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无序(1 / 3)
又下雨了。
辜月楼手里点燃三根香,细指微动,插在一个玉香炉中。烟雾轻漫,隐隐得见后面的牌位,上面写着:
林氏女玉琅。
牌位放的地方却不寻常,似乎是压着一个朽木盒子,盒子外层全是深红的血色文字,如同禁锢的咒语,看着诡谲阴森,尤其四周陈设精致贵气,更显突出。
“姑姑。”辜魏雨挂了辜玉箴电话,敛了一身炸毛,在外堂小声道,“小朋友家里人那边好像有些事,我带人去看一眼,晚上前回来。”
辜月楼双手合十,对着牌位拜三拜,神情带着怀念,整个人在昏暗的祠堂里染着宁静的光。
“下雨了。”辜月楼轻声道,“开车慢些,不用急着回来。”
“好的姑姑。”辜魏雨套个外套匆忙离开,离开时听到辜月楼沉而低的声音。
“诸神请听,仔细开道。保佑他......”
辜家祖宅外围中鼎荫翠,华而不燥,入眼皆是极贵极雅,老宅虽也被当文物好好供养着,但远远一眼就感觉得到弥漫着破败腐朽的气息,没人愿意靠近。
只有一个地方,算是例外,就在外围和老宅中间,区别于辜家祠堂之外,一个单独的小祠堂。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里却是真正奢靡,红木紫杉,金镶玉器。从很久以前就留存下来的各个年代的珍品文玩和女士衣物,均收藏在这间小祠堂里。
说一句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每个月,辜月楼都要来这个小祠堂静坐一天,这一天辜家祖宅所有人都放假,不愿意下山的,也早就回了自己的住所不会靠近,偌大山林里往往只有辜月楼和辜魏雨两个人。
一个在内屋,一个在外堂。辜玉箴还没出生的时候,很多人说这是家主要选定继承人的信息,是殊荣。
可是当那颗紫微星降世,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只留他们两个人。
夏雨靡靡,辜魏雨撑着伞,回头只觉得满山被笼罩在阴郁之中,这里已经沉寂太久太久了。
诸神......真的会听见吗?
许今沅是吃了晚饭后突然发的烧。
他和辜玉箴在宿舍吃过饭,本来想一边自习一边等辜魏雨的消息,还没翻开书,忽然就觉得四肢无力,差点从座位上栽下去。
辜玉箴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沅沅?”
“表哥消息还没来吗?”许今沅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摇头,“我可能是太心急了。”
许梦妍也好,赵婶也好,竟然没一个人回复他的消息或电话,人急上火头晕目眩也常有,许今沅没觉得是多大的事。
微凉的手掌覆上许今沅的额头,因为体温的异常提高,男生的脸色泛着红,水汪汪的眸子依赖地看着他。
辜玉箴沉声:“沅沅,你发烧了?”
“啊?”许今沅捏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和毫无动静的通讯软件,一脸颓丧,“这算什么?急发热?”
辜玉箴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回床上,麻利地脱了他的鞋子,仔细盖好:“乖,你先躺一会,我去找校医。”
“我妈妈......”许今沅伸手,葱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口,试图坐起来。
辜玉箴安抚地摸摸他的脸颊,神情紧张得不行:“没事的宝宝,相信哥哥,我很快就回来。”
【相信哥哥。】
【你去吧,相信哥哥,我会来找你的。】
陌生的对话恍惚进入许今沅的大脑,他摇摇头,意识已经不清醒:“我才不信你。”
辜玉箴一愣,被许今沅一巴掌压制下去的破坏欲和爱恨搅成一团涌上来,瞳色时而黑时而红,诡异至极。
他忍耐着,从许今沅的背包里掏出那条翡翠项链,绕了两圈缠绕在少年人洁白的腕。辜玉箴低头,在他脉搏处印上一吻:“相信哥哥。”
人体的血管和心脏相通,血液流动运转,这条管道轻微的震颤,连动着心脏。
幽绿无瑕的翡翠垂在他的手腕处,跟着震颤,连同心脏,辜玉箴轻触自己的左胸口,捧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许今沅呢喃着,听不清在说什么,柔和的安抚下,缓缓闭上眼。
辜玉箴再抬起头来,脸上的阴沉不同以往,瞳孔漆黑,青斑和红纹瞬间爬上整张脸:“他们敢动你啊,那就都去死吧。”
这阴狠怨毒的鬼气却在看到榻上少年的脸时,又消散成阴诡的笑。
美人就这么躺在那里,任人宰割,几分弱质,更多娇艳。
辜玉箴强行挤上这张不过一米多宽的床榻,高大的身躯塞进被褥,将少年人滚烫的躯体揉入怀中:“沅沅,沅沅。”
恶鬼趁他聪明的新娘失去意识,暴露本性。辜玉箴选的床榻是许今沅喜欢的淡色,乳白和雅灰,许今沅小小一团窝在里面,显得可怜。
要他说,该用浓烈的红和白,他躺在铺天盖地的喜色里,犹如盛开的白色莲花。
他吻上他的唇,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许今沅在他的触碰下下意识颤抖,反而更往他怀里躲。
不会养,这么好的皮囊,却养的这么单薄,只有......只有臀和腿根,倒还饱满。
他深呼吸,满鼻子沁香,多可怜的新娘啊,被这么欺负,也只会瑟缩着发抖。发烧的口腔格外温热,恶鬼爽得灵魂战栗,只知道掠夺和索取。
许久之后,感受到新娘的嘤咛和难耐,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唇。
“沅沅啊。”他托着那软绵绵的两团,滑到腿根,他的视野能看到整个房间,包括被几片布料包裹的白皙丰腴。
“乖,乖宝宝,就、就一下。”
许今沅被翻了一个身,裤子被褪下,又好似被什么挤进腿间反复来去,生病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思考,只知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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