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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猫快成年了(1 / 2)

借颜颜的光,傅止檀成了当朝第一个能独自进出文华殿的御前太监。颜颜很高兴地在他脚边蹦蹦跳跳,围着他转圈圈。

“让他陪你这么高兴啊?”陈瑄荣都有些吃味了,颜颜虽然是只乖巧可爱的小猫,但鲜少亲近某个人类,“朕陪你去文华殿,你愿不愿意啊?”

“喵喵。”可以可以!

傅止檀嘴角本来微微扬起,听到颜颜甜甜软软的叫声,又抑制不住地抿了抿唇。

翌日下午,文华殿。

学士们正在殿内整理典籍。文华殿远离内宫,平日里除了皇帝又只有他们进出,冷清得很。突然,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们齐声道:“见过傅公公。”

殿内的人皆是一愣。

身着石青色飞鱼纹锦服,脚踏乌皮锦靴的俊美少年走进殿内,看那打扮,分明是个太监。众人一怔,年纪最大的刘学士率先怒斥:“文华殿这等地方,岂是你可以进来的?”

傅止檀不语,掏出了陈瑄荣给他的令牌。看到那块令牌,众人缄口无言。傅止檀越过他走到偏殿,将颜颜从怀里掏出来。

“一个阉人,和一只猫。”刘学士看着那只毛色雪白,身上还套着粉色小褂和貂皮帽子的猫,冷哼道,“陛下终究年少,怎么会放阉人进文华殿?”

“刘兄少说两句吧。”有人叹息一声,“你没瞧出来吗?那是从前傅御史傅大人家的公子。”

一提到这儿,刘学士便不说话了。傅御史的事京中谁不知道?大家表面上不说,私下里终归有些同情,更别提从前常听他提起自家小子年少聪慧。

“喵喵。”

走远后,颜颜还能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怎么能这样,傅止檀还在,提起他家的事不是揭人家的伤疤吗?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傅止檀的耳朵也没有灵敏到能听清那么远的说话声。

但他可是正义小猫!

见旁人听不到,颜颜小小声说:“你不要伤心哦。不要听他们的。”

“嗯,谢谢颜颜。”傅止檀笑了笑。

颜颜让他去找什么书,他就去拿。能说话了,颜颜就不用自己去拿书。他一口气指了五六本,统统让傅止檀拿下来。

“真的要这么多?”傅止檀疑惑,他还记得他给颜颜找来的那二十多本画本子,至今为止颜颜只看了不到一半。这小猫一点也不爱读书,常常他念着念着就去玩了。

“喵喵!”我要!

颜颜摊开短短的四肢趴在摞得高高的书籍上。傅止檀无奈一笑,把他放在自己膝头,犹豫片刻,自己也拿了一本游记。

自进宫当差以来,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摸到这样的书了,似乎他都快忘了从前在府学读书的日子。

没看多久,耳边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低头一看,颜颜果然睡着了。傅止檀不慌不忙,从荷包里掏出一颗亮晶晶的玉珠,去挠颜颜的耳朵。

颜颜被痒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面前有一颗特别漂亮的玉珠子,双眸一亮。

有漂亮的小球,他要玩!

颜颜坐起来去转玉珠,小爪子挠得飞快。傅止檀忍着笑继续看书,突然,颜颜停下动作跳到地上,装模作样地舔爪子。

他抬头,邵兰引走过来,对他行礼:“傅公子。”

这人……

傅止檀皱眉:“邵大人慎言,您大可唤我一声小檀子。”

抬头,见邵兰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颜,他将猫抱紧了些。邵兰引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实在是猫儿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方才刘大人所言,傅公子不要放在心上。”邵兰引说。傅止檀淡淡道:“嗯,我知道。”

他怎么还不走啊,舔爪爪舔累了。

颜颜甩甩尾巴。傅止檀听到动静,把他抱起来,拿帕子替他擦干净,完全不在意邵兰引特意找过来是不是有话要说。

倒好像只在意猫儿一样。

邵兰引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此处,才咬咬牙拿出藏了多日的信封。

趁着其他人去后殿取物,他才能过来说这么两句话,不想傅止檀却不愿意和他交谈,那就只能快些传话了。

这封信他一直想交给傅止檀,却找不到时机。

看清信封上的字,傅止檀脸色一变:“这是你从哪弄来的?”

上面的字迹,分明是他母亲的字迹。当年他家落得满门抄斩,母亲和姊妹被流放边塞,他仗着年纪还小才没被斩首,而是入宫为奴。

这么多年,他都没办法和母亲取得联系。

“我父亲拜托同僚,联系到了傅夫人。”邵兰引极快速地说,“我父亲曾受过傅大人恩惠,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傅大人蒙冤,你落得如今的模样,难道不想为你父亲平反?三年过去,傅公子也该好好考虑才是。”

他越说越激动,怕引旁人过来,只能噤了声,忿忿地看着傅止檀。除了最初的错愕,傅止檀很快归于平静:“我知道了。多谢你捎信给我。”

“你就……”邵兰引想说他怎么这么平静,和他们所想象的,那个为官清正的傅大人完全不一样。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咬牙道:“傅公子如今可以进出文华殿,若还想传信,找没人的时机交给我就是。若你考虑清楚了,我们也可助你。”

“我知道了。”傅止檀颔首,又说了句,“多谢。”

邵兰引也朝他点点头离开了。他走得急,怕别人发现他们交谈。等人走远,傅止檀立刻取出信纸。

母亲和姊妹们一切都好,性命无虞。

傅止檀松了口气,想起刚才邵兰引离开时忍不住冷哼的模样,苦笑一声。

果真是父亲的故交之子,脾气秉性和父亲很像,怪不得能聊到一起。他何尝不想为父亲正名,为自己家平反,可他如今还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为家族讨一个公道,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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