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正在年假旅行的安娜陛下得到了一幅自己的油画。
自信+1
愉悦+1
马奈准备在整个郁金香花期里,到处在外采风绘画。
于是,安娜和波德莱尔逛花海的时候,经常能够看见支着画架画画。
今天马奈画的是水彩,可以迅速上色描摹景色。
安娜看着马奈用几笔勾勒出远方的景色。
“我也会画画。”波德莱尔小声嘟囔。
安娜既好笑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会画一点画,波德莱尔你要当我的模特吗?”
“好!”波德莱尔立马精神抖擞地答应下来,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今天没有特意打扮。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好好表现出自己美貌上的优势。
“波德莱尔,我想要记录下今天的你。”安娜劝波德莱尔不要折腾了,拿起马奈还没有收起来的水彩笔,蘸起浅浅的水彩颜料。
她以前学过几节写意的绘画选修课,写意注重神似而非形似。
当时学的是牡丹……唔,是牡丹啊。
安娜看了一眼恶之花,嗯,怎么能说不像呢?
都是人间富贵花。
波德莱尔凭借身高,居高临下地望着低头调色的安娜,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美得仿佛要融进光里。
若是时光能够停在这一瞬多好。
……
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流速,饭岛佑倒是希望五条悟他们能赶紧长大毕业。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语文。”饭岛佑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
饭岛佑对面的三小只垂头丧气地站着,五条悟还想抬头说点什么,马上就被夏油杰打了一巴掌,按头认错。
五条悟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低头。
饭岛佑深吸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露出得意小表情的太宰治。
“你,太宰,唉……”饭岛佑欲言又止地看着和自家学生瞎胡闹的太宰治。
像这样的聪明孩子难道不应该躲他们躲得远远的那一面,以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算了,和我说说你们究竟给我捅了什么大篓子了。”饭岛佑坐回长沙发上,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诶嘿~”五条悟在察觉到饭岛佑的态度松动了之后,瞬间蹿到了饭岛佑的背后,伸手撑在沙发的背上,嬉皮笑脸的。
“哪有在捅娄子~”五条悟的声音一下子就转了十八个弯,“普鲁斯特还说我们做得不错。”
“……谁?不是卢梭吗?”听见陌生的名字饭岛佑愣了愣,他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伏尔泰。
伏尔泰轻笑出声,“你不认识很正常,普鲁斯特是我的新同事,他刚加入公社不久。”
“是个很理智又富有感性色彩的孩子。”
“听上去,你很欣赏他。”饭岛佑挑眉,看来是个人才。
“是的。”伏尔泰认真点头,和他那些喜欢宴会享乐和到处旅游(波德莱尔:?)的自由派同事们,普鲁斯特实在是太可靠了。
作为自己也是一个不喜欢工作的不靠谱的大人,伏尔泰真的很感激这个世界还有像是普鲁斯特这样可靠后辈。
#太好了,相信后人的智慧(bushi)#
“所以,也就是说卢梭觉得你们太烦人了,把你们丢给职场新人,然后这位新人就把你们‘放生’了。”饭岛佑伸手接过家入硝子倒给他的咖啡,他确实是需要一点咖啡因来提神了。
“事实上,普鲁斯特说让我们自由发挥。”三人组里的唯一的靠谱角色,夏油杰开口解释,顺势转移一下饭岛佑的注意力,千万不要注意到被炸掉的酒吧,实际上也有他们一部分的责任。
wtw:胡说,明明是恐|怖|分子的阴谋!
“让未成年随意发挥,这真的是靠谱人设吗?”饭岛佑再次沉默了一瞬,转头问刚刚还推崇新人的伏尔泰。
“至少他一直都在工位上。”伏尔泰面色不改地说。
哦,理解了。
相比总是罢工的法国人,认认真真工作不罢工的普鲁斯特真的很难得了。
……
“噗。”安娜被“分享”到饭岛佑那边想仰天长叹的心情,忍不出笑了出来,幸好她现在在休假中。
“嗯?”波德莱尔看见了这边的条例,树林里的野花可以供游客采摘,于是波德莱尔便采摘了些花朵,如铃兰,风信子,雏菊等当季鲜花编织花环。
“在笑什么呢?”波德莱尔将编好的花环放到安娜的头顶,郑重其事得就像是在亲手为女王陛下戴上王冠,“不要动哦,铃兰全株都有毒,最好不要碰到它的汁液。”
“好。”安娜点头,克制住想要抬手轻碰花环的手。
制作花环的时候,波德莱尔用了点巧思,可以将花环固定住,不容易滑落。
波德莱尔将头戴花环的安娜全然收入眼底,想把这一幕画下来作为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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