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西江血书(4 / 5)
经过技术恢复,那张胶带字条写的是:景泰小区101。
最终,警队找到了一名房东。
房东名下有十几套房子,所以他把钥匙分门别类贴条,关于景泰小区十二栋101那间,他说:“哦,是一个女人租的。她好像还有个男人,有时候来住。”
房东撇撇嘴,“那女人的职业不太正经,不过房子也破旧,租给谁不是租呢。”
租房合同签在一个名叫温文的女人名下,她在一间不正规的按摩店工作,是个按摩技师。
南钗等人到景泰小区的时候,给他们开门的是房东。据邻居和按摩店同事说,温文半个月没出现了。按摩店已经开除温文,把她的个人物品打包起来,她再不回来拿就扔掉。
“根据邻居描述,龙义伟就是那个经常来留宿的男人,但他们只知道他叫王东。他和温文应该是类似恋爱关系。”岑逆说道。
景泰小区十二栋101是间老得不能再老得房子,房龄三十多年,一走进去就感到四处漏风。
出奇的是,这里收拾得还算温馨。
一室一厅的格局,旧沙发上摆着更旧的毛绒玩具,粉红色小珠帘隔出客厅和卫生间,水池上的漱口杯放了两支牙刷。
小贾和技术人员在门口鼓捣半天,抬头叫:“岑队,这门被人撬过!”
客厅却算是整洁的,没有丢东西的痕迹。
南钗往里走,看见卧室,吸了一口气。
卫生纸散在地上,书桌上都是翻倒的书,床铺也被人翻过,一只花瓶碎在墙角,里面的枯花被扔得这一朵那一朵。
“温文到底去哪了?”南钗喃喃道。
衣柜里也有翻过的痕迹,钢丝衣架都变形了。
这场面,说是进行过一场搏斗、又遭受了赢家的搜查也行,说是有人慌乱间打包了行李离开也行。
南钗走了一步,脚边叮铃铃一响,酸味弥漫出来。
是一玻璃瓶醋被踢到了,瓶盖虚搭在瓶嘴,现在醋液淌了一地,浸湿了书桌下散落的空信纸。
为什么会有信纸呢?
南钗叫来痕检人员,俯身一起翻动,在书桌和墙壁之间掏出一只小碟子,和一管卸了笔舌的廉价钢笔。
小碟子里有干涸的血,像放太久的红腐乳汁。钢笔笔尖也蘸过同色液体。
“兑了点醋的血。”南钗说道。
岑逆那边传回消息,按摩女温文的外卖账号,在一个月前买过钢笔、信纸和信封。
所有东西被放在一起,南钗说:“食醋是用来抗凝血的。”
岑逆眼光一动:“你的意思是……”
“龙义伟或者温文,不,还是龙义伟……”
“他生前写了封血书。”
龙义伟能写什么血书?
就凭他四处给罗英雄等人点火的劲儿,他写血书必是陈情,专门揭破这个组织的隐秘情报。
看取血和蘸血的量,血书应该是写完了。龙义伟不知能信任谁,只好寄托在女友温文手里,以备不测。
但现在温文失踪了。
“血书目前在温文手里,还是被撬锁的人拿走了,还需要调查。”南钗说道。
技术人员也挠头挠得厉害,温文家的撬锁技术很高,倒不是说这种老十字锁本身多么难开。
而是锁被撬开的时候,是反锁过两圈的。
“这就不是一般毛贼能做到的了。”岑逆说道:“为什么防盗宣传都强调反锁呢,就是因为反锁的老式锁特别难开。”
熟手开锁师傅来了,都得摇头说加钱拆门。
可开这扇门的人,甚至没伤到锁芯,没用任何化学和物理爆炸的试剂,锁眼里没有点胶残留。
这个技术水平的贼,能称得上出神入化,属于国际纪录片或者警匪电影里开保险柜如冰箱的主儿,谁还专门来偷老房子。
有时候,作案技术太好也是一种线索。
岑逆作出决定:“就顺着这条线查,这种贼,放眼西江也没几个。”
还没等这一关调查结束,叶志明和虎山玉关于铜矿医院老职工的大起底有了新进展。
当年包家山铜矿医院的副院长和人事处主任,都死了。死于很多年之前。
他们死得非常自然,连家人都想不到报警深查。
副院长在外地旅游的时候,看日出爬山,摸黑失足,倒栽葱掉进一处峭壁岩缝,营救难度极高,他就在施救成功前,因为头部充血和缺氧活活卡死了。<
人事处主任喂孙子吃带葱花的馄饨引发过敏,和儿媳吵架后冲出家门,被发现时已经卧轨自杀。
人人都以为这是偶然事件,因为这两人死亡时都不在西江生活,没人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现在南钗等人知道了,恐怕都是罗英雄作祟。
后面几天,南钗的脑袋时不常疼一下,而岑逆忙于联络线人,以及组织所有人翻案卷,专找特高技术水平的大劫案盗窃案。
然而,最终蹦出的线头,却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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