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暖语慰卿卿为何吻技却如此娴熟啊!……(2 / 3)
马车驶出巷子,王拂陵撩起车帘,让湿润带着凉意的雨气冲淡马车里的热度,她正控制不住乱飞的思绪,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窗外,却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
“停一下。”
车夫应声停下,却见自家娘子冒着雨从马车上下来了。
王拂陵撑着伞下车,雨夜昏暗,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待走到近前时,才确认了路边确实躺着一个人,她俯下身察看,待看清却不禁一愣——
竟是谢玄瑾!
他胸口插着一把短刀,瞧着没有很深,但伤处的血却将他身上的衣物几乎染透了,那短刀上锈迹斑斑,又有感染的风险。
王拂陵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扔了雨伞,叫来车夫一起将谢玄瑾搬到马车上。
这里距离王氏府已经不远了,王拂陵便叫车夫以最快的速度回府。
车厢内偶有颠簸,王拂陵让谢玄瑾靠在自己身上,他失血过多,本就白皙的面色越发显得苍白,连唇色都惨白。
“谢大郎君?”
“谢玄瑾?”王拂陵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试着看能不能叫醒他,却无果。
将要到王氏府时,王拂陵也顾不得被王晖发现了,直接从正门入,叫了府中的侍从来帮忙。
一群人手忙脚乱,一边小心地将谢玄瑾往下抬,一边派人去叫府医。
王晖与王澄听闻此事,也很快赶到了谢玄瑾下榻的厢房,府里的张医工正在给他清理伤口,其余人皆在外间等候。
王晖见是王拂陵带着重伤的谢玄瑾一同回府,也不知是脑补了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抬手就是一巴掌,“逆女!”
他出手的突然,王拂陵完全来不及躲避,只顾上紧紧闭上眼,可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她愣愣地睁眼,看到王澄被打偏过去的脸。
清晰地巴掌印立刻浮了上来,足可见这一巴掌的力气之大,若是打在她脸上,非要见血不可。
“阿澄你!”
王澄抹了把嘴角,将她拉到身后,看向王晖的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如此,父亲可满意了?”
自从王晖那日定下王拂陵与谢玄瑾的婚事起,王澄对他的不满便有目共睹。
他又何尝不知父亲答应这门婚事的心思?
从前他不喜阿陵,他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兄妹二人没有父亲也可以过得很好。可他此次回来,竟为了俗世利益便将女儿像物品一样交换!
这让他心寒之外,更是对他这个为父者多了几分不齿。
王晖看着王澄憎恨的目光,声音里有几分颤抖,“阿澄,我知你心里不痛快,但你要知道,为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
他不喜害了发妻性命的女儿,可对这个儿子却是倾注了全部爱意的,这是他与芳娘的第一个孩子,两人对他的期待和爱护不言而喻。
王澄别开眼,“我不需要。”
“夜已深了,父亲先回去休息罢,这里我与阿陵守着便好。”
王晖看着他决绝固执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终有一天,你会理解父亲的。待你走到我们的位置,为了家族的荣耀。”
“你的骄傲,你的地位,这个家族给予你多少荣光,就需要你付出多少去反哺它。你会明白的。”
王晖说完便离开了。
王澄回眸看了眼王拂陵,见她垂着头不说话,便故意作出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下手可真是狠,好痛。”
王拂陵叫人取了药膏来,洗干净了手,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过程中却一言不发。
王澄忍不住悄悄看她,“怎么不说话,别吓阿兄啊,可是被父亲吓到了?”
王拂陵吹了吹他脸上的药膏,又抿着唇轻声道,“他说的对。”
她抬起眼认真地看向王澄,“不要为了我再顶撞父亲了,阿兄。或许,他说的才是适合你的路。”
她早晚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让他伤心已无可避免,但情感的伤痛是会在岁月中冲淡的。
她只希望她走了之后,她阿兄能仍然做高贵风光的王氏子。
读书时她也曾经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横渠四句震撼激励过,可真的穿越到这个乱世,她才不得不承认,她也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自私的普通人。
像现代每个有同理心但又有边界感的普通人一样,她可以在保证自身的情况下对别人施以援手,但她做不到看自己在意的人从云端跌落。
那对从小锦衣玉食又骄矜的王澄来说,会比死还痛苦吧?
王澄却敛了脸上夸张的表情,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微微笑着道,“阿陵,其实我曾经做过几个梦。”
“梦里我们生活在一个奇怪的世界,没有皇帝,没有世家,每个人好像都平等地生活着。”
王拂陵猛地抬眼看他,正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她又垂下眼去。
王澄笑着说,“很奇怪罢?我第一次做此梦时也觉得难以接受,那些低贱的平民怎么可以与我们平起平坐?”
“这百年世家的累世荣光啊……”
他低低笑起,脸上却露出了怀念的笑容,“可是就是在这样离奇的梦里,你,我,还有母亲,我们生活得很幸福。”
“我便突然觉得,那样也很好。”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你说,会不会有一个世界里,我们便是那样,与母亲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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