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耆宿(1 / 2)
敢偷玩家的东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只是扒手偷点钱币就算了,但这家伙居然敢偷她养了很久的羊,这就有点不可饶恕了。
开门的冲撞一击,长杖犹如长枪利器,势能作用下精准贯穿门后之人,玩家能感受到那种贯穿血肉组织的停滞手感,好在对方体型小,不卡肉。
【???】
【灼烧】【穿刺】【濒死】【出血】……这个不知名红名怪的负面状态也没比外面存活的山羊好到哪去。
第一击就是处刑穿刺,使得对方本就不健康的血量直接降到了丝血,看上去似乎再来一击命中,它就会必死无疑。
但如果就那么简单,就没必要为此单开一个主线任务了。
它进入了无视硬直的狂暴状态,就算身体被长杖封钉在木制墙壁,破布衣袍下不成型的枯瘦四肢像是濒死的昆虫,它依旧在凭借本能不断疯狂乱抓。它脏乱看不清真面容的头颅嘶吼着,叫声可怖,属于是小孩不小心听了会变成一辈子阴影的画面。
岑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没有第一时间抽出武器,进行补刀连击,而是继续与这只垂死挣扎的家伙角力。
事已至此,她更不能放开它,否则会失去限制住它的优势。
但也就这样了,没入无名怪的武器耐久度在肉眼可见地往下降,长杖最多支持个十分钟就会直接损坏,她需要找到另一个让自己离开这个优势后的胜利突破口。<
环顾四周,岑玖想要寻找更好的武器替代品,果然在这种遇敌之地
收获出乎意料地丰富——她在这间小屋中看到了另一个还有血条亮起的黄名角色。
一个可以拉做助力的中立角色。
【谢夫勒兹?】
他的血量同样是很不健康,也带着一连串负面状态,看来是经历了另一种折磨。
这名浑身血污的中年审判官像是一块破布,前发散乱地耷拉在脸上。岑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还是能看到他嘴角沾着新鲜的血迹,那道血线的终点就是他所昏迷的房屋角落处。
是他吃掉了羊的内脏?是这个怪物喂给他的吗?那东西还有圈养人类所需的智商?
“谢夫勒兹审判官,醒醒。”玩家直接给了他一脚,她看见他身上并没有【昏迷】的负面状态,只是一个不明所以的【失神】。
“是你……”
受到外界刺激,谢夫勒兹一下惊醒过来,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像是在下床前测试身体机能的病人,而后发现自己没办法大幅度挪动自身的四肢做出更多的回应。
“这东西偷了我的羊喂给你吃?你想好怎么补偿给我们一只羊了吗?”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时间说笑话。
“……是你们的羊?”谢夫勒兹咂咂嘴,感受着口中不属于自己的冰冷血液,差点被她带偏,“活下来的话……我会赔的,前提是你要制服这个污秽。”
“在杀了在杀了。”
岑玖继续看向挣扎力度稍有减弱、血条下降却依旧很缓慢的无名怪,向他抱怨:“但这很难杀啊,这样子都精力十足要反扑过来,我需要你的协助,谢夫勒兹审判官。”
如果没有发现墙角还躺了个半死不活的审判官,她都要考虑投掷携带的远程物品有无伤害了,蚊子腿伤害也加上持续体力流失的【灼烧】,预估磨个十分钟内是还能杀死的。
“你这样杀不死它的……”继续靠在墙角动嘴皮子指导是最轻松的,谢夫勒兹却选择靠着墙,看都不看救助者一眼,用一种诡异的动作磨蹭着站起身。
根本不在乎自己扭曲变形的破碎肢体,他低着头,拖着一副破损的身躯慢慢靠近了挣扎的无名怪。
“你要干什么?”岑玖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个老头看起来一脸死意。
“我多半是活不下去了,让我来做诱饵。”他视死如归,说出后续处理方法,“但它不会死,只能暂时失去活动能力,你们至少要守到它天明,通知教会的人来处理掉它。”
很朴素的处理方式,甚至是他去亲自一命换一命,但这是纯傻子做法,玩家怀疑他是受击导致智商下降,才会提出这种自我感动的没必要牺牲。
她用一种别扭的姿势一边钉死那只随时伺机挣脱的无名怪,腾出一只手,在这个狭窄的小屋中轻易地达成了“拦截谢夫勒兹继续送死”的目标。
“我觉得有个比做诱饵更好的选项,你去拿烧火棍戳死它行吗?”岑玖眼神示意他往地上看,原屋主留下的火堆边上就有一根用来帮助木头更好燃烧的木头。
“我……”他艰难地摇头,“我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
谢夫勒兹抬起头,灌入的寒风吹起他额前的散发,露出一双灰白衰败的眼球。
这不是活人该有的生理特征。
岑玖伸出去的手顿了下,视线对上谢夫勒兹满布赤黑色血丝的双目。
……这是什么,除了瘟疫,游戏还有近古版丧尸病毒元素吗?
但是得病就是能治,尤其是这个有魔幻要素的不科学游戏里。玩家十分想要拿到【瘟疫终结者】的成就(如果有的话),所以暂时还做不到昧着放过零号病人的良心送人去死。
“你看不到了吧?那就乖乖顺着风走出去,顺带把门关上。”无名怪嘶吼挣扎的背景声中,她没有任何想移开拦截他手臂的意思,她还要在这些别的势力角色前刷一波声望呢。
审判官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摇头:“没有必要,我很快就要死了。”
“我很清楚自身的状态,”他捂着嘴吃力地笑,向玩家的发声方向展示手心,是一滩混着破碎内脏的血块,“顺应自然,接纳命运,这是我最后能做的赎罪之事。”
白光一闪,岑玖一个恍惚,不属于玩家视野的回忆画面从眼前闪过——
谢夫勒兹本来应该是死了的,死在山崖下,四肢折断,出血而亡。而不是被追捕的非人之物带走,被迫灌入污秽的血液,死而苏生。
不过,染上诅咒的污秽活物也还能叫生命吗?
没有任何苟活的必要。
游戏发的福利回忆时间不过一瞬,岑玖赶紧收回手,握紧长杖叉住另一端依旧在活力满满进行挣扎的怪物。
回忆好就不好在关键时刻来一下,如果有更严重的头晕乏力反应,那就是官方对玩家的恶意剧情杀了——这段回忆确实是剧情杀,但不是针对岑玖,而是针对回忆的主人。
察觉到她猛地收回手的动作与瞬间的失语走神,谢夫勒兹这个老顽固毅然走向了还在猛猛挣扎的怪物。
“哇吼哇吼……!”它发出声音极度刺耳,比镇上喝了沉默药水的居民的破锣嗓子还要令人反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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