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被窥视的瞎子人妻(1 / 3)
确定了家里除了林亦晁之外,还有另外的男人存在,怀粟内心无比的纠结,他很想告诉林亦晁有人偷进家里。
但是怀粟又担心林亦晁不是他真正的老公,本质上和那个小偷也没什么区别,甚至他们还可能是同谋。
万一他们真的认识,又是同谋的话,林亦晁一定不想帮他,或许为了灭掉他的口,杀,了他怎么办?
怀粟想起来了他又怕又最爱看的那些悬疑类的侦探小说。
杀,人案的最终起源很多都是情债延伸过来的,和他现在所处的困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雷雨交加的一天,家里突然断了电,出现了一个可能是他老公,也可能不是他老公的陌生男人抱着他和他呆在家里。
这期间之内,家里同时冒出了一个极其奇怪的情况,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不知道怎么进入了他的家里,他似乎认识他,还跟他有所牵连。
更过分的是,对方偷了他最为私密的贴身衣物,带着他的内裤慌乱逃跑。
一一叠加起来,不就是因情凶,杀,案的前兆吗?
怀粟一通分析下来,吓得他心惊胆跳,毛骨悚然了起来。
怀粟煞白的小脸和凝重而害怕的神情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亦晁的眼前,他不动声色地勾起怀粟耳廓上的细软发丝,柔声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嘛?”
“有人偷你内裤?嗯?是吗?宝宝。”一字一句,林亦晁不紧不慢地继续问怀粟,语气中的懒散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慰问他的猎物一般,阴翳而诡异。
自然不可能全盘托出,怀粟动了动他白皙的脚趾,抵在床单上弄出了一小汪紧张害怕的褶皱痕迹,小声小气地说道:“不是,是我刚刚等老公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在梦里梦到玩游戏……”
微微掀起了单薄的眼皮,怀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色瞳孔泛起了一抹明亮的光芒,他一边紧张又有些羞涩地解释说道:“把老公想坏哦。”
“这样吗?”轻轻刮了一下怀粟鼻尖粉红的一点,林亦晁笑着说道:“那宝宝一点都不乖。”
听到林亦晁的话语,怀粟以为他要趁机提出些什么条件,却恰恰相反,林亦晁只是又摸了一下他漂亮的小脸,温柔说道:“我们继续玩游戏吧,宝宝。”
糊弄了一个,不代表能够糊弄下一个。
怀粟浑然没有第一次提出玩游戏的心思,他更多是想快点过去,快点结束,把自己蜷缩起来,成一个冬眠的缩头乌龟。
想也只能遗留在他的脑海中,和林亦晁的游戏依旧进行着。
游戏的试玩环节,怀粟还可以正常摸出是一个小球或者是毛绒绒的衣服,但是到正式开始的时候,就不对劲了起来。
他摸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具体怪在哪里,他也不清楚,只能知道它热热烫烫的,在手心不断地发热,像是电热毯一样的温度。
触感却比毛毯滑,也比毛毯小。
伸出粉白的小手,怀粟使劲去捏了几下,得到的是捏也捏不动的结果。
怀粟沉默了,深深蹙起了他秀丽的眉毛,朝369系统询问答案。
【。】不是很想参与其中,也不是很想说出来吓到怀粟,系统369冷冷说道:【凭心识别,粟粟你自己认真地想一想,反正和你想到的……那个差不多。】
我想到那个啊?
怀粟彻底懵逼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底,也根本不知道啊。
重复摸了好几次,怀粟只好抓着男人的粗壮的手腕,对他小声小气地说道:“老公,我认输哦。”
面对意料之中的答案,林亦晁轻笑了一下,故意让怀粟再次捏了捏那玩意,轻声细语地说道:“是奶瓶。”
“我喂……宝宝好不好?”
语音刚落,怀粟秀气的眉头就没有松下过:“……”
…………
游戏结束之后,怀粟的嘴巴痛痛的,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嘴唇上面的软肉变得艳红无比,像是沾染上了过量的胭脂一样,产生了过敏的红肿。
奶瓶的头也太大了,怀粟覆着乌黑浓密的睫毛娇气地心说道。
刚走出卧室的门口,怀粟立马跑到厨房附近的洗漱间清洗嘴巴,洗干净了就去喝点冰水,降降肿胀的娇嫩唇瓣。
洗漱间的盥洗台旁边连着一个排气的小窗户,怀粟靠着墙打开灯之后,不可避免就会顺带拉开小窗户的帘子。
清晰的撕拉响声出现,怀粟吓得激灵了一下,他白皙的小手一把扶在盥洗台的边沿,短短停顿了一会,怀粟微微喘了一口虚弱的气,才从惊吓中缓了过来。
看到怀粟老是容易被吓到,369系统忍不住说道:【粟粟,你不用一直那么害怕,如果有任何的危险系统会提前跟你说的。】
依旧扶着盥洗台边缘,怀粟小声小气地对系统说道:【谢谢你369,我也不是故意怕的,我天生就这样,一个很小很小的虫子飞过来我都会吓到,会发抖。】
【我知道了。】系统369说道。
摩挲了一下盥洗台的四周,怀粟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他之前的紧张与害怕。
依据优美的唇线的路线,怀粟一点一点地清洗着他红彤彤的嘴唇肉,不起眼发唇珠在蹂躏似的清洗之下,变得光亮了起来。
水持续开启着,怀粟已经停止了清洗的动作,用他看不到的浅色瞳孔呆呆地看着前面,打算问系统干净了没有。
话语还未问出,一个被水声遮掩住了脚步声朝他袭来,一个宽大而粗粝的手掌快速地捂住了怀粟丰满的唇瓣。
措不及防的时候,怀粟被人按在墙壁上,他下意识拍打对方坚硬的胸膛,奈何他的武力值为零,打人相当于小猫挠痒,惹得对方的喘气声变得又粗又重。
察觉到对方的变化,怀粟不敢乱来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反抗声,也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对他说道:“粟粟,是我。”
听到男人对他的称呼,怀粟马上认出了对方,是萧星辞。
不推对方了,怀粟歪了一下小脑袋,他被捂住了嘴唇微微努动了一下,吐出的细软舌尖悄悄濡湿唇线附近的软肉的同时也在男人的手心中留下了湿热的水渍。
见怀粟放弃了挣扎,萧星辞放下了捂嘴的手掌。
“你为什么来哦?”得到了自由,怀粟小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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