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本能(1 / 2)
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助薇佩尔,而它独身一人在这位入室强盗前毫无还手之力。
“别这样看我,”岑玖伸手帮它拭去眼角的泪珠,“这是你的杯子吧,我只看到了这一个适合饮水的,这也不是什么毒药。”
那杯蜂蜜水不仅是杯子,连材料都是这里现成的,庭院里打的井水、实验室存放的蜂蜜……绝对无毒无害,怎么它就是不领情呢?
薇佩尔这次没有再进行徒劳的闪避,任她的手触碰过来,双目无声瞪视着她,视线冰冷倔强——
它当然知道那是自己使用的瓷杯,她喂下的也是无害的蜂蜜水。但这根本不是“随便挑一个水杯”和“喂的到底是什么”的问题,而是她对自己施展了一堆暴行的问题。
手套的亚麻材质使它带泪的眼眶看起来更红了,泪水一时间越擦越多,不得不说薇佩尔的身体素质真是脆弱敏感极了。
看着即将要进入【濡湿】状态的手套,岑玖当机立断卸下左手部位的装备,当着它的面在背包翻找起来。
“你是真的不仅没有毒牙,连分泌的毒液都没有呢……刚才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咬我。”她取出一罐药膏,当着薇佩尔的面拧开,“是我太用力了,抱歉,现在给你上点药吧,不小心把你的眼角附近给磨破了。”<
真可怜,哄哄它好了,看在它还是中立角色的状态上。
比起一不小心逼供把这个建模漂亮的角色给逼供死了,岑玖更倾向于先试试友好的方式。
薇佩尔咬唇,依旧没有回答玩家的话,似乎要打算倔强地当哑巴到底。
“这次真的不要乱动哦,落到眼睛里就不好了。”
淡紫眼珠微微转动,薇佩尔视线落在她没有手套覆盖的指尖上。她从药罐中挖出了一块淡绿色药膏,气味温润香甜,想来是刺激性不会大到哪去。
落在眼下皮肤上力道轻柔,她的指腹微凉但带有一丝温度,是药膏中和掉了她灼热的体温,恰好变为它感到舒适的温度。
岑玖俯下身,面对面近距离观察它的眼睛,药膏在她指腹下晕抹化开,指甲时不时剐蹭到它眼角的漆黑细小鳞片,最后涂药的部位从磨损的皮肤彻底转移到了宝石般的黑鳞上。
起初薇佩尔只是感到眼角有些发痒,草药的清香使它紧张的神经舒缓不少,身体开始自然在这片熟悉的气味中放松下来。
它眯起了双眼,眼神逐渐迷离,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轻蹭她的指腹,变更到更需要触碰的鳞片位置。
“你的蛇鳞就这么点,那你会蛇蜕吗?”她好奇询问,同时停下指腹打转的动作。
她带有笑意的问话使薇佩尔瞬间清醒,身体向后倾去,近乎是恼羞成怒低吼出声:“……与你无关!”
“问一下都不行吗,你知道自己是个很特殊的人吧,薇佩尔?”岑玖担忧地望着它,指尖轻捻过它脸颊垂落的一缕发丝,勾挑卷绕间带着草药的清香气息,“还有,我在你昏过去时喂了你不少药,还帮你把舌头也塞回去了,记得诚实一点感谢我哦?”
玩家的目光落在它的腰腹下方,薇佩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它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将那缕发丝别过了它的耳后,再次俯身向自己贴近。
“你身体比你的态度要诚实得多,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不讨厌我了吧?”比起她的话语,薇佩尔先感受到是那股喷洒在耳廓,带着她体温的灼热气息。
同时,它也察觉到了自己不知何时出现的身体反应。
“这不是……我……”薇佩尔那条异于常人的蛇信都要打结了,它百口莫辩,因为它从未有过这种低等不受控的时刻。
它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陌生,这种虚无感比性命受制于人的现下更令它感到恐慌。
“哼哼,你把我的披肩也弄脏了,现在我们扯平了。”玩家乘虚而入使用话术,“那你不能再追究我借用你家取暖的事情了。”
薇佩尔没有回应,现在它的脑子一片空白。
它低着头看着那个让它颜面尽失、自有想法的部位,不受控的、恶心的、做出了违反它所想的本能反应。
就在自记忆中模糊的百年前,它的身体也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反应,更别说是自开始正式研究炼金术后的自己了——那时还是人类少年期的薇佩尔还为免疫了动物恶心原始的本能而感到欢呼雀跃。
从记事开始,薇佩尔原以为自己根本是不在乎任何人,也不想与任何人接近的,但现在它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它错得离谱。
身体不再服从它的意愿,自动帮它做好了求偶的准备。
“啊对了,你也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岑玖见这个变态似乎终于有脑子去冷静思考,手一挥解开了它身上的束缚,“我叫玖,可以像我的家人朋友叫我阿玖。”
它这状况玩家在这游戏里见多了,拉斐尔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他每次在浴室脱下装备后,身体建模永远是一个状态,那时搞得她还疑惑了一阵,结果发现对方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现在接过浴室工具人作用的德曼托也是一个样,更加坐实了岑玖的猜想——果然是工作室在节省资源,不会做这种细致到过分的变化,虚拟角色永远不会存在太过写实而导致的不幸福问题。
她只当这是一个可以合理利用游戏漏洞,一个好用的话题、一个要挟把柄,毕竟能看到这个状态的时刻实际并不多。
半晌没有回应,岑玖戳戳它的肩头:“薇佩尔?”
向她投来的是薇佩尔生无可恋的眼神,它再也没有那份宁死不屈的尊严,光是它自己就能凭那份不恰当的生理反应把仅剩的骨气毁灭得一干二净。
糟糕,好像被她折磨出大问题了。
看它削瘦的手紧攥着自己的披肩,岑玖顺水推舟:“你想要这个吗?那就送给你吧,当成是我们和好的礼物。”
反正德曼托还缝了一整套替换备用的,送一件破损的给别的角色加好感也不是不行。
送东西成为好友是游戏的固定社交套路了。
薇佩尔一听更是气得发抖,这语气算什么,把它当好哄骗小孩吗?
最可耻的是,听到这话它的器官莫名弹跳了一下,像是在为她的话语感到激动不已。
它沉默片刻,待身体表面恢复到能自控大多数的状态,抬头快速瞥她一眼,又低下头:“……我要回去了,你可以在这里等到白天自行离开。”
薇佩尔很确定这个人类同样没有打开通往自己卧室入口的能力,既然她非要装好人,那就让它躲进去,它已经受够了!
听上去,薇佩尔似乎默认了这是一场“误会”,也没有要玩家归还从这里搜刮的物品。
但双方都知道,这事情还没完。
岑玖可不会放过它,直接拉着它的手,真诚发问:“薇佩尔,你要回你放衣服的卧室吗?我可以跟着进去吗?这上面根本没有过夜睡觉的床……”
除了某个器官,终于掌握回身体使用权的薇佩尔艰难地从木椅上起身,看着她紧抓着自己根本甩不开的手,语气异常平静:“你确定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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