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来救君侯的名节(2 / 3)
“主君如果不能把不同立场的人,放到不同的地方,那是主君的问题。”
“不论来历,不能猜忌。”
“没人比得上中宫的韬略……”
他摊开手,“澈不才,忝与殿下中宫齐名多年。此前各为其主,设下埋伏那是公事。”
庾澈眉梢一挑,示意正一脸铁青抱着盛尧的谢琚,
“怎么,殿下是觉得澈的韬略不如谢侯?还是觉得澈的长相……”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一缕曦光,“不如中宫好些?”
绝杀。
回旋镖。
这就是正中眉心的回旋镖。盛尧恨不得回到一炷香之前,把那个大放厥词的自己给掐死。
虽然本来没有瞒人的意思——但这人是属狗的吗?到底蓄意让田仲在门外看了多久?怎么什么都听见了?
太阴险了!太不要脸了!
“你……”盛尧气结。
“你此行若只为了耍嘴皮子,”谢琚冷冷地打断,“那舌头可以先留下。”
“别急,别急。”
庾澈收起羞涩,神色一整,从袖中掏出一颗封着细帛的蜡丸,在指间转过两遭。
“谢侯的剑虽然快,但恐怕快不过这即将要烧到殿下眉毛上的火。”
“殿下,白马津的兵卒确是我家将军派给谢充的。各为其主,当时殿下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傀儡,杀了也就杀了。”
盛尧气得磨牙。
“但现在不一样。”
庾澈将蜡丸壳子往地上一丢,“三城一下,殿下就不再是个傀儡。”
“我今日来,不来治伤。是来救殿下的命。或者是……救谢侯的‘名节’。”
这话说得奇怪,庾澈左右一看,盛尧半信半疑,教众人退下,一时屋内只剩下三人。
庾子湛向前倾身,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西川,繁昌王。繁昌王盛衍,日前在西川祭天。”<
“皇长子。”庾澈伸出一根手指,“殿下的亲哥哥,大行皇帝的嫡长子。言说当年并没有死,被忠臣救出,隐姓埋名……”
他望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的盛尧,又看过面沉似水的谢琚:“如今这‘哥哥’横空出世,也要当天子了。”
盛尧觉得不可思议。
哥哥?
真的吗?
总是温柔地叫她妹妹,会偷偷给她塞糖吃的小哥哥,真的还活着吗?
倘若是真的,成朝哪里还需要什么皇太女,更不要说用牵强的“阴阳合德”来指鹿为马的解释天命?
长子还在,公主窃据储位,便是簒逆。
“假的。”
谢琚在旁边冷冷道,“这等拙劣的把戏,也就骗骗西川方士。”
“真的假的,很重要?”
庾澈反问,“只要盛衍一口咬定他是真的,天下诸侯承认,他是真的……谢侯,中宫女婿,还能做得成否?”
盛尧沉默,确实如此,是真是假,在这乱世之中最不重要。即便帝室再是绝嗣,有心人自会无中生有。但是……
庾澈冷笑道:“到时候新皇拥立,谢家四郎的‘阴阳合德’,是打算改嫁给新皇帝吗?”
谢琚这次是真的暴怒,盛尧觉得自己半边身子一沉,赶紧抱住他。
但是。她冷静些,“我哥哥……早就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你亲眼看见了吗?”庾澈反问。
少女脸色苍白,
“亲眼……吗?”她喃喃自语,“我……我不记得了。”
盛尧很惊恐,压着这惊恐,教自己振奋精神。
“那时候我太小了。情势太乱。我只晓得找哥哥不见,母妃一直在哭……我没看到他的尸首。”
她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掌纹,“万一……万一他真的没死呢?万一他真的要找我拿回他的位置呢?”
皇太女这摇摇欲坠的法统,如果真正的太子出现,刚聚起来的人心或许就会如沙砾般散失。
……窃据神器?
三人可怕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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