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成群结队去干活(1 / 3)
那人没想到管事还有这么一手,只觉得后背发凉,很快就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身后的那群人顿时不敢动了,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拿着鞭子的管事。
管事怒道:“谁还要往前挤,看我手里的鞭子同不同意,以后放饭,等总管事发话才能停工,都还没到位急什么急,谅在你们都是第一天过来,且先不追究罪过,但下一顿饭还要如此,就别怪我们心狠饿着你们了,刚才冲在前面的那几个,给我排到后面去。”
这些闹事的人平常在村子里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人,哪里知道官田庄子里的规矩这么严,难怪这里其他人就跟没看到饭菜一样,都不带挪道儿的,这些人心中虽然不服,但见到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地方,一群肌肉虬结的青年,一个个也抬起了头。<
这些人可都是禁军。
闹事的顿时不敢说话了,耷拉着脑袋往后面走。
跟陈阳一个村的那些青年顿时服气。
这时候一个个装着吃食的木桶被放好在田埂边上,等放好以后,管事才发话:“吃午食了,带着饭碗,排队领饭,谁要敢闹事,就没得午食吃。”
这会儿大家伙才丢下手里的东西,往木桶方向跑去。
干活的人出门随身都会带着饭碗,陈阳等人的饭碗也放在地头,几人齐齐奔向那边,拿好自己的碗朝着队伍走了过去,有些人先去排队,让村里人帮忙拿碗,便排在了前面。
但凡管事见到插队的,都毫不留情的往后提溜。
而陈阳等人见禁军也跟着大家一起排队,便知道到得早跟到得晚,吃的估计也差不多。
有了刚才那一场闹剧,今天新来的这些,也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领吃的。
分到每个人手里的,是一大碗豆腐脑,上面淋着一勺炒熟的萝卜干,另外每人都分到了一个黄黄的团子,但禁军们大部分都没要这种团子,多余的一些,就被管事们分给了干活特别勤快的人,陈阳注意到了,有一个就是跟他们一个组的人,干活特别舍得卖力气,他就多得了两个团子。
这些分到吃食的人,跟熟悉的人一起,在田埂边上蹲着吃,面团子就揣在怀里。
陈阳没吃过碗里的东西,但看起来就不错,他学着别人,把萝卜干拌匀在里面,然后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就觉得味道可真好,入口嫩滑,带着特有的清香,萝卜干里面有油,还有盐味,做的比寻常人家的饭菜都好吃,陈阳早上过来时连早食都没吃,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连喝了好几口,搭配着刚刚分下来的饼子吃,那饼子里面和了些菜跟盐进去,味道也不错。
村里大部分人哪怕平常农忙,中午也不会吃这么好的午食,大家纷纷凑在一起议论。
“这东西,莫非就是他们说的豆花不成,这玩意儿好吃,也饱肚子,最少这会儿我不饿了。”
“这玩意儿是啥,这是王府里的厨子做的吗,真好吃。
“这是豆渣饼,里面掺着菜跟面粉做的。”刚才拿到了三个饼子的奴隶,大口大口的吃着豆饼,自在的说:“中午吃的差些,晚上会有三合面做的饼子,那味道才香呢,一般有豆腐汤,碰到好日子,王府里杀了猪牛羊,还会把骨架送来,咱们可以沾光吃一上肉汤。”
提起肉汤,奴隶咽了咽口水。
肉汤里有油水,滋味一般都不错。
村人听了颇感兴趣,也都凑过来:“兄弟,你是这里的长工吗,我瞧着你们庄子上的待遇不错,还招人吗?”
奴隶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奴隶而已,但我们主子人好,并不打骂奴隶,像我这样干活儿干的好的,每天还有赏赐的饼子吃,都是那些官爷不要的,人家每日带的有干粮,不在咱们这里吃饼。”
说的是那群禁军。
禁军自己有俸禄,早上过来时吃的是禁军的大锅饭,大部分都把胡饼省下来一半,留做午食吃,庄子上的豆渣饼味道虽说也不错,但禁军自己也有吃的,一般不跟这些奴隶们抢一口吃的,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村人没想到他这样强壮的家伙,竟然只是个奴隶。
外面那些奴隶他们也是见过的,长得瘦瘦小小,一般只能活到三十来岁。
中午吃完了饭,各自躺在田野中昏昏欲睡,吃到也差不多七八分饱,比往日在家时要好多了,陈阳也动了要留在这里做工的心思,麦子跟豆子才种下去,这些问题也不大,如果老天赏饭,雨水下得均匀些,地里就只有拔草这一项活儿,陈阳觉得自己在这里干上个把月,挣点钱也好给媳妇抓药吃。
如此他便留心起来。
晚上果然如那奴隶说的,一人分了两张三合饼子,另一盆豆腐汤。
豆腐是用加了点鱼肉的汤炖出来的,还能吃出鱼味,盐放的也足,比在家吃的还更饱一些。
如此陈阳便坚定了要在这里干一个月短工的决心,后续干活也更加卖力。
八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陈阳早早跟庄子上的管事说好了,先放他一天假,把家中的事情安顿一下,后日他再来这里报道干活,这里给短工开的工钱是十五文一天,包三顿饭,这个工价不低了,一个月下来能得......能得多少钱他算不明白。
村里人有这想法的也不少,大家纷纷跟管事说好了要干活,但也都要先回去一趟,跟家里人交代一声。
这些人跟陈阳一道回的村。
陈阳一回去,就跟他媳妇商量。
“......如此,我打算去那边先干一个月,这一月你在家也不要多动弹,家里的活儿都交给大妞,村里的大夫说了你这病其实就是亏的,多吃点东西就好了,等我挣了钱,带你去城里看大夫。”
“那地里的活儿怎么办?”妻子有些担心:“我前几天过去看,地里的草长得好深了。”
她不懂算账,但知道一个道理,什么都比不得地里的活儿。
倘若挣了这一个月的钱,地里的麦子又给糟蹋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陈阳看着妻子瘦削的脸,知道她是个闲不住的:“明儿不是还有一天吗,我带着丫头去地里,教她如何拔草,大些的我先拔了,剩下的你带着她干,大妞现在也懂事了,你只管看着她些就行。”
“我一个当大人的,怎能看着孩子干活?”陈妻哽咽道。
“娘,我可以的。”大妞站在门口,懂事的说:“我也赞成爹出去挣钱,大夫说您的病只要再吃几幅药就好了,等您病好了咱家也不多一口劳力吗,麦子地里的草长得不深,我拔得起来。”
这孩子一向懂事。
跟那十亩种豆子跟高粱的地不同,家里麦子地统共才几亩,家里看得金贵,去年秋收完以后,陈阳就一直在家翻那块地,上面本来没什么杂草。
陈阳还惦记着他家那块水塘,现在塘子不大,他得找空把那里挖出来,也像官田那般,用树木做的架子把上面搭起来,他的水塘子小,他们说木架子要往上搭,这样也是为了方便给人取水,二是防止有人踩空,掉水里去,往年这水塘子一到夏天就被人晒干了去,无人在意,如今看来,挖大些怕是要有大用处。
如此看来一个月也是他能在官田中干活的极限,一个月以后,他又要回来忙家里的活儿了。
但有挣钱的机会,陈阳不想错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