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是你哥哥(2 / 3)
“当然,这我比你更上心。”
华闻置地看上的是嘉裕资本丰厚的现金流,指望靠这外力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嘉裕资本感兴趣的是华闻手里的地,若那些商圈建成后,他们手里也有股权,翻倍的利润将难以想象。
而闻辙坚持只与严明珠接触,看起来是两人情投意合,其实是在暗中施压嘉裕资本将重心转移到严明珠身上。
“等到十一月底,就会有媒体写我们联姻的消息了。”严明珠收敛笑意,眼神游移片刻,最后聚焦在那盒西洋参上。
联姻是他们目前能达成双方利益最大化的最好方法。
在这之前,嘉裕资本会先和华闻置地建立初步合作,严明珠能够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先为闻辙解决燃眉之急。
晚上,闻辙提着西洋参回家时,客厅里只有周姨,餐桌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菜。他随手把那盒高级西洋参丢在了玄关,换了拖鞋走进来,周姨解释说:
“小姜先生在房间里工作。”
闻辙点了下头,又让周姨把西洋参盒子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散着丢掉。
他本想在公司就扔掉的,思来想去,怕严胜为了考察他们安排了眼线,最后还是提回了家。盒子大红色,俗气,不像是会出现在闻辙手里的,下班时员工们都纷纷侧目偷看。闻辙心里轻嗤,严胜倒是现在就有了当老丈人的架势。
他走向姜云稚的房间,还没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中英夹杂听不清晰。
闻辙皱眉,他只轻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窥见姜云稚坐在床上,被子叠成方块放着电脑,手里握着手机正对自己的脸。
他笑盈盈地看着手机,屏幕里又传出闻辙印象深刻的男声,标准的rp英音中莫名其妙地夹杂着伯明翰口音,听上去相当不入流。每说到地方俚语,姜云稚要停下来问对方是什么意思。
姜云稚几乎没有对闻辙这样笑过。
名叫eric的英国人突然又问起该怎么称呼姜云稚,他说自己不想总叫他全名,听起来太过生分。
闻辙抓着门把手的手顿住,静静地听着姜云稚回答说:
"i'molderthanyou…youarejustlikemylilbrother."
(我比你年纪大……你就像我的弟弟)
“sohowtosayelderbrotherinchinese?”
(所以“哥哥”的中文应该怎么说?)
“……哥哥。”
闻辙的手更加用力,后槽牙紧紧咬住。有一瞬间他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夺过姜云稚的手机,挂掉那个视频,把他用来翻译的电脑全都毁掉。
下一秒,eric清澈的声音传来:“哥……哥?”
语气有些生硬,但语调中没有外国人说中文的奇怪口音,他又重复了一遍:“哥哥!”
姜云稚笑了笑,夸他说得很好。
闻辙在弄明白那种无端的嫉妒是从何生起前先推开了门。
姜云稚惊了一下,下意识掐断了视频,像做贼似的心虚。他蹬了两脚床单,身体靠后贴在床头,膝盖屈起防备地看着闻辙。
偏偏是被闻辙听到了这个。
闻辙面色阴鸷,一步步逼近,单手抓住姜云稚的脚腕猛地一拉,姜云稚抵抗不住,一下子就被他扯得躺倒在床。
闻辙抬膝压进姜云稚的双腿之间,用一只手便钳制住他两只手腕,死死撑在枕头上挣脱不开。
姜云稚有些慌乱,他不再乱动,转而服软似的对闻辙说:“那是和我一起工作的人……”
闻辙的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脸侧,金属表带贴到皮肤很凉,姜云稚看闻辙的眼里充满了惊恐。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认错,该为哪件事认错。
“他是你弟弟。”闻辙声音很哑,似乎承受着即将决堤的情绪,“那我又是你的什么?
“你和他也像当初我们一样随便地成为家人了吗?”
闻辙说着奇怪的话,额角青筋绷起。扭曲的嫉妒让他变得像头野兽,原始的欲望压倒他,难以控制的情绪像升至最高点的过山车俯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犯病,焦虑或强迫症。
“没有……闻辙,闻辙……”姜云稚声音颤抖着喊他的名字,他却仿佛听不见。
身上的西装被粗暴地脱下,裹住姜云稚的双手,像华丽的绑架犯捆住自己的人质。
姜云稚闻到似曾相识的味道。
闻辙不顾他的反抗,蛮横地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白皙的皮肤像是没见过阳光,肋骨形状分明,透着点营养不良。
姜云稚先感觉到的是冷,刺骨的冷。
他想起来那个味道是什么了,是他曾在天上云咖啡馆天天都能闻到的香水味,没那么张扬,更优雅、更高贵。
闻辙的西装上有那样的香水味。
“我是你哥哥。”
这句话几乎说得咬牙切齿。闻辙的吻像一场暴行,堵回姜云稚的所有呜咽。
哥哥?原来闻辙也还记得,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算什么?
姜云稚咬着嘴唇说不出话,闻辙又不讲理地掐住他的脸,让他合不上嘴,于是这一点点反抗的权利也没有了,他开始哭。
闻辙用西装捆住他的手,他无法挡住眼睛,只能看着闻辙用他读不懂的眼神扫过他的全身。
闻辙的眼睛里有痛苦,他的眼睛里有眼泪。
他没有办法像和平时期给自己做的心理准备那样去迎接一场战争似的交欢,他不会哄闻辙开心。
眼泪顺着眼尾直直滑进枕头里,洇出三两点深色的痕迹。闻辙靠近他,随着恐惧上身的是难以启齿的感觉,像缝纫机踩一下钉一下,很快便连点成片,让他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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