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我是谁?(2 / 3)
“我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他对我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的人了。年少不懂事,又分开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必要再提?而且我本来就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经历的小学生,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你还有理了!你们在那个家里做了什么?你们旧情未了,你还有脸带我去那里!你是给他难堪还是要羞辱我?还有......”董晋尧说到这里,手不自觉地捋了捋头发,死死盯着盛樱,牙齿都快咬碎了:“你眼里看到的到底是谁?你说我跟你玩儿变形计体验生活,你呢?你他妈跟我玩儿替身游戏是吧?”
董晋尧几乎在怒吼,他一边说话,一边靠近盛樱,大掌捏着她的脸,整个看上去悲愤又危险。
盛樱脸颊刺刺得疼,心里也一股子火。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
裴羽回来之后她第一时间划清界限,没有说过一句让人暧昧误会的话,过往的一切,她没有主动提起过一句。
而他提起后,她也明白无误地说了,没有意义,不会有结果,自己现在有男朋友。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个两个都要来逼她,要把她架到火架上烤!
盛樱偏头,一口咬在董晋尧虎口上,她心里火气冲天,只想烧死他:“能做什么?你自己就没点想象力?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部都做了,你满意......”
“操!你他妈给我闭嘴!”董晋尧直接捂住盛樱的嘴巴,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找准她最敏感薄弱的地方,狠狠地咬了过去。
全是刺痛的感觉。
“混蛋,流氓,你给我滚开!”盛樱开始挣扎。
董晋尧早已失去理智,现在又听她口出狂言,把赤裸裸的画面直接甩到他脑门儿上。
她怎么能这么气人,这么可恨?!
他痛苦、悲哀、愤怒,想着那么多温存亲密的时刻,他或许只是另一个人的替身,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似乎有那么几次,他早上醒来时,她呆呆地盯着他的脸看。
他曾为那种迷茫游离又温柔缱绻的眼神沉醉,以为那是她为他动心的信号。现在看来,她不过是在他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迷失在了久远的记忆中。
真是太可悲了!他现在恨不能杀了眼前这人!!
盛樱的辱骂和挣扎在董晋尧突然一击到底的冲撞中音消堙灭。她痛得想后退,想蜷缩起自己的身体。
但董晋尧立刻摁住了她的腰,不给她任何躲闪的空间。
两人依然严丝合缝,他滚烫如岩浆如铸铁,盛樱却没法柔软下来去包容他。
她觉得这一刻荒诞又悲哀。他总喜欢用性爱解决问题,可激烈的刺激只能短暂地冲散意识,并不能实质性地改变什么。
董晋尧见她又在发愣走神,怒火更加翻江倒海。
他俯身在她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忽地直起身体,以一种倨傲冷漠的姿态睨着她:“我是谁?”
盛樱抿着唇,把脸偏向一边,下一秒,身下又迎来一次重重的撞击,她恶狠狠地回头瞪他。
“看着我,说话。”董晋尧再次捏住她的下颚,望向她的眼里没有一点色彩,语气如冰刀:“夜很漫长,我们可以慢慢磨,如果你受得住的话。”<
“你这个疯子!看清楚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让我彻底恨上你吗?”盛樱再次吼了起来。
“恨?”董晋尧从喉间溢出一声嗤笑,“你觉得我现在会在意么?”随即身下的动作更加狠戾。
盛樱被激得挺起了腰,大叫道:“董晋尧!”
“很好!喊对了!”
头顶水滴状的吊灯忽前忽后,忽远忽近,盛樱回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小漫画,深觉那些画家的描述是完全错误的。
带了凌虐意味的性,没有任何可享受的地方,更谈不上爱。它只是一种极端情绪的发泄,且让人觉得对方面目可憎、冰冷陌生、毫无感情。
身体红肿发烫,全身潮湿黏腻到不行的时候,盛樱早已数不清自己喊了多少次董晋尧的名字。
而董晋尧的心也从浪尖骤然滑落,翻过身躺到一旁。
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快乐,那种发泄和报复带来的快意一点都没有。相反,他和她一样痛,一样想哭,他被一种浓重的失落和迷茫深深地包围住了。
那种许久未出现的虚无感毫无预兆地降临。董晋尧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变得没有意义,他的身心又一次麻木了。
真的好没意思呐!
他没有再碰盛樱一下。他在霎那间失去了那种从早前开始,每次做完都不愿放开她、要两人汗湿着紧紧相拥的眷恋和不舍。
他闭上眼,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把我手解开。”良久,盛樱平复好心绪,说话和无力。
董晋尧听着也觉得遥远。他坐起来,没有看她,沉默着解开领带仍到地上,随即左边脸颊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非常响亮的一个耳光,董晋尧只是偏过头闭着眼,舌尖缓缓滑过脸腮,整个人沉静如死水,然后,他站起来准备往浴室走。
盛樱几步爬到床边,对着他的肩背手臂又开始打,一下比一下重,打了又抓,直到看见一条又一条清晰的血痕。
董晋尧对她的所有愤怒和暴力都无动于衷,只是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地等着她发泄完,然后平静地问她:“打够了么?打够了自己回吧,不送了。”
他背对着她,盛樱看不见他的脸和表情,但记忆中她从未听他这样冷漠地说过话。
在这间屋子里,他总是在每次缠绵后极尽温存地拥抱她,抱她去洗澡,帮她穿衣服,对她执意要赶回自己家生过无数次闷气。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无声而剧烈的变化。
盛樱觉得这个情形真是够荒唐的。
她是隐瞒了和裴羽的关系,但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她也解释过了。更重要的是,她在裴羽面前没有表错一次情,没做错一个动作,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但他愤恨受伤至此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她背叛了他一样。
董晋尧踢开地上的衣服,从床的那一头绕到这头,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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