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到此为止(1 / 2)
盛樱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滋味,愤怒、失望、心酸、苦涩、从进门开始,她便扯着董晋尧的衣领让他低头,一口咬了过去。
发疯一般的吻,从嘴唇到他敏感的耳后,从脖颈到胸口,就像他每次吻她那样,极尽专注和耐心。
真是要了命!董晋尧只觉得身体里大火燎原,意识都被烧到迷离,他被吻到罕见地红了脸,可盛樱还是不肯停下动作。
而在这越发激烈的痴吻中,她竟然不知不觉地坐到了他的身上。
电光火石间,董晋尧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她也喝了酒,也是在玄关前方的位置,不管不顾地发疯来着。
可后来的每一次,无论她如何软磨硬泡,他都再也没让她在上面呆过。
在这件事上,董晋尧的想法很多,不介意任何花样,但不管是哪一种姿势,都必须得是他完全主导。这是很私密的个人偏好,他从不喜欢别人骑到自己身上来。
可今晚的盛樱蛮横到一步都不肯退让,酒精的挥发似乎让她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两人很快滚到了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她迅速扒掉他的衣服,随后又用皮带捆住他的双手,将他禁锢在落地灯与沙发之间。
然后,她打开了灯。
晕黄的光线中,董晋尧看着她的动作,很是诧异了一番,黑沉的眸子里全是深深浅浅的火焰。
她此刻的热情和大胆让他着迷,他甚至觉得偶尔让她喝醉一次好像也还不错。
她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他可以不动,只是去欣赏她上下起伏时迷醉的表情,只是去感受她的温暖和湿润,仅仅是这样,也足够享受。
于是他顺从她,让她撒野,倒是要看看她能做到何种地步。
董晋尧早已全身赤裸,盛樱却只是卷起了黑色晚装裙的下摆,在他胸口吮吻啃噬,又直起身体随着欲望的翻涌放肆摆动,反反复复。
“你好烫......”董晋尧感受着她的热意,看红了眼,目光里甚至有了杀气。
他恨不能立刻翻身压过去,拿回主动权,可他的双手被死死地捆在灯架上,而盛樱闭着眼睛,没看他,也不跟他说话,只余一副放纵享受的表情。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像一朵开到最繁盛的花,热烈而主动地,把自己的美丽和脆弱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挪不开眼,也做不了任何动作,心里却腾起一种难以言诉的感动。
她就这么喜欢他么?她说有话要跟他讲,那是什么?
董晋尧觉得她其实可以不必讲了,因为他已经全部感受到了。
盛樱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疯了,快死了。她身体里腾起了无数粉色的小泡泡,溢满了如梦似幻的快乐,四肢百骸都躺在这些泡泡里,朝云端飘着。
可心里却痛得要死。
这种极端相撞的复杂情绪让她想放声大哭。
好像她每动一下都是在给自己捅刀子。她身上出的不是汗,溢出的液体不是情也不是爱,那是她刺破自己时流出的血,带着苦味的滚烫的鲜血。
巨大的快乐和痛苦在她身体里对峙、碰撞、爆炸。
她很想问身下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会痛吗?你也有难受到要死的时候吗?
你有动过哪怕一点点真心吗?
最失控的那一瞬,她埋下头咬他的肩膀,恨不能咬破他这具虚伪的身体,掏出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在他的心上,那句她再也说不出口的问题,会不会有一个答案?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慢慢腾起,董晋尧心神震荡,一边盯着她看,一边重重地喘息。
盛樱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看着他渐渐紧绷的神情,在他即将冲向云端之际忽地一下站起了身。
董晋尧睁大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又瞧了眼自己的亲弟弟,整个人像被猛地敲了一棒槌般,满脸不解和无措:“什么意思?”
盛樱却是看都不看他,背过身快速穿好小裤和丝袜,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平缓地吐字:“突然心情不好,不想做了。”
董晋尧难以置信:“胡闹!这又是在玩儿哪一出?别开玩笑!”
盛樱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一眼他不上不下的急切模样,“没开玩笑,就是不想做了。”
“你......”董晋尧瞬间冒火,忍不住要骂脏话。这他妈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耍脾气和性子?
这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可不管发什么疯都不能这么没人性啊,自己爽完了,把他晾在这儿,算什么事?他可从来没有过这么荒唐和狼狈的经历。<
他硬生生地压住心头的怒火和焦躁,开始笑着哄人:“宝贝快坐上来,让哥哥伺候你,保证你有心情!”
“你想伺候我?”
“随时随地,你知道的。”
“可我不需要了。”盛樱故作遗憾和无奈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呀?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你是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盛樱一脸冷漠,捡起地上的大衣和包,朝门口走去。
董晋尧终于收敛了笑容,他不再说话,只是沉着脸盯着盛樱,目光逐渐森寒,一寸比一寸冷,一寸比一寸硬。
他心里有震惊有困惑有烦躁,但更多的是翻江倒海的愤怒,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他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他动了动手,想松开皮带,但没有成功,喉间溢出一声冷哼:“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敢走出去试试,过来把皮带给我解开!”
盛樱走到门边,手覆上黄铜把手,转身看向董晋尧:“很感谢你今晚让我爽到了,当然,不止今晚,这一年多你的服务一直都不错。但到此为止吧,我记得开始的时候我说过,谁不想继续了,明确提出来,另一方应该无条件配合。董晋尧,从这一刻开始,我确定我不想再继续了,你听明白了吗?”
一番冰冷狠绝的话没让董晋尧产生任何气急败坏的迹象,他不耐地转了转脖子,扫向她的目光很轻很淡:“这就是你今晚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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