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陈瑄荣大婚(1 / 3)
麦尔叶,还有苍邑使者……都是猫妖?
颜颜目光茫然地看着他们。
从前爹爹娘亲说他们是世上最后的猫妖了,原来天外有天,在遥远的异邦还有他的族咪。仔细看,这些猫儿的修为比他高许多,怪不得自己一直没看出他们的身份。
察觉他的想法,麦尔叶一鼓作气道:“恩人,你已是能化形的猫妖,修为却停滞不前。苍邑有许多天材地宝可助恩人修炼,且恩人和人类待在一起始终不便。和我们走吧,其他同族知道苍邑外还有猫妖一定会很开心的,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
“是啊是啊。”其他使者变回小猫,把颜颜围住,“来大宁前没想到这里还有同族。”
“你的真身是什么样子?一定很白吧,苍邑还没有纯白色的猫呢!”
颜颜抱住他们,咬唇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猫妖,对吗?”
麦尔叶听出他语气中的恼怒,一时噤了声。
颜颜最讨厌欺骗隐瞒,麦尔叶却屡屡骗他。
“最初只是怀疑。”麦尔叶决定如实开口,“去郊外那次,我才确定了恩人的身份。”
现在想来,那次去郊外,也是麦尔叶为了打探他的身份才故意带他去的吧?他们陷入危险,自己为了自保,必定会暴露。颜颜冷笑一声,又惆怅叹息。
若麦尔叶不是他的同族,他必定会和麦尔叶恩断义绝。
但是几百年来,他第一次见到同族。
他没办法对族咪狠下心。
“恩人,屡次隐瞒是我不对。但我们是同族,我不会害你的。”麦尔叶变回人身,拉起他的手,“我说的是真心话,大宁灵气不足,不利于你修炼。你和我们回苍邑才能早日飞升,否则还要蹉跎数百年!你若不信任我,我们可以结契,我唯你是从!”
他说的是妖兽之间的血契,一方要无条件听从另一方。颜颜抿唇:“那倒不用。我要想想,你给我几天时间。”
总归还有五天使者团才会离开。
麦尔叶说的话也许是对的,但他从小生活在大宁,他不舍得离开这里。
也舍不得傅止檀。
最终,颜颜还是没有和苍邑使者离开。
这几日,他还是和苍邑使者待在一起玩。小猫咪之间总是有更多话题,可他始终觉得,大宁咪和苍邑咪还是不一样的。
况且他已经打听到了,苍邑弹丸之地,从前一直依附于南梁。南梁战败,苍邑“另投明主”,希望能得到大宁襄助,发展国力。
苍邑小猫们会给人下毒,坏坏的,而且怪聪明的,能想出那样的法子。他不敢和这些猫走。
使者团离开那日,两国使者的表情都不怎么好——南梁使者是因为损兵折将,吃了大亏,灰头土脸的。苍邑使者则是因为颜颜不愿和他们离开。
麦尔叶作为质子留在了京城。听颜颜说要留下,他握紧了颜颜的手,却没有再劝他离开,而是一字一句道:“恩人,如果你是因为傅提督才选择留下,那你错了。”
“不要挑拨我和傅止檀的关系。”颜颜气鼓鼓的,“他是一只很好的小狗的。”
麦尔叶苦笑。
“他骗了你。你现在可能不相信我,但是以后,你会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三月,暮春。
钦天监已测算过良辰吉日,帝王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初八。宫中上上下下忙的不行,因为陈瑄荣肯立后,太后的病仿佛一下子好了,连朝中大臣都消停许多,人人都在为这场大婚做准备。
唯独当事人陈瑄荣不甚在意。
今年天暖,陈瑄荣的身子却还不如去年康健,从二月二一直病到现在。颜颜站在龙椅后,给他按摩额头。
“太医院一群庸医,竟连小小的头风病都治不好。”陈瑄荣闭着眼睛,淡淡开口,“依朕看也不必留着他们了。雪儿,朕让你接手太医院院判一职,如何?”
“陛下少与人置气吧,说不定头风病就好了。”颜颜抿唇。陈瑄荣天天发脾气,不头痛才怪,“陛下提拔我做监副,都察院都上了好几道折子弹劾我,陛下要让我变成众矢之的吗?”
话出口,他就觉得怪怪的。
都怪陈瑄荣乱说话。
“朕总想赏你点什么。”陈瑄荣指尖轻敲桌面,“不必管那些老东西,有朕在,谁敢指摘你?”
他总想封雪儿做些什么,但又想不通自己究竟该给个什么官职。要他说,封雪儿做丞相、做公侯都绰绰有余。
他还没想明白,颜颜已停下动作,坐在他身边。额头的痛楚减轻许多,陈瑄荣去抓他的手:“朕也给你揉揉额头?”
颜颜轻巧地往旁边一躲:“陛下还是先休息吧。”
颜颜心里烦的很。最近陈瑄荣经常喜欢动手动脚的,不是来抓他的手,就是捏他的脸。和从前撸猫的手法不同,颜颜也说不清,但他很讨厌那样的肢体接触。
陈瑄荣看他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小脸冷冷的,即使努力压制也能看出他的不悦。陈瑄荣悻悻收回手。
自从过完年,雪儿就对他淡淡的。他明明待雪儿和从前一样,连甘泉宫都快修缮完毕。他只能尽力做点什么,却适得其反。
“罢了,朕先午睡,你回去吧。”陈瑄荣叹了口气。
颜颜行礼告退。殿外的小道上传来啜泣声,他走过去,几个小太监蹲在地上呜呜地哭。
开春时,各监选了几名拔尖的小太监来御前。陈瑄荣生病后性情更加阴晴不定,他过来时就听到于公公训斥人的声音,肯定是他们哪里惹了陈瑄荣。
仔细看,颜颜吓了一跳。被围住的小太监手背上破了道大口子,像是瓷片划的。几名小太监要请安,颜颜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别哭了,一会就没事了。小心被陛下听见。快去洗洗脸处理一下。”
小太监吸吸鼻子,觉得手上的痛楚还真减轻几分。几人赶紧下去包扎,颜颜替他们望风,又叹了口气。
陈瑄荣的性子越来越差,他已经好几次听到宫人哭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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