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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1 / 2)

屋内的怀粟一夜没有睡下去,他平躺在床上,用他浅棕色的瞳孔一直警惕地看着门外江珩译和韦定林两人的朦胧身影。

江珩译和韦定林的谈话声音很小,但在系统369的帮助之下,怀粟听得尤其的清晰明了。

“珩译,对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不一样。”韦定林嘴边上的烟被他叼得快蔫巴了,露出了里头劣质的黑色烟草,他顿了一下,继续对江珩译说道:“他死了,却是冲怀粟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瞬间刷白着他漂亮的小脸,他粉白的小手紧紧抱着身上的被褥,朝系统369软弱地问道:【369,韦定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哦?冲我来的,我是除了完成摆脱嫌疑的任务之外,还要活下去吗?】

系统369没直接给怀粟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沉声说道:【你只要不出去,江珩译和韦定林会帮你的。】

怀粟只能相信系统,他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冲他来的话语才结束,鸡鸣就飞快地穿响在村里,田野上布满了月光残留下来光芒,栩栩如生了起来。

外头热闹的言语,惹得怀粟下意识起身下床,他在屋内紧闭门板的缝隙,偷窥着屋外的一切。

守在他屋前的江珩译看着来他家闹腾的一大群人,他的眼神如冰棺一般寒冷,理都不理她们,甚至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王婶和刘婶喊了老半天,最后见江珩译和韦定林他们死活不让路,如坚硬的墙壁一般挡住她们。

王婶和刘婶继续使用她们一贯的做法一边抱着尸体一边大哭了起来。

韦定林不耐烦了,他侧脸朝地面吐出那根烟,皱起着他的眉骨走到尸体旁边,他刚打算和那群人直接破罐子破摔说“王家老大早死了,你们别装了。”

但当韦定林的眼神落在王婶和刘婶死命抱着的尸体上时,他猛地一顿,因为他发现这具尸体是刚刚死的,和他在祠堂看到状态的完全不一样。

其他人见到王婶和刘婶的大闹,他们都一一劝导,大声嚷嚷地说他们是亲眼看到王文柏倒地没了呼吸。

江珩译板着一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他的手里拿着家伙,一副维护担保怀粟的架势,他冷不丁地对那群人说:“粟粟根本就没有干这事,如果粟粟真的干了,我就当场死在这里。”

在村里有个默认的说法,无人会用自己的性命进行担保,除非是有了百分百的证据保证对方没有任何问题。

此言一出,王婶和刘婶愣了起来,她们连尸体都不抱了。

…………

一场闹剧以江珩译的凶悍、强势的发誓得到了暂时的结束,在人群当中的李狗二,他没有着急和刘婶他们一起走,甚至还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李狗二看向了怀粟所在的屋子,陷入了他自己的沉思。

李狗二对怀粟的意图早过所有人,在怀粟刚下乡的时候,他站在人群中远远地就看上了怀粟,却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触怀粟,只能强行忍住他的喜欢。

除去最近可以接触到怀粟的时机,他第一次能够正面的接触怀粟,是在第一次打野味的那天晚上。

怀粟呆呆地跟着他们,被安排去点陷阱的数量,而他像是怀粟的背包一样紧紧跟在怀粟的后面,看着怀粟的影子被他踩在脚底、被他笼罩完整。

李狗二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想象出他等下抓住怀粟,抓着怀粟该怎么欺负、怎么样拥有他。

怀粟正在前面走着,他的思绪在怀里的身上飘,直到怀粟突然看到了什么,影子慢慢地变得脆弱。

李狗二不懂只是听到几声怪怪的男女声,怀粟就停了下来,慌张地往后跑,最后看到了他。

李狗二当时还疑惑了一下,但是见心上人主动往他的方向靠近,自然是兴奋的,面容怪异的。

怀粟见状连忙跑,他就去追怀粟,怀粟走进了丛林,不见了踪影,等到他找到怀粟的时候,就听说怀粟救了江珩译。

怀粟救了江珩译,他和怀粟之间就有了绝对的隔离,他再次想要怀粟接近也就无法进行下去。

一直到石飞尘找他谈话,说他知道他喜欢怀粟,并用这个作为手段胁迫他。

在乡下喜欢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傻子,除了让人嗤笑之外,更多的是,他的一生将会被困在一种封建的耻辱当中。

李狗二被威胁、要求监视江珩译和怀粟的一举一动。

为了满足石飞尘的要求,李狗二专门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监视他们,正好怀粟那天洗澡,他一时心急,就飞快地跑了过去,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怀粟,以及怀粟那美丽而姣好的身体。

简直切合他这辈子对怀粟所有的想象,那么的美好,又那么白。

他的眼睛仿佛是一张张无形的手朝怀粟摸过去,怀粟一脸惊恐又娇羞地反抗,却只能任何他的欺负、他的占有,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任由主人的抚摸。

然而,兴奋过度,一个棍棒让李狗二断了思绪,也断了他继续偷看美好的可能。

一晚上过去了,怀粟的身体像是梦魇一样缠绕着李狗二,他再次动了心思,在看到江珩译自己一个人出门。

李狗二知道他的第二次机会来了,故意在门外说找人,实际上撬开那扇门,去实行他渴望的事情。

但还是被毁了,他就只能继续寻找机会,一直到打野味那晚,他看着江珩译和怀粟离开。

他也跟了上去,在怀粟找江珩译,他红了双眼,顶替了江珩译的位置,还故意让怀粟落了陷阱。

这样,他才可以趁着怀粟昏迷,满足自己。

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的怀粟就被夺走了,留给他只剩下那一句残忍的“谢谢。”,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给别人白打了一份工。

想到这里,李狗二死死地盯着屋外的江珩译,他阴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仇恨。

…………

经历了一番事之后,江珩译没有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去田里种地,反倒是抛弃了所有留在家里。

坐以待毙不是江珩译的做事风格,他只是在慢慢地等待对方按耐不住露出马脚,暴露出自己的踪迹。

那一天真的到了,也终于让他逮到了对方。

照顾怀粟习惯了,江珩译在睡前通常都会抱着怀粟,轻轻安抚他,再趁机偷偷亲一下怀粟白净的小脸。

屋内和屋外是不同的风景,也是不同的戒备。

韦定林在外头偷偷看到江珩译痴迷地亲吻怀粟的脸颊、发丝,他的心里顿时不舒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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