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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搬走它(1 / 2)

把地下室监牢爆改成柴房挺少见的,岑玖没怎么见过这状况,柴房兼顾关押的倒是见得多。

她尽力往背包里塞,又把木柴往上面的库房丢,试图在这个仓库中找到些木头以外的线索。

好消息,她很快找到了木柴以外的东西,混在其中的木炭。

……看来是真的很怕燃料储存不够。

玩家当这些燃料的搬运工,机械地重复了十分钟,最终忍受不了,坐在空缺的柴垛上思考人生。

设计这样一个房间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合理化豪华火葬的材料的来源?或者搬空给一个隐藏成就?

面对这堆今天是搬不空的木头,玩家思考,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迅速解决的念头——烧了不比费时费力搬快吗?

但她立马否决了这个操作,这会有导致游戏陷入死档的可能。

要是纵火行为导致大家都陷入敌对状态,导致进入战斗自动存档覆盖了前一个档那就只能被迫搬离小镇了……

绝对不行,她的大房子还在这里呢!

玩家开始想第二个方案的可能性,劝说镇上其她人来帮忙搬,人多力量大,外面那个等待点燃的大火架她们一上午就完工了,来搬这个岂不是更快?

她又很快否决了这个方案。

白岩镇居民的素质挺高,不管用什么理由,玩家劝说她们同意把这里所有碍事的木材都搬走的可能性等同于零。

“……不行。”岑玖腰间的提灯,随着她的心念呼吸闪烁。

无缘无故要搬空这里就是很怪,非常怪。

在维持一个热心善良冒险者的形象前提下,玩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支持自己去当纵火犯和诈骗犯。

这个不行,那个又不行……玩家老实地选择了最后一种方案,也是最保守的方案。

位置都解锁了,她每天都来搬一点,总有一天能搬完的,这下阿利库再也不用去捡柴了。

只是游戏增加玩家游戏时长的小手段而已,她懂。

这种成就都没弹一个的全靠时间堆的小目标优先级很低,每天推一点进度就够了。岑玖是善于拆分目标的玩家,从不在这种事上为难自己。

能慢慢玩得开心,就不要痛苦地体验速通了。

把厨房的角落塞满,招待完居民午饭,岑玖继续推了一车燃料出去。

运输用的是运矿同款小推车,玩家再也不用担心背包空间不够用。

秉着没有偷窃警告,教堂的东西本来就是慈善供给玩家的,她的运货举动光明正大,等其她人反应过来想要帮忙时,冒险者已经推着小车跑远了。

小花对这堆倒在庭院里的陈旧木柴气味十分好奇,不断用爪子扒拉,在上面滚成一团。领地意识天生强烈的它,对不管是屋里的家具还是周围的树木,上面必须要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与印记,才能安心去瞌睡。

阿利库则在一旁堆整齐这些散落一地木柴,皱起鼻子对此做出评价:“这些木头放了好久……好臭。”

在上面滚了一身霉灰的小花充耳不闻,继续玩着一根拍一下能在地上不停打转的木柴。

“是吗?不过能用就好。”岑玖作为现代人倒是分不清这些木头的好坏,系统给的信息也只有“一块可以当燃料的木头”的简单说明,她只知道家里不会缺烧火的资源了,“这样应该可以天天烧热水在浴池洗澡吧?我每天都会带过来哦,安心用吧!”

岑玖见过他提着桶冷水进浴室,问他“为什么不用锅炉烧热水到浴池洗澡”,他的答案是“烧水的东西不够”,夏天冷水澡也可以。

虽然玩家把家里的浴室当摆设,但阿利库是按照教育的“好宝宝要每天洗干净”内容做事,每天都有在用,确保自己当一个干净的乖孩子。

现在一想,教堂的燃烧能源储蓄早就暗示过玩家了。

“我也可以帮忙……”阿利库感到温暖又慌张,因为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工作,照顾好这个家,她全做了自己会变得很没用。

岑玖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在教堂搬的,阿利库你是觉得那里有点吓人对吧?不要勉强自己。”

白岩教堂那个平时空荡荡的建筑和肃穆的宗教氛围,还有拉斐尔不爱说话的性格,作为监护人的她在日夜相处中早就发现了阿利库对那里的潜意识排斥。

他会关心好奇岑玖在镇上去干了什么,也会到小镇上看朱亚和在酒馆周围打转,但从不主动问她在教堂上课学了什么,和拉斐尔在一起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嗯……”阿利库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埋在她的怀里,释放听到“教堂”这个词时心中的不安。

他讨厌那个地方,讨厌那个拉斐尔。

还好玖在他的身边,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了……

在气氛变得不对前,岑玖提前松开了阿利库,擦去他眼角还没溢出眼眶的泪水,亲了口他的脸颊:“好了,我要继续出去了,家里拜托你了。”

她又飞快拍了拍在柴里滚了一身灰的小花,惹得它不满地“喵嗷”叫了一声后,大笑着跑开了。

离傍晚的葬礼还有时间,她要去庄园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

围绕中庭的棺椁,彻夜燃烧的蜡烛融化滴落一地,领头人清晰的悼词过后带起众多模糊的回响,为班德拉斯的送行仍在继续。

冒险者穿过交叠垂落纯白的布幔,银发牧师落在烛光中光辉难掩,他无疑是这里最显眼的存在,在冒险者到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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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低头念悼词的冒险者正抬头挺胸站在人群最后,她的身高像是烫熨后服帖布料上的一道衣褶,显眼异常。

拉斐尔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眼一看便看到岑玖在人群中正抬头望向他。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无声地做出口型:拉、斐、尔。

他口中正念着的悼词最后气息有一瞬间不稳,好在人群疲累的跟念淹没了他的失职。

在场的信众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那点小小的失误,离他最近端坐在椅上的老奥尔特加也毫无察觉,除了引发这一切的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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