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3 / 4)
他们在看到对方的一秒,下意识不悦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动了一下唇瓣,似乎都在抢夺最初的发言权。
四人的举动还是慢了一步,嘴巴最快的怀戊敬音才出,一道突兀而恐慌无措的软绵声音咣地打断了他。
怀粟的音色并不陌生,四人在听到的刹那间,他们英俊的面容全变了。
在系统369的帮助之下,怀粟的脚踝有了短暂的康复,他伸出纤细地脖颈看着洞口的位置。
怀粟的心里不仅好奇里面有什么,也觉得他要想完成任务是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眼。
暗暗捏紧拳头,怀粟鼓起勇气,托着他不怎么疼的双腿走进洞口了,进去的片刻,怀粟瞬间后悔了。
洞不是很深,走几步就能够抵达到尽头,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驻扎点的喽啰们像是进行邪恶的仪式一般,被人为地绑好整齐地排列成一圈,在喽啰中间,怀粟一眼看到了陈道渊。
陈道渊和昏迷不醒的喽啰们不同,他一直睁开眼,亲眼目睹怀粟进来,以及看着正中央的石床贺恒的所作所为。
贺恒在怀粟闯入之后,并没有停止他残忍的动作,只是对着床上的人下手重了一点。
与贺恒的平静相反,怀粟浑身发抖,整个人泛起了一阵恶心,他发濋得可怕,因为怀粟看见了之前说他□□的喽啰正在床上被贺恒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面部。
动手的贺恒神情无比专注,他像是恶魔被附身了一样嘴角向上扬起,看着对方怪异的微笑弧度,怀粟注意到了贺恒脸庞下颌线被红毛挡住的裂痕。
感受到怀粟视线聚集的地方,贺恒朝怀粟的方向抬起下巴,故意让怀粟看得更加清晰。
见怀粟只顾着害怕,贺恒猛地看着他,极度柔和地对着怀粟喊了一声毛骨悚然的“老大”。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来了。”
仇富是贺恒刻印在基因里的东西,大概是从他年少时,贺恒只能看别人抢走他最心爱的玩具小车无力反抗而激发的。
阶级的跨越,是一道无法通过的桥梁,如果想要成功,想要不费力气的成功,聪明是必备的元素之一,却不是决定性因素。
贺恒很小就知道这一点,也知道如何利用他的聪明,替代富人的愚蠢。
贪婪、欲望是富人愚笨的根源,也是他们得以快速成长的原因。
贺恒一开始也只是除掉地头蛇,用对方混迹在贫民窟的权利、面容,享受成功的快感。
直到何其鄞的哥哥上门表明想要弄死何其鄞的意图,贺恒先便有了新的想法,他以合作为由设计将何其鄞的哥哥弄死,随后又取代他哥哥,并利用他哥哥设置好的计谋弄死何其鄞,最后把何家据为己有。
但何其鄞命好没死,只是毁容了、没了腿还报复了他,导致他只能抛弃那张脸,继续使用之前的那张脸,等待反咬的机会。
上帝好似看不起富人的顺利,让他再次重回,要他分毫不差,除去一切可能让他失败的因素,实现他未达成的“心愿”。
…………
对于危险的感知,怀粟是敏锐的,在预感到贺恒话语中的威胁,怀粟就立马白着他一张昳丽的脸蛋,连连往洞口外跑去。
奈何怀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他的肩膀一疼,t恤的布料有了新的褶皱,怀粟被贺恒反手逼到墙壁。
怀粟羸弱的脊背贴在洞口的墙上,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生出害怕的泪花,对方瞧见了他的惊慌,也闻到怀粟自带淡雅香气,像是春季绽放的小花一样,勾起了贺恒的记忆。
在体育馆他对怀粟做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了起来,控制怀粟的手掌仿佛再次有了细腻的触觉。
夜晚很长,他可以慢慢实现“心愿”,也可以重新体验他没有得到过、指染腻的“惊喜”。
贺恒粗粝而肮脏的指腹不留情面地揉怀粟的渐渐苍白的唇瓣软肉,他指尖的边缘固执地撬开唇线,银色的水丝悄悄濡湿了他的甲盖。
“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你会嫌弃和害怕有人这样对待你吗?”贺恒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成魔了一般露出疯狂而痴痴的笑容,对怀粟继续说道:“老大。”
贺恒的手指不满意于只欺负怀粟的唇瓣,怀粟脆弱而白皙的下巴逃不过被挑起的命运。
搂腰、抵墙,贺恒与怀粟的距离几乎为负数,陆陆续续地滚烫呼吸正在旖旎地接近怀粟。
怀粟猛地想要反抗,并捂住贺恒的嘴巴不被亲到的逃出。
怀粟的反抗是徒劳的,在绝对的力气面前,武力值为零的他,反抗只是引起对方激动的攻击。
怀粟白皙的手腕才动,他的一对手腕就被贺恒一起抬到了墙上死死定住,对方的唇瓣已然怼到他的唇角边缘地带。
怀粟清澈透亮的瞳孔中含着无望的泪水,绝望的情愫在他心里滋生。
他会变脏的,好恶心哦。
怀粟想要吐的心声不绝,在贺恒身下抖动着身躯充满了悲伤。
闭上了眼睛,怀粟等待着对方恶心的亲吻,这时,一道猛烈而急促的撞击中断了贺恒的亲昵。
贺恒差点被撞倒,他抹了一下唇角,看向突然出现的怀戊敬。
计划之外的事情无故发生,贺恒盯着充满戾气的怀戊敬,他本能地假意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然而怀戊敬本身就冲动,贺恒“示弱”并无一点作用。
看出怀戊敬不吃他这一套,贺恒便认真了起来。
贺恒和怀戊敬的打法不同,他是一点点往脆弱的地方攻击,往阴的地方走,怀延寂见此解开了陈道渊。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就打算一齐控制住贺恒。
凌迁煜瞧着三人的举动,他漆黑无光的眼底突然横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与此同时,他的鼻腔中嗅到了一股微妙的气味,心中的警铃作响。
三人齐心之下,贺恒被打趴下,他低下了头颅,余光却落在怀粟的身上。
贺恒的视线并不友好,凌迁煜神情一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到贺恒突然费尽所有的力气起来,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凌迁煜心头一紧,他推搡怀粟拱手相让到何其鄞的怀中,如被鞭策的马一般飞奔过去想要阻止贺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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