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十八点四十七分三十二秒.下集(14 / 21)
正确说法应该是未遂。被强拉进防空洞,一起玩游戏的那个时候。
晶穗瞪视着浅羽许久许久。
最后终于得到某种结论似的,说声那好、跟着点头。
发出叹息。那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死刑得到了无限缓刑。
「我是这么想,旭日祭就是营火晚会这点特别。整个旭日祭都是这样,什么都是自由参加。小学的时候,我非常
非常讨厌土风舞讨厌到不行,可是营火晚会一旦开始,就算不跟着跳舞也很难离开,回家又太寂寞,所以会想一直待在那里……喂,你在笑什么啦!」
浅羽趴在木箱上面嘻嘻嘻嘻地笑着。
晶穗一阵火大,对说得入神的自己感到害臊,于是探到木箱上头,啪擦啪擦地敲着浅羽的头。浅羽一边护着头一边拼命忍住笑意──
「不…不是啦,我笑是想到别的事。」
紧张感突然遭到解放的反作用力。别扭到不行。晶穗抖着肩膀、怃然地眼珠朝上仰望着浅羽──
「社长他啊,好像有土风舞的不好回忆。之前问他要不要参加营火晚会,他气得要死。」
晶穗终于理解,不过听到水前寺的名字还是觉得不高兴。
「欸──听到有趣的事了。下次要用来欺负他。」
「不要啦,很可怜耶。」
晶穗心里也是这么想。不过──
「无所谓──无所谓啦──社长要有点沮丧才像正常人。而且我也被他欺负,这样就摆平了。还算便宜他咧!」
「你哪有被他欺负?」
「干嘛?你听好了,我指的不是一天到晚吵架这种事。你知道吗?我写的报导,社长从来没有一次就说ok过。」
晶穗又用泛红的脸颊逼近过来。浅羽稍微作好落跑姿势──
「──我…我还不是一样。」
「你和我不一样啦!对社长而言你是同志,我就不一样。那叫做欺负。对,就是欺负。」
不对。
晶穗心底也很清楚。水前寺仔细阅读自己的报导。要她重写的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逃避蒙混的部分。正因为心底清楚,所以更是生气。
「社长他啊,老是说什么幽灵怎样幽浮怎样,那就尽管写这种白痴报导啊。我写的东西只是用来填版面的累赘。累赘啦!」
「不…不要太大声!」
再度开始受到周围的注目。浅羽努力想要安抚晶穗──
「你干嘛自己一个人装乖?」
「咦?」
「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没喝。我先说好了,既然来到什么都有的吃茶店,这样可是不行喔。要是警察进来发现了酒,你要说我─没─喝,那可是行不通喔!」
二话不说就把人拉进来,这种说法不合理吧,不过想归想,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她又大嚷起来也很困扰。
浅羽握住之前一直没碰的野战餐具。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大口一喝。
是日本酒。
直接乾杯。
虽然看起来实在不像,不过浅羽相当能喝。应该是妈妈的遗传。爸爸晚上小酌来个两三杯啤酒,脸就红得像川烫章鱼一样,年轻时的妈妈可是喝个一升酒都面不改色的酒国英雌。
看到野战餐具喀地一声,摆到用来代替桌子的木箱上面,晶穗睁大了眼睛。
这样两个人的杯子全都空了。浅羽心想此时正是机会。趁机快速提出「那就换个地方」的要求,至少要先脱离这个状况,然后再──
「了不起!搞什么,浅羽你满能喝的嘛。」
晶穗咧嘴一笑。手里拿着两个野战餐具,摇摇晃晃地起身出去续杯。
◎
后来续杯的酒才喝不到一半,晶穗就喝挂了。
此时浅羽正扛着喝到挂的晶穗,走在操场的角落。目标是社团教室。要想不给老师发现醉态、让她好好休息,唯一想得到的地点就是那里。到了第二天,来参观ufo展的客人不会太多,要是有什么万一,只要挂出准备中的牌子就没问题。浅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留意周围的视线,被晶穗的体重压得脸部扭曲地往前迈进。那抹身影简直就像扛着负伤战友走过地雷区的士兵。
「喂,自己走啦!」
晶穗没有回答。满面通红的脸孔垂在浅羽肩上。
醉茫茫的脑袋里不断反覆播放昨天发生的事情。
浅羽的父母来了。
听到清美这么说的时候,首先浮现的是「那又怎样」的念头。看到晶穗一脸迷惑地皱着眉头,清美加倍起哄地这么说道:
你还在干嘛,赶紧去打招呼啊。伯父──伯母──小女子不才,还请两位多多指教──
被晶穗一瞪,清美咯咯笑着跑开。
然后,首先涌现的是好奇心。晶穗一边侧眼偷瞄坐在隔壁吃着中华凉面的浅羽,一边这么决定。远远观望就好,我想看看这家伙的老爸跟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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