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7)
有人说学校之存在,可追溯夏商时期。
自周起,学校便是“造士”之地。
士,即士子,也是士大夫。
向来是历朝历代的中流砥柱。
而官学的建立,更是养士备用,充以未来栋梁之才。
县有县学,州府有州学府学。
到了国都,便有国子监。
国子监之用,便是聚天下群英养之国都。
试想一下,国都的学校里,聚满来自天下的饱学之士。
此朝何愁不兴旺。
对士子,对学生的重视,便是对国家未来的重视。
这点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学生,便是希望。
小到蒙童,大到研学士子,都是希望。
但作为承载希望的官学国子监,情况却大相径庭。
文昭国国子监之恶名已经不必多讲。
为何变成这般,倒是有说头。
首先是文昭国国子监敢建立时,生源大致有两类。
一类是前朝旧贵族官员的子弟,以及新朝功臣权贵子弟,这些都可特招入内。
二是举荐制,此类不分身份户籍,只要是品学兼优且未做官的年轻学生,就可以举荐入内。
而国子监廪饩丰厚。
每年布锦文绮,袭衣巾靴,逢年过节诸如正旦元宵端午中秋重阳等等,皆有赏赐。
甚至会从皇后私库当中拨出银钱,用于优秀监生娶妻之用,不仅赠钱婚聘,甚至还给监生妻子发衣服发口粮。
这就是官学养士。
不仅养学生,还养家人。
目的是为了解决士子们后顾之忧,好专心治学,早日成为于国于民有用的栋梁之才。
不管当时的人有没有看出问题。
但现在的人必然发现端倪。
第一类就不用说了,摆明为朝中贵族子弟开后门。
可第二类的举荐制,同样是弊端无穷。
就拿今年科举的许滨戚元任来说。
他们两人,一个今年二十二,一个二十四,性格虽有不同,也都称得上品学兼优。
但问题是,谁会帮他们举荐呢?
若有一个举荐的名额,人家是会给自己家子弟,还是给他们。
国子监名头响亮,又实打实的给银钱布匹。
时间一长,这种名利双收的好事,自然轮不到真正品学兼优,并需要这份廪饩的学生了。
国子监的没落可想而知。
多数人提起来,还是遗憾的。
否则不会被梁院长念叨那样久。
也不会被宋溪讲几句,就立刻出任祭酒。
这可是第二次过来了,如果还是不成事,那以后提起梁德昌,只会说他失败的祭酒。
所以梁院长在用自己名声作为托付,寄希望于宋溪身上。
宋溪接下祭酒之印,郑重道:“我会尽自己所能。”
为了梁院长。
为了诸多学子。
也为了自己,他都会尽力办好这个差事。
待梁院长离开后。
国子监诸位官员面面相觑。
他们这二三十人里。
唯有宋溪年纪最小,资历最浅,甚至官职也不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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