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示威(1 / 1)
江雨舒又耍上公主脾气了,但他还搂着陈桦的腰,所以这点脾气耍了跟没耍一样,莫名地有点可爱。陈桦摸了摸江雨舒的发尾:“原来你不是在发疯,而是在报复我,故意欺负我,向我示威,对不对?”
“是啊。”江雨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毫不避讳地直接承认了,紧接着就不动声色地把手往陈桦的衣服里伸。
陈桦被吓了一跳,连忙按住江雨舒的手。正在他要开口训斥江雨舒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谈话声和脚步声——有不少人正经过这条走廊。
陈桦不敢再动了,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惹人注意。江雨舒见陈桦一动不动地瑟缩着,反倒像是得逞一样笑得很开心。他微微俯身凑到陈桦耳边,轻声道:“别出声呀哥哥,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就麻烦了。”
“那你还不快点起开?”陈桦瞪了江雨舒一眼,压低声音说。
江雨舒竖起食指压住陈桦的嘴唇,示意他噤声,另一只手仍然在陈桦的身上到处乱摸。陈桦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挣扎。他的身体逐渐开始颤抖,根本坐不住,要不是江雨舒腾出一只手抬起他的大腿,他就要从化妆台上滑下去了。
陈桦的意识逐渐不那么清醒,什么都考虑不了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门外的那群人快点离开,希望江雨舒不要再闹。但是哪个愿望都没实现,门外听起来越来越热闹,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的,江雨舒更是恃宠而骄胡作非为,竟然顺着陈桦的大腿往上摸,去解腰带。
“你来真的?”陈桦用颤抖的声音质问。他被江雨舒压得后背抵住化妆台的镜子,镜子很滑,为了防止滑走,他只能伸手抱住江雨舒的肩颈,反倒显得欲擒故纵。
“对呀。”江雨舒歪着脑袋一脸单纯地看着陈桦,“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别装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非要在这里?你疯了?”陈桦试图推开江雨舒。但他本就力气没江雨舒大,现在又浑身酸软使不上劲,还生怕不小心碰掉化妆台上的东西弄出声音,他越推,江雨舒反倒越来劲。
“没关系的,我锁了门。”江雨舒卖乖似地摸摸陈桦的背,“放轻松,老师。你不是很喜欢摸我头发的吗,今天怎么不摸?说不定摸摸我的头你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陈桦只是轻轻掐了掐江雨舒的后颈:“我怕弄乱你的头发。”
听到这话江雨舒笑了,把陈桦从化妆台上拽下来翻了个面面对着镜子,陈桦连忙伸手撑住台面以防跌倒。
江雨舒又从陈桦的背后压上来,把脑袋搁在陈桦肩上,用手掌抬起陈桦的下巴逼他看镜子:“你看,你自己都已经乱七八糟了,竟然还怕弄乱我的头发?”
镜子周围的一圈灯带有些刺眼,陈桦眯着眼看镜子里的江雨舒。江雨舒看上去很整洁,妆没花,头发没乱,衣服也没有皱,体面得甚至可以下一秒就去外面出席活动。
看完江雨舒之后陈桦才有心思去看自己,镜子里的他很狼狈,衣衫不整,口红已经晕染开了,粉底蹭掉了好几处,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颗,要是被外人看到这副样子那就完了。可江雨舒正通过镜子得意洋洋地对他笑。
外面愈发吵闹,喇叭里有工作人员调度现场时发出的指令,灯光就位,道具确认,摄像准备。
明明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陈桦却觉得羞愤难当,他是很能忍的人,可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忍不下去了,只能哄江雨舒:“回酒店再来,好吗?今天晚上彩排完之后我就去你房间找你。”
“不要。”江雨舒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你谎话连篇,说话不算话,总是骗我,答应我的事总是办不到。只要一有变故你肯定就不会去找我了,对不对?我难得抓到你,才不会就这样放你走。”
“我骗你?我那是迫不得已。但你骗我是故意的。”被这么指责一番,陈桦有点生气了,“你故意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让我担心着急,把我引过来到处找你,然后又把我关在这里报复我,对着我撒气。你坏透了。”
“你才发现吗?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江雨舒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可你还是来找我了。”
陈桦咬紧牙关不再答话,江雨舒又解开他的一颗扣子,一边摸他的腹部一边问:“你到底能容忍我到什么地步呢,老师?我好想知道。”
公主殿下又在故意挑事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一时兴起,想到哪句说哪句。陈桦不是很想搭理他,侧过脑袋不再看镜子,也没有看江雨舒:“别得寸进尺。”
江雨舒的手向下摸到陈桦的大腿内侧。虽然手脚不干净,但这小子嘴上倒是很乖巧:“对不起,哥哥,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其实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这次又是江雨舒先道歉。小少爷这么骄傲,完全不像是会先服软的人,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乖乖道歉了。
陈桦明知道江雨舒卖乖总是带着目的,就比如现在,江雨舒道歉其实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心高气傲的小少爷其实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甚至很可能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即便如此,陈桦还是没法在这种难得温情脉脉的时刻说出任何煞风景的话,哪怕江雨舒正跃跃欲试图谋不轨。小猫能有什么坏心眼呢?突然咬人也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罢了。
陈桦看向江雨舒的眼神一时充满爱怜:“没关系,我也不该那样跟你讲话。”
江雨舒把他翻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抱了一会儿,之前的一切矛盾就这样轻轻揭过了。陈桦本想把脸埋在江雨舒肩膀上,但江雨舒穿的衣服是白色的,蹭上粉底液会很明显,于是他只好作罢,
果然还是肢体接触比较直接,胜过千言万语。陈桦好像发现了一个恋爱小妙招,在气氛不妙的时候,每说两三句话就亲一口抱一下似乎就不容易吵起来,至少现在陈桦是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从前吵的架都被他忘在脑后。
“我心里有数,你别怕,我不会做到最后的。”江雨舒把陈桦抱到化妆台上坐着,又抬起头用纯净清澈的眼睛看着陈桦,“别再推我了,好不好?你再这样用力地把我往外推,我会很伤心。”
江雨舒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陈桦别无他法,只能稀里糊涂地答应,然后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江雨舒折腾了半天。不过小混蛋还算言而有信,确实没做到最后一步。
完事之后江雨舒给陈桦穿衣服打领带,然后又乖乖收拾现场。陈桦坐在凳子上看着江雨舒的背影,退一步越想越气。江雨舒发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竟然纵容江雨舒发疯,竟然由着江雨舒在外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荒唐的事。
情欲和兴奋退去之后,陈桦心里只剩下恐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是怕门外的人群,也许是怕被人看见,也许是怕江雨舒问的那个问题——“你到底能容忍我到什么地步呢”。
最可怕的就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容忍江雨舒到什么地步。他失控了。
陈桦忍不住对江雨舒撒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这不是在收拾嘛,而且也没有弄得很乱。”江雨舒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即使面对陈桦突然的发难他也心情很好,随即一个转身又拉起陈桦的手,“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也是共犯。”
江雨舒的手很软很细腻,毕竟是公主殿下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陈桦又莫名地开始恐惧,好像温热的手心比坚硬的拳头更具攻击性。
“我不是你的共犯,我是你的受害者。”陈桦捏了捏江雨舒的手,心不在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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