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巢穴(2 / 2)
岑玖完全可以想象出薇佩尔傲着一张脸,东西也不收拾直接到舒适的床上倒头就睡。
略过这些展示财力却没有特殊含义的道具,岑玖一件未动,走向房间内最后一个值得探索的地点。
陈列架上摆放的多是玩家技能不够或相关信息没掌握的物品,大多是些色调阴森的石头、木头、骨头工艺品,一扫过去系统给出的鉴定信息全是密密麻麻的【???】。
【魔精的隐藏符文】长达一串的详细信息是其中唯一的例外。
这个熟悉妙用小道具,放在最下方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岑玖一抓一大把,直接为这个日常道具进行补货。
至于架子上那些看着碰了可能会中诅咒的道具,在没弄清楚详细信息又离存档时间过远的现状她是暂时不敢作死去碰了。
最后,她走到房间唯一的物理出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按下了门把。
“咔哒。”
门开了,灯光照亮她眼前的往上一阶一阶延展的绒毯,玩家能从略缩的系统地图上看到处于另一段被她点亮过的位置——正是拥有传送点的地道入口。
果然刚才就算没有追上薇佩尔也不会落入死局,她可以接着往下走到这间卧室继续完成她的支线。
就是不知道要把她困在通道中的薇佩尔用意是什么……用一些奇妙小道具为难玩家拖延时间吗?
如果卧室中的传送点与入口的传送点是只有彼此双向通行的话,那么探索到房间前的玩家最后还是要与传回卧室的薇佩尔碰上面。
不过那时肯定是没法像现在这样先探索再质问,而是先战斗再搜刮,到时候说不定不仅用力过猛把薇佩尔弄死了,还可能导致原主人死了这个地下建筑开始坍塌。
毕竟它都能不可能地用意念让入口自动打开了,死前下达自毁命令也不是概率为零的事件。
就在岑玖纠结要不要出去把地图全点亮时,屋内深处传来的细弱的咳嗽声。
“咳咳……”是薇佩尔,这间房屋的原主人醒了。
“啪嗒”一声,岑玖重新关上眼前的出口房门,她跑到床边坐下,近距离俯视重伤难以起身的薇佩尔。
“薇佩尔,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岑玖伸手,再次脱下手套,擦去它的嘴角在探索期间又溢出了一丝暗红的血液。
她看着它在短短几秒中就魔法般套上的睡袍,伸出带有它血液的手往下探,帮它理好袒露出一片苍白胸腹的衣襟,听着它因自己动作咳出一串如破风箱般的濒死声响。
虽然不知道一个起身都困难的濒死角色是怎么套上这身装备的,总之当是制作组在后续过场里希望薇佩尔能恢复体面点的形象吧。
“咳……咳咳、你是怎么抵达这里的……不可能……”薇佩尔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是和你一起被那个水波一样的蓝光传来的呀?”岑玖迷惑地拍抚它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不经思考薇佩尔是否因为摔落时把前一段刚发生的记忆也摔了出去,或者是台词差分没考虑到玩家也跟着传来的两种可能性。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咳咳——”薇佩尔见她对刚才危险状况的浑然不觉,气得更是不打一处来,就算会咳出大滩破碎的内脏也要对她说出这一句。
玩家说出她所知的关于传送出问题的套路:“诶,是吗?是多了人会变得不稳定,轻则落点改变,重则容易整个人迷失在传送中吗?”
——原来她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危险。
“但我觉得分明是薇佩尔你把我一个人关在那里更危险,说不定要把我饿死在里面,又或者干脆通道两边墙壁直接闭合把我压扁了呢?”
薇佩尔一愣,它彻底缄默,心中怒火更甚,冷笑着躲开她又要伸到嘴边擦血的手。
先不说它根本只是打算吓唬她一下,让她感受一下自己被她折磨得尊严丢失的感受……最好是有时间让它回到卧室,把形象整理好再出现在她面前。
再说了,就算是仇人的尸体,它也不会把这种恶心的东西留在家里发烂发臭的好吗?别说是那种毫无美感可言的血肉横飞死法。
她到底在心里把它当成了什么样恶毒的形象?是她先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好吗?!
“薇佩尔,你为什么是一条蛇呢?”怄火中,薇佩尔听到她轻快的提问,下意识抬眼对上她好奇探究的视线。
它能感受到她那双灰绿的眼眸正锁在它眼角的鳞片上,令它莫名回想起她为自己抹匀上药时产生陌生的触感。
薇佩尔有种预感,自己可以很快再次体验到那种感受,所以它没有回答岑玖的这个问题。
它屏住呼吸,回应她的目光沉沉。
薇佩尔意味不明的目光让岑玖露出一个微笑,她朝它伸出带血的那只手,指腹再次抚上它眼角因激动随着皮下肌肉舒张的黑鳞,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是因为你想要模仿《世界破壳日》,模仿祂成为一条破壳的蛇吗,薇佩尔?”
一个搅碎薇佩尔虚浮的冷静,令它陷入癫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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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是薇佩尔想要努力修复形象的极速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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