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徘徊在崩溃边缘的律副局长(1 / 2)
晚间。
律景芝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捂着肚子坐在矮凳上。
刚吃完饭,坐在轮椅上洗碗的季焕亭瞥了眼她,“怎么了?”
律景芝憋了半晌,这才尴尬的开口:“我想上厕所。”
季焕亭神色怪异的放下手中的碗,看了她一眼:“要我陪你去?”
“......”有大病?
她在这里纠结半天,是她实在受不住那只有个条形框框的粪坑!
实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以前的‘律景芝’习惯了,毕竟人家是这个时代的原著居民。
但她是高明星球的生物啊,这种‘一坨激起千层粪’的排泄方式让她崩溃。
偏偏她的系统空间里也没收集马桶这玩意啊!
这踏马怎么过啊,救命!<
精致的活了一辈子律景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吃饭拉屎洗澡这些小事给难到!
但现实就是‘啪啪’打脸!
律景芝不说话,季焕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上个厕所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只是不知道律景芝现在在怀疑人生,自闭了而已。
半晌。
她木着一张脸踏出灶房门,后面传来一道让她想原地去世的声音:“不带稻草?”
谢特!
她忘了这个年代拉屎是用干稻草揉搓揉搓,再来擦屁股。
条件允许的可以用旧棉絮或者报纸,烟盒,城里人讲究点的花两分钱买点草纸,但大部分是舍不得的。
律景芝僵硬的接过季焕亭递过来的一把稻草,生无可恋的去了简易版茅坑。
里面‘嗡嗡嗡’的苍蝇蚊子声音让她头皮一麻。
顺手将手里的稻草丢了从空间里掏出强力杀虫剂,然后拿出纸巾。
没有准备马桶,纸巾她要多少有多少!
灶房里微弱的烛光下,靠在季焕亭轮椅旁的七宝,听着并不隔音的茅房传来的一阵声响。
大大的鹿眼抬起,看了看季焕亭:“爹,娘在干嘛?”
季焕亭眉眼扬了扬,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揉了揉他细碎的毛发:“你娘大概在驱虫吧。”
解决完人生大事的律景芝踩着严肃沉重的步伐,来到爷两面前。
她抬手将小板凳挪到他对面,语气带着几分隐忍和幽怨:“可以重新修一下茅房?”
季焕亭忍着心里的笑意,瞅着她现在这副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你想怎么修?”
律景芝在他面前比划:“这样......”
说完后绝对可能以现在的技术达不到她的要求,抿了抿嘴,试探性道:“宽敞通风行不行?”
季焕亭不想打击她,但还是实事求是的开口:“现在能不饿死就不错了,没有谁会有那个多余的力气来修房子。
所以你的要求可能目前完成不了,估计得再等等了。”
‘轰隆’一声,律景芝如遭雷击,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她真的就只是想要个干净通风隐私性好点的茅房,现在都成了奢求了!?
肉眼可见整个人可怜巴巴的蔫儿下去了的小猫一样的律景芝,季焕亭手痒的想揉揉她的脑袋。
意识到自己思想偏离的季焕亭,收回心绪,敛眉道:“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没有谁会又特例。”
律景芝脑袋耷拉的更低了,狗比天道,剥削打工人!
将她送来什么原始星球!原始时代!
“除非......”
除非什么?
律景芝耳朵动了动。
季焕亭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随即正色道:“除非你对国家和人民有贡献,给你特殊待遇也未尝不可。”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一说都明白。
律景芝抠了抠手指,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怀里挤进来一个小东西,圆溜溜的鹿眼在微弱的烛光下依然澄亮,里面满是孺慕:“娘。”
律景芝败了,收回思绪揪了揪他的小鼻头,一把将人捞起:“天黑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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