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猫眼疯子(4 / 5)
可谁会大半夜给一个不认识的砸门男人开门。
不报警就不错了。
南钗突然说道:“蒋爱喜有点酗酒是吧?”
“是。”岑逆回答道:“他的同事邻居都说,前女友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爱喝酒。分手之后蒋爱喜非但没改,更加每天借酒浇愁。”
南钗说:“那两周前那晚呢?”
“先不说蒋爱喜到底撞过谁。大胆假设两周前砸门和蒋爱喜撞人是同一天,
那晚他喝没喝酒?”
这一点只有蒋爱喜自己知道了。
两周前。
蒋爱喜今天晚上休息,没抓到朋友陪伴,他决定一个人去喝酒。
前女友搬走有一段时间了,蒋爱喜一喝就停不下来。他并不十分想念她,只是分手全因为喝酒,他心里烦躁,却又忍不住用喝更多酒来发泄这份烦躁。
晚上十一点多,蒋爱喜醉醺醺出了酒吧。
代驾久等不来,每回打电话都说快到了,快到个屁。这地方离英才小区不远,蒋爱喜瞧着路面上没有交警,想赌一把。他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道路在眼前飘飘忽忽的,所幸一路开回去都没出事。
开进英才小区,路灯在车玻璃上跳舞,蒋爱喜一阵阵地犯困,眼睛闭了又闭,再强行睁开。
就差一段了,就一段,快点就行了。
蒋爱喜有点犯恶心,怕吐在车里,踩了脚油门加速,转过一个熟悉的弯。
“嘭噔”一声空响,他好像轧过了什么矮东西。
不是人。蒋爱喜能感觉到。他并未放在心上。
他还是把车速慢下来,但下一秒,他还什么都没看清,车头就怼上一个沉实、肉甸的影子。
车这回被阻得一顿。
蒋爱喜这时恰巧不可抗地闭眼,睡了半秒钟,等他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路上什么都没有。车子就这样平顺地开回了车位。
他还强撑着往回看了眼,黑丛丛的路,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醉大劲了,产生错觉,他一哂。
就这样晃回了家,蒋爱喜一路憋着想吐,没注意周遭任何动静。他“咣咣”砸门。
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家里早没人了。
蒋爱喜后来怎么掏出钥匙开的门,怎么睡下的,全不记得了。但他睡得并不安稳,醒了好几次,凌晨时分,他又头昏脑涨地睁开眼睛。
车锁了吗?
最近小区怪事多,别被人开走了,二十万呢。
蒋爱喜给自己灌了杯冷水,晃晃悠悠下楼看车,他绕着车走了一圈,锁了。正打算上楼睡回笼觉,他突然摸到车门把手上贴了张纸条。
手写的字,很丑,在凌晨时分的暗光下看不清楚。
哦,总算看清了。
“你昨晚轧死人了!”纸条这么写道。
蒋爱喜一下子睁大醉眼。
纸条还很贴心,在下面补了句:“不信看你车头。”
蒋爱喜一看车头,一滩血,新鲜的。
谁恶作剧吧?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但记忆逐渐回归,他想起昨晚那先一颠,后一撞……竟然是真的吗?
可蒋爱喜怎么记的,是一先一后两次呢,前后差不到半秒,的确是两次。
蒋爱喜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想开车出去洗,但一阵阵宿醉后的脚软。脑子里转的全都是醉驾撞死人要判多少年。
不行,他得回去吃颗解酒药。
最起码换身衣服。
就这样酒气熏熏地开出去洗车,还没等车洗干净呢,洗车店先他大爷的报警了!
蒋爱喜用小纸巾抹去车头血迹,晃荡着往家跑,三楼爬得满头大汗,到家门口差点跪下。
他真跪了。
家门外多了件东西,是一沓怪里怪气的纸壳子,斜放着挡门。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呢!
蒋爱喜拎起翻过来,纸壳边缘还沾着血,刺他的眼睛。
他家门上贴了新的手写小纸条。
——物证你看见了?自首吧,回头是岸!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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