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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得她闭上了眼睛。
忽听耳边有人轻声问：“雪儿，你爱我吗？”
白雪菡神志不清，却还是羞怯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当初她跟谢月臣亲密起来，极乐之时，什么话没有说过呢？
白雪菡朦朦胧胧间睡着了，自然也就没有听见，耳畔又响起的声音。
更近乎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什么是爱？”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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