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一帮造反的小孩。
饭岛佑一人对战六个熊孩子。
“这还不是手拿把掐。”饭岛佑骄傲,他伸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唔,可能是真的太无聊了吧。”
“维吉尔~你留下来看家,我们出去玩了。”饭岛佑笑着招呼维吉尔收拾烂摊子。
“带中也和保罗走吗?”维吉尔淡定地问,接着便反手就给自己单位申请了年假。
嗯,整个单位都请了年假。
单位兔子们:芜湖!老大万岁!
罗马诗人:要来我母亲的小岛上度假吗。
单位兔子们:好呀好呀。
好的,天选打工人就位。维吉尔收好自己的手机,转头看向饭岛佑。
“带走的话,感觉自己带了个幼儿园出去。”饭岛佑抬头望天。
幼儿伦当场就是一嗓子就嗷了出来。
“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面啊。”
“我难道不和你待在一起吗?”中原中也感到不可思议地大喊。
“呜哇,我不要一个人。”幼儿伦表演出一个不依不饶,不到一秒,就被饭岛佑抓住了嘴巴,扁扁的像是一只小鸭子。
“不要像是小鸭子一样吵闹。”饭岛佑说,用眼神训诫了一下幼儿伦,然后便松开了捏着幼儿伦的手。
“我要出去玩!”幼儿伦举手发言。
“这样出门的话,目标太大了啊。”
饭岛佑如此无可奈何地说着。
话虽如此,饭岛佑还是带着一帮幼儿园到处溜达了。
第一站就是巴黎。
回到祖传的老巴黎正白旗的老家,幼儿伦一点都不高兴。
伏尔泰倒是一回生二回熟地把幼儿伦提溜回巴黎公社,给长高了一点的小朋友重新登记身体数据和大头照,免得各位同事见面不识打起来。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啊。”饭岛佑还在那家潜藏在花园区的咖啡店里点咖啡和小点心,以及窝在沙发里晒太阳。
饭岛佑放咒回三人出去玩,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巴黎综合征。这个对日本人好像是特攻。
“应该没有那么多年过去,不然保罗不会就只长这么一点。”伏尔泰将幼儿伦放开,幼儿伦便亲亲热热地坐到了一直待在饭岛佑这边的中原中也的身边。
“中也也要重新成长过才行。”幼儿伦爬上沙发跪坐在上,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脑袋。
太宰治没有在咖啡店里面,他选择在街上游荡。他们,嗯,或者说是饭岛佑格外信任他的生存能力,即便是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也能够自由自在。
但是这种信任的背后更像是一种“忽视”。
太宰治不喜欢被人忽视。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一群衣着时尚光鲜亮丽的法国人中间。
光是看人,这里真的很巴黎。闻闻巴黎的味道,更巴黎了。
太宰治不太能够接受得了巴黎这过分真实的一面,以至于他连塞纳河都不想跳了,只能恹恹地找一根树枝上吊。
“自|杀?”
“上帝禁止你们轻贱自己的生命。”左拉双手抱胸,站在树下看着把脑袋往绳索里面伸,“而且会影响市容市貌。”
“我听不懂法语。”太宰治带着一点自己的小脾气,自挂东南枝。
“诶诶诶?你就这么想死啊。”左拉歪头看着挂在绳子上晃晃悠悠的太宰治,伸手用异能力割断了太宰治上吊的绳子。
#左拉:生活中唯一的幸福就是不断前进。#
此刻比太宰治大不了几岁的左拉很不明白这个小孩子为什么要在塞纳河畔上吊自|杀。
不过既然看见了,那就稍微管一下吧。
听不懂这位小朋友说的话,但是好像是日语。伏尔泰先生应该懂,他经常世界各地的到处跑,上个旅行地似乎就是日本。
“嗯,去找伏尔泰先生吧。”自觉减轻了对方的苦难的左拉心情不错地扣住了太宰治想要反抗的手臂。
白种人大多早熟得快,十五六岁就看上去像个大人了。
钳制瘦瘦小小的一只小黑猫,简直是轻轻松松。
“伏尔泰先生现在在哪里呢?”左拉眼中的行人身上铺开层层叠叠的线索,他们的心情状态,他们行走过的地点。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部著作,讲述社会百态。
只要在左拉眼前走过的人够多,他的脑海中便会自动绘画出一副范围为整个世界的动态的世界市井图。
市井之徒的喜怒哀乐也都被左拉一一感知。
幸也不幸的一件事,左拉的上位异能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
左拉有了明确的前进方向,可是却像个下位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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