
“醒醒,醒醒……”
温柔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羽毛在轻柔地扫着耳廓,王拂陵却烦躁地用被子将头蒙起来。
瞧见她的动作,隔着被子传来低低的笑声,那道唤她的声音也不再那般急促了。
“醒醒罢,帮我看看头冠可正?”
王拂陵拉开被子,费力地睁开眼皮瞅了一眼,敷衍道,“正啊,可太正了。”说完又缩回被子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