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11)
现在的他,怎么会舍得。
所以为了维持这段关系。
为了继续跟宋溪谈恋爱。
他只能尽力隐瞒。
至少瞒到乡试结束。
最好是瞒一辈子。
有些谎言,说上一辈子。
应该就不是谎话了。
闻淮这次没有莫名自信。
只是在宽慰自己。
心里的疼一丝一缕的慢慢延伸。
他像是一个囚牢的死刑犯。
永远不知道哪日是最后的日期,也不知道判官宋溪何时发号施令。
但是他跟所有亡命之徒一样。
尽量把行刑日往后拖延。
第二日天亮。
清晨起来的文夫子看到闻淮,莫名其妙道:“你不是刚刚回京,怎么来了皈息寺。”
这不年不节的,来给母亲上香吗。
闻淮抬头看看夫子,明显有些愧疚。
不细想就罢了。
细想之后,他要是听夫子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般。
见闻淮明显一夜未睡。
文夫子道:“难道是下面灾情严重?”
但闻淮不像是担心灾情的人,也不太在乎出了天大的事。
对于他们这些皇家人来说,只要手里权力稳固,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文夫子不能理解,但了解闻淮。
闻淮似乎抓到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只道:“做了件错事。”
文夫子坐下来听他讲,闻淮却又不打算说了,又看到桌子上有宋溪的笔迹,下意识道:“宋溪给您写信了。”
“对,今日已经七月初一,他下个月初六就要乡试。”文夫子道,“你跟国子监礼部走得很近,难道不知道?”
文夫子又皱眉:“别是还惦记宋溪吧?!”
这可不行。
宋溪是多好的学生,聪明上进乐观。
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学生了。
“他马上乡试,任何事都不允许打扰他。”
“而且他前途无量,这样举业德业并重的好孩子,以后也会是朝中的好臣子。”
“等你将来。”
“肯定用的到他。”
皇上生病的事不算秘密。
文夫子简直是在给闻淮画大饼,别把人家当男宠,别有什么歪心思。
他以后是你的朝臣!
闻淮没回答,反而问道:“我对他的想法,那般明显?”
文夫子快把白眼翻天上了。
当初在私塾的时候,若无兴趣,他压根不多说一句话。
更不会时不时关注。
换了其他人,他还能记得谁是谁?
闻淮仰天长叹:“我好蠢。”
你是目下无尘。
文夫子没说话。
但时候有傲慢到极致,便确实是蠢了。
文夫子生怕他动歪心思,而且闻淮确实做得出来,还想再劝,却听对方道:“放心,他既喜欢读书,便不会有人打扰他的求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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