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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大结局1:锤钎之声(3 / 4)

说罢,从衣襟中掏出了那熟悉的绛红色小衣。

皱皱巴巴,可怜兮兮。

玉芙浑身被他吻得发软,出了一层薄汗,好像要融化成一团温软的玉,期待他粗鲁的入.侵来将她塑成靡丽的形状,她羞涩又期待地拱起腰,浓荫匝窗挡住破晓的光,也挡住了她红晕的脸。

萧檀担心她的脚踝,所以很轻,不敢向她索要过多。

可这种缱绻的温柔,对玉芙来说更像是折磨。他就像一个不合格的侵略者,将她缓缓吊起。<

初升的朝阳撕破破晓最后一抹黑暗,光线斜斜切进来,那光影随着她如瀑的长发而晃动。

她压抑地咬住了他的肩,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娇.吟,强令他的温吞变成烧红的烙铁,骤然绞.紧,彻底打破他的温柔克制,要他随着她一起迷失在欢情的漩涡里。

萧檀的气息果然加重,快意将他的理智击垮,紧绷的防线断裂开来,玉芙感觉压迫感骤然而来,舒服地喟叹一声,怎料下一刻他戛然而止。

起身去了屏风后。

熟悉的浓稠气息在居室里缓缓弥漫,而后是木桶注水的声音。

玉芙翻了个身,把锦被拉在身上盖住,怅然若失,可眩晕感来袭,她眼皮越来越沉,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是被嫂嫂的声音唤醒。

嫂嫂在院子里说着什么,玉芙起身,在里头唤了声,“是嫂嫂吗?”

“你醒啦?”方知意进来,目光却落在叠放整齐的衣裙上,“小桃叠的呀?真好。”

是昨日穿的那件,显然已经洗净了。

玉芙面色微红,抬眸问道:“嫂嫂怎的来了?”

“你大哥要给般般做个小木马,说你小的时候他也给你做过,可想不起来细枝末节处是怎么契合的了,让我来问问你还记得吗?”方知意说。

玉芙的眼神望向门口,不见萧檀的身影,她有些失落地回过身,靠在软枕上,指了指自己的足腕,“我记不清了,还不能下地呢,若是能走路,我就与嫂嫂一同过去,大哥边做我边指点,定能想起来的。”

方知意有些失落,脸上笑容却不减,“不妨事不妨事。我就说嘛,兄妹间哪有隔夜仇?你大哥还说你肯定生他气了。”

玉芙不置可否浅淡笑了笑,“大哥手艺很好,他给我做过的那个,用了好些年呢。我记得是用黄杨木和榉木,这两个木材届时,待嫂嫂腹中那个出生长大,定也能用。”

毛刺都被打磨的平整的小木马从玉芙记忆中跋涉而来。

兄长的确是为她做过许多,只不过她忘了,也不想再记起。

萧檀又在南驿待了几日。

的确是待不下去了,东山那边状况频发,没有主心骨,根本进行不下去。

玉芙理解,虽有些不舍,还是放他回去了。

此番有爹看着,大哥已不便再关她,何况她与萧檀相好,南驿再无人不知了。

潮热的夏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南驿山岚瘴湿,霖雨不绝,再抬眼,窗牖外的芭蕉叶愈发肥厚,已然遮了半扇窗。假山流水终日淙淙,石壁边苔藓悄然丛生,如翠绒铺地,青痕斑驳。

这两年多,萧檀自东山到南驿数百次往返,只为见玉芙一面。

有时实在抽不开身,玉芙便纵马去东山找他。

萧檀记得第一次在东山那砂石与黄土齐飞的采石场看见玉芙时,惊鸿一瞥,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云淡风轻,疾驰的白马带来一阵飞扬的尘土,待他看清,首先看到的是飘舞的绛紫色披帛,乌发如一面夺魂幡,娇靥明艳,笑容灿烂,一双妙目潋滟。

说是九天仙女也不为过。

他带她回了营帐,玉芙进来后很好奇,这看看那看看。

他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一直追随着她。

营帐里都是账册和营造图,还有石碑界画,他见她好奇,便淡声告诉她,“这是这两年东山石碑用的账目,以后都要交给陛下。还有碑首的营造图。”

玉芙坐下,将营造图摊开在膝头,指着一处,“这是碑首么?碑首里面为何是空的?”

萧檀看着她,没有说话。

玉芙一下子明白了,如醍醐灌顶,上前盯着他,“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你若是在里面出不来呢?或者这石碑落下的时候,没有那么恰巧地将你框在这个空档里……”

他心头一颤,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温声安慰,“不会的,我自有分寸。”

一切都算的精准。

承平帝必会要他伴驾左右,他不可能躲得过。要想活,就只能在那千钧一发时站在石碑凿空的石胎里,而后再由劳工将石碑拉起来,之后便是为皇帝发丧。

他想亲她,她却不满他敷衍的回答,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往后一退。

怎料他不允,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身体往前一带,她就坐在了他怀里。

她的手背上贴着他温热湿软的薄唇。

“你说,不说清楚,就别亲我。”玉芙捂着嘴说。

“芙儿担心我?”他笑,“有何可担心,若非万事俱备,我不会冒这个险。芙儿看到的这些,都是经过严密推算,绝不会出错。”

说完,他柔软的唇抵住她的手背,缓缓游移到她的指缝,伸出舌头来侵略性地一舔……玉芙心慌意乱,呼吸都急促了,面庞艳丽泛着红晕,浅笑着搂住了他的脖颈。

营帐的门紧闭,窄窄的木床久久动荡,玉芙咬着红唇不出声,白玉般的手臂紧抱着他的背,耳鬓厮磨间忍得出了一身香汗。

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是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眼里的热切不知何时变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晖,只克制地在她发顶亲了亲,就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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