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1 / 2)
江珩译无动于衷的态度,让他的发小的分享欲全无,对方吊儿郎当地抱胸,踢了一下江珩译旁边的柴火,试图使得江珩译产生点该有的反应。
见外面闹杂的男声突然消失了,屋里的怀粟白着他的小脸,纠结了好一下,才捏紧了他的拳头,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走了出来。
刚出来,一个柴火咕噜噜地落在怀粟的脚边,怀粟猛地激灵一阵,他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差点摔倒并以狗啃死的可怜姿势亲吻地面。
造成怀粟受到惊吓的江珩译发小冷不丁地注意到了怀粟弄出的动静,他主动朝怀粟看去。
瞧见怀粟穿着宽松无比的白色t恤,那无比消瘦的脊椎柔弱地撑着t恤宽大轮廓,显得怀粟尤其清纯而无害。
江珩译的发小只用了短短一眼,他就认出了怀粟身上穿的t恤是江珩译的,他的内心无端觉得不舒服,有种怀粟被江珩译标记、怀粟全身上下侵染透了江珩译气息的既视感。
江珩译的发小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继续打量起了怀粟。
怀粟白色t恤下方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了怀粟一对又直又白的小腿,膝盖上一层淡淡而旖旎的粉色。
他的视线向上挪移,锁定在怀粟昳丽的小脸、软白脸颊上的惹眼红痣,甚至雪白脖颈不远处漂亮而恰到好处的的锁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他的关注。
江珩译发小的目光长时间停滞在怀粟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这个痴傻儿,怎么突然那么好看了。
江珩译,他那么会养小傻子。
心声一起,江珩译的发小发觉出他的心率有了几分的不正常,他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彻彻底底地乱了起来。
面对对方直勾勾的炙热视线,怀粟默默发怵了起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看到他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审视,让怀粟觉得危险,更觉得恶心。
看出怀粟的戒备,系统369适时说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江珩译的发小,韦定林。】
怀粟:【好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怀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身侧的粉白小手反倒缓缓抓住了他的短裤口袋边上。
烧水的江珩译察觉到韦定林的过分安静,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韦定林对怀粟不加掩饰地凝视。
江珩译漆黑而冷酷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非常讨厌韦定林对怀粟的关注,哪怕对方是他的发小,也让他的心底闷闷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随时随地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江珩译开始赶人了,他对韦定林丝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说完没?你可以走了。”
“没。”韦定林不想离开,他秒说道:“江珩译,这个小傻子他……”
听到韦定林评价怀粟为小傻子,江珩译立即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亲自打断了韦定林并语气严肃地说道:“韦定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晚上了,我家就不招待客人了。”
韦定林再怎么迟钝也一定能够听出江珩译强制赶客的意思,江珩译的性子,韦定林不说了解十分,五分至少是有的。
见江珩译护犊子一般维护怀粟,他说一点不好就严肃至极的模样,韦定林堪堪笑了一下,他就狼狈地离场。
韦定林走了之后,江珩译一边不忘给怀粟烧洗澡水,一边看向怀粟,还极其认真地对怀粟说:“你不要跟他玩。”
看着锅里面的水快烧开了,冒着连续不断的气泡,江珩译又不太满意他前不久的话语,也怕怀粟不在乎,他严厉地对怀粟补充说道:“粟粟,你只能和哥哥玩,只能和哥哥好。”
“知道吗?”
看到江珩译的脸色很差,怀粟完全不敢反驳他,只能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那么凶,他也不想跟对方玩哦。
…………
江珩译一条龙服务、娇养怀粟惯了,在水烧好之后,他就扛好水放在露天的洗澡地。
江珩译探好水温之后,他又确定了四周的封闭完善不会有其他人可以钻进来,江珩译才让怀粟进来洗澡,而他外头守着怀粟。
作为男孩子本不该被守着洗澡,但是在江珩译的眼里,怀粟过于娇气了,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完全不放心怀粟单独洗澡。
怀粟看着外头江珩译的影子打在旁边,像是一只恶龙守护他珍藏宝藏一般,虽然怀粟觉得怪怪的,却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
毕竟,怀粟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暴,露的环境下洗澡,他的四周只有几个固定、褪色的蓝布进行遮挡,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空。
要不是这几块勉强能够遮挡住自己的破布,他和在野外洗澡并没什么形式上的重大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慢慢吞吞地脱掉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冷,他立马泡进了可以彻底容纳他全身的桶里面。
粉白的小手一点一点收集起温热的水,渐渐地泼在自己的身上,怀粟用水缓慢无比地清洗自己。
等到洗了好一会儿,怀粟暂停了泼水的动作,想起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主动地与系统交流了起来:【369,那个王家儿子的死亡是我需要摆脱嫌疑的案件吗?】
听到怀粟的疑惑,系统369淡淡地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有关,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你。】
此言一出,怀粟正打算继续详细地询问系统369,他的心声刚冒了出来,他软白的耳畔旁突兀地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怀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他如被迫落水的小猫一般飞快地拍打起了他桶里的水。
外头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变化一齐发生了改变,变得快速而恶劣了起来。
本能地朝蓝布上看去,怀粟一眼望去就发现外头的蓝布上多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影子,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怀粟恐惧地屏住呼吸,他的心跳到极致,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哥哥。”试图得到江珩译的帮助。
语音刚落,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干练地挥舞棍棒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江珩译的声音如安慰剂一般出现了,稳定了怀粟的惊恐无措:“粟粟,继续洗吧。”
“刚刚有个恶狗,被我打死了。”
…………
根本不相信那个影子是什么恶狗,怀粟又不敢问江珩译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江珩译和他不说,他问江珩译,以他走路都看得那么紧的架势,对方一定会糊弄过去。
怀粟躺在一张床上,轻轻地捏紧了被褥的边缘地带,又静悄悄地用他浅棕色瞳孔中的余光偷偷看着与他并排睡的江珩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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