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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太近了(1 / 3)

门窗紧闭,壁炉中火焰正旺盛,空气往返烟囱排出交换。

小屋空间有限,存放的家具也有限,正经的坐具只有一张木椅和一张矮凳。

岑玖坐的是那张唯一算得上体面的木椅。

德曼托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到这张椅子上,这张椅子正对着壁炉,是这片小小区域里最好的座位。

与热源保持最佳距离,又有椅背可以放松地依靠,岑玖一坐下就抱膝伸手团坐在椅面进入取暖状态,惬意地眯起双眼。

玩家抓住道谢的机会,又开始复读免资源好感提升秘籍,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谢谢你,德曼托。”

刚脱下手套,男人卸去外套的动作一愣,向后抬起的臂弯与褪到腰间的外套将他腰围与胸围大有反差的尺寸勾勒得淋漓尽致,令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外套弧度,滑落到腰肢曲线端点处。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岑玖通过好感系统看到了他在实时上升的数值。

而岑玖看到符合审美的事物,心情更好了。

建模这么独具匠心,一定可以挖点任务和剧情吧?

她的目光令德曼托如芒在背,他从未被人如此看待过,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觉得“脱去外套”这个简单的行为是如此地让人煎熬。

德曼托加快手中速度,脱去温暖室内中不必要的衣物挂到墙上。他坐在壁炉另一侧的矮凳上,开始起锅熬煮从橱柜取出的黏稠药剂,小屋一时间又回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氛围。

她还是在带着笑意,用观赏的眼神将自身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

她是在好奇吗……

好奇他一个陌生男性的所有举动,她的目光不带任何掩饰,直勾勾地在记录打量他,却不带任何偏见恶意。

这道纯粹目光轻飘飘的,让德曼托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正在赤身承受从天而降的雪粒,刺骨的寒冷化开在肌肤上,融为火星般的灼热,他的意志在开始燃烧。

好在他的躯体还能克制住这种不适,没有显露任何失礼的端倪。

德曼托有点拿不定这是否是眼前炉火过旺导致的错觉。

理智告诉他,这时该说些话来掩饰这种怪异的困惑,避免她产生误会导致情绪不安:“……这是我的职责,并不值得你的感谢。”

好熟悉的话术,玩家一下就乐了,浅色的发丝随她发笑抖动滑落在胸前:“神职人员都这样说话的吗?”

她想起了拉斐尔,同样是一进游戏就遇到的引导型角色,同样为教会工作的他也总爱说这些过分自谦的话。

炉火猛烈,吊锅中的气味清甜的药汤很快沸腾滚开。

正在用长柄汤勺搅拌的德曼托动作顿了顿,伸手在壁炉边上想要取过什么,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火钳正被岑玖放在木椅边上。

“我并不算是神职人员,‘赎罪之人’才是更合适我的称呼。”德曼托的背部对着她,否定了她先前玩笑般的话语。

玩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语气可以推断出他此时的脸色并不会好看到哪去。

看着他又团成一株壁炉边上的阴暗蘑菇,岑玖感到有些好笑:“是这样吗?”

《夜中翠光》中并没有相关的描写,拉斐尔也没有对“守夜人”这个职位有详细的阐述,玩家还真不知这个职业有什么隐藏的门道,居然是流放者才能做的工作?

他点点头,淡淡地扫过她手边饭火钳一眼,并没有选择靠近岑玖去取,而是赤手拿下并没有在火上烧多久的吊锅,迅速放到石砖空地上。

玩家的目光集中在德曼托的那双节骨分明的大手上,略微凸起的青筋脉络像浮雕一般装点着他的手,表彰记录他曾有过的辛勤劳作。

他的手是有多耐烫?岑玖很是捧场为他的表演献上好评:“哇,无情铁手。”

幽默感趋于无的男人听到她的话语,目中迷惑更盛。

她怎么总说一些难听懂的话语,艾尔人都像她这么……幽默的吗?

发烫的双手在虚空握了握,德曼托找回了双手的触感,可那份随她话语萌芽的怪异感无处可放。

他舀起汤药到空木碗中,起身端着碗绕一圈,再去检查了一遍门锁,才把盛有热乎汤药的木碗放置到玩家一旁的木桌上。

“风寒感冒用的药,喝了好好休息吧。”

德曼托退到木桌的另一边靠墙站立,目不斜视地盯着脚下,抢先她一步表示:“不用再向我道谢了,你刚才帮了我,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

“……”岑玖还没说出口的谢谢咽回了肚子里,转为在心里对气味微苦清甜的汤药说。

完了,游戏制作组好像知道玩家会利用这个漏洞一样,借角色的口给她堵上了。

这个气温下汤药冷得飞快,她没吹几口气,药水便降到了便于入口的温度,岑玖一口气喝完了这碗【接骨木花汤药】。

入口甜度正好,负面状态的持续时间在快速缩短,但她昨晚怎么没发现这个好东西?

这名字、这味道,在现代分明是属于好喝的饮料分类。不过游戏中食物都能瞬间回血回精力,还有各种属性加值,饮料在游戏里变药也没什么奇怪。

亮起的双眼迅速锁定锅中还有剩余的汤药,她向桌子的另一边递出木碗:“好喝!”

很难有人讨厌喝这个药,讨厌喝药的孩童也不例外,她没有讨厌喝是再好不过。

德曼托默声接过她递来的空碗,转到壁炉前舀出剩余的汤药。

然而眼前火光一暗,她已从木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隔开他与壁炉,蹲下身用左手攥紧他的手腕,把重新盛满汤药的木碗往他的嘴边推:“德曼托,你也喝点吧?”

既然感冒好了,那剩下属于她的那份就送回给他吧,多半是能加好感拉关系。

她眯眼笑道,手中力道不减半分:“我已经喝过了,该到你了。”

好意是真心的,手腕是被她攥得生疼的。

有些事情不用理解得太清楚,只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看着他顺从地低下头去够木碗边沿,岑玖得寸进尺,反客为主开口轻声引导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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