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迷失(1 / 2)
夏夜很美,也很漫长。
这一晚,董晋尧没有放过盛樱,她的问题解决了,可他的还没有。
在杭州开会期间,有好几个夜晚他想着她美好的身体久久无法入睡,只能靠回忆和想象潦草解决。那时他才发现,虽然他们已经睡了那么多次,却依然有很多玩儿法没有尝试过。
淋浴后,盛樱身上水渍未干,董晋尧便主动去帮她涂身体乳。
她没有拒绝,涂抹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她一直看着他。
他肆意妄为的手和专注自持的神情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如一幀电影画面铺展在她面前,色彩清晰浓郁,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她屏声敛气,却心如擂鼓。
董晋尧始终衣衫完整,神色自如,盛樱的身体却腾起一阵又一阵酥软的热流,眉眼间全是玫瑰色雾霭,气喘吁吁。
她已经有点不认识自己。
“现在脑袋里没有工作了吧?”
盛樱在迷蒙中摇摇头,仰视他:“董晋尧。”
“嗯?”
“你真好看。”
“唔,显而易见。”
“你真下流。”她盯着他的手。
“这才到哪儿?”董晋尧笑出声,手从丰盈挺翘上移开,拍了拍她雪腻的臀,柔声命令:“自己去床头趴着,屁股抬高,我们今晚玩儿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有细碎的冰块落在脊背,盛樱被惊得一颤。
董晋尧结实的手臂紧紧横箍在她腰腹,以防她有任何的逃避,牙齿在雪背上噬咬,带着冰凉、刺痛又快意的触感……
他沉下腰臀,寸寸逼近。
灼热与冰冷交融,快慰如潮水袭来,一浪高过一浪。情欲托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在滚烫的湿润中纠缠,浮浮沉沉。
盛樱任他予取予求,身心都是从未有过的甘愿和配合。海啸来临之际,她在极致的折磨和快乐中悄悄流了泪。而后,她手脚虚浮,意识凝滞,像迷失在一片热气腾腾的云雾中,陷入了空茫和迟钝。
迷失的感觉叫人心慌、恐惧,她急切地去寻他的唇,捧着他的脸深深吮吸他温醇的气息。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世上有给出身体、又同时守住自己心的女人吗?
第二天一早,盛樱起床时,董晋尧已经在楼下做好早餐,人正倚在流理台旁,一边滑手机一边喝着咖啡。
他穿一件崭新的水洗蓝polo衫和浅色牛仔裤,几缕额发搭在眼角处,随意又有型。白亮的晨光中,他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圈不真实的光晕,眉宇间神采飞扬,令她恍然看见了少年的模样。
男女之间的体力差真是太大了,盛樱想起刚刚在化妆镜前对着黑眼圈叹气的自己,是真心有点叹服,经过昨晚那么大的运动量后,他还能有这样的状态和活力。
董晋尧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蛋卷、三明治、切片的香橙,还有,好吧,他擅自摘了她亲自种的蓝莓、浆果和一小块红色的……
盛樱迷糊柔软了一整夜的心瞬间炸毛:“董晋尧!你把我的苦瓜给摘了?!”
董晋尧丝毫没被吓到,挑着眉,不以为意:“尝尝味道,我特地半夜起来去摘的,冰镇了两个小时,很好吃。”
盛樱目瞪口呆,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半夜起来偷别人的菜!
“你这个……小偷!”她本来要骂贱人的,但她发现“贱”这个字,她已经对他说不出口,就像她永远无法开口追问他的过去一样。<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把它给摘了?那是我的菜,我同意了吗?”
“你昨天说它已经熟透了,熟透了不就代表可以吃了?你快尝尝,味道真是出乎意料的好,要不是你昨晚叫得那么累,哼,我简直想一个人吃完!”董晋尧的关注点依然只在味道上。
“可我种它是为了观赏啊!”盛樱脸红耳热,气到呼吸都急了。这人穿得人模狗样,说话却抓不住重点,讲起荤话来还一点儿都不害臊!
他根本不知道,她试了多少次才找到这种种子,又是经历了多少次蛀虫、断枝、腐烂,才终于收获这根形状和颜色都完美的红色瓜。
董晋尧看盛樱一副被抢走玩具般的表情,像个小孩,与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说不出的可爱。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红的脸蛋,“别想了,回头再结一根,我保证至少给你留一半行么?”
说完不顾盛樱怒目相对,去厨房洗杯子了。
盛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真是哭笑不得,急也没用。
而厨房里,董晋尧已经开始哼歌了,又是那副意态清闲、满不在乎的混蛋模样。
半响,她拿起叉子,把那一小块红色放入嘴里。
其实,她想象过它的味道,但又觉得直接把它吃掉很俗气,她也想同别人那样,只是远远地观赏它。
嘴巴里,清甜和冰凉渐渐融合,化作一种沁人心脾的蜜意,她心里竟感到一丝朦胧的幸福。
这一年夏天,程伊苒的奶奶突然脑梗了。
程奶奶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去菜场早市,一日三餐都要亲自下厨,给自己和孙女做拿手菜。
倪子恒搬过来以后,她每天早上多准备一份早餐,是个非常喜欢动手的老人。
但对于日渐衰老的身体,厄运的降临没有一丝预告。
那天,程伊苒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就见平日里总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奶奶直直地倒在了阳台上。
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喉咙里含糊呜咽,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是眼睛睁着,脑袋很清醒。
程伊苒吓得差点晕倒,立即叫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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