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5)
而在最初,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就像闻淮不觉得自己能考上状元。
他也不认为闻淮是太子是皇帝。
一切的一切。
都在朝不确定的方向发展。
这不是宋溪熟悉的。
所以他捏紧笏板,只道:“陛下自重。”
闻淮低头看他,看他表情,就知道宋溪不能接受。
他只等着考上进士考上状元,跟自己掰掰手腕。
现在计划泡汤,肯定不高兴。
闻淮颇有些心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的。”
因为知道他是皇帝,估计就想跑了。
天大地大的,哪里不能过日子。
但这个人是皇帝,他带着母亲妹妹又能跑到什么地方。
怪不得追杀王夫子那么轻松。
怪不得什么小侯爷什么王爷侧室弟弟。
真的只是闻淮一句话而已。
他们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
悬殊到宋溪都有些怕。
以前即使住在京城,对皇帝也没有实感。
但这一连串的仪式大典参与下来。
皇帝代表了什么,皇帝的权力代表了什么,宋溪感受颇深。
放到现代,被当地大企业地头蛇欺压,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况这是古代,这人是皇帝。
宋溪生平头一次后悔。
就不该谈恋爱。
好好读书不好吗。
他怕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就像当年的柳影还是柳秀才时,人们会说他跟着萧家的萧泰是攀附,是依附于他。
之后柳影成了柳举人,萧家萧泰还是秀才,柳影终于有了拒绝的权力。
再比如,宋溪若是状元,闻淮哪怕是皇亲国戚,有朝一日,也会拥有拒绝的权力。
他们分开也好,纠缠不清也好,都不存在谁成为谁的附庸。
可现在闻淮是皇帝。
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像两人躺在躺一张床上,势必是个头更高的那个占据更多位置。
无关他的想法念头,即使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还是会侵占对方的领地。
宋溪不愿意被侵占,也不愿意委屈自己被侵占。
所以他很平静。
而他的平静又意味着什么。
闻淮很明白,但不接受。
为什么不说自己的身份呢。
因为说出来,宋溪前几日的画作、亲吻、半推半就、因为爱意和即将可以打“擂台”的兴奋,都不会存在。
闻淮在借机偷香。
那是他打着时间差偷来的。
并且不以为耻。
“不要脸。”
“你是皇帝,能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闻淮直接道:“谁说皇帝就要光明正大?”
“圣贤书上说的吗?”
“你明知道圣贤书是‘皇上’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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