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弃犬3:并非华贵之物,和它的主人一样(1 / 3)
“小姐可是还在生气?”萧檀问。
“还不都是你,要是你不带我去看,我能生气吗?”珠帘后的玉芙胡搅蛮缠,用怒意遮掩百转千回的心绪,不知为何看着他就生气,“你个狗奴才,让你去打探,没让你直接带我去看!”
骂他不解气,干脆踹他几脚。
玉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待他有尤为刻薄。
萧檀面容平静,长睫垂下,跪在地上,任她撒气。
他知道任哪个女子发觉自己未婚夫婿婚前偷腥,还是那样光风霁月的清雅公子,心里都会不好受,而婚约已定,因此而取消的话,一来是萧国公和梁太傅便要生嫌隙,二来难免引旁人议论,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玉芙气鼓鼓不说话。
暮色四合,夜像浓稠的墨,少年跪在昏暗的光晕中,那光将他冷峻的眉眼模糊了些,映出掩不住的温柔来。
玉芙知道他向来少言寡语,面无表情时是一副薄情相,她吩咐他的事,他从来都是沉默应下,而后平淡办好。就像现在,她想要他如何,他便如何。
半晌,萧檀仰头看着她,隐去了骨子里的凛冽桀骜,漆黑的眼带着询问,“如何小姐才能不生气?”
月色不知何时高悬,透过花窗漫进来,将居室内的绒毯照得像是只出现在梦里的绒绒草地。
那应该是三四月份草色才发新芽的时候,蛮横无畏地破冻土而出,远远看去漫山遍野绒绒一片,但要是伸手去摸,则扎人得很。
玉芙不知为何走了神,心跳如雷,目光散漫随着月色而动。
被月华清洗的绒毯上忽然出现一双皂靴,边沿浸了些水渍。
她直勾勾望着,她的绣鞋在他的皂靴旁显得又细又小。
“如何能使小姐高兴,就如何。”他的目光幽幽,声音很轻,带着些蛊惑,“小姐会饮酒吗?听说许多文人都借酒消愁。”
“解酒消愁?”玉芙重复。
她抬眸看他,是很好看的一张脸,这张脸好像不会笑,严肃冷清,眉目浓烈,眸光深沉,举手投足间写满了掩不住的倨傲和倔强。
他从不会像其他小厮那样谄媚奉承,她便觉得踏实。
“好,那你陪我喝。”玉芙唇角勾起。
夜色吞没了很多东西,比如礼义廉耻,比如身份尊卑。
酒香混着稠艳的甜香,烛火倒了,似乎延烧到他的眼眸中,点亮了漆黑狭长的瞳孔,那火缓缓烧着她,她娇靥绯红,清醒地熔化在那团火里。
“芙小姐,你醉了。”他牵着她往帐子里去,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我来服侍小姐歇息。”
她的手好像自由生长的藤蔓,从鹅黄色的广袖里生长出来,拦也拦不住,攀上他青筋凸起的脖颈。
“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服侍小姐歇息……”他咬着她烧红的耳垂。
帏帐落下,他终于又尝到那夜夜梦见的柔软,温热幽香。
帐子里朦胧一片,玉芙半是清醒半是混沌,指尖是炙.烫紧实的触感,好像能烫到她心里去,让她陡然清醒过来。
那份也想与人共度一夜才能心平气和嫁去梁家的赌气,莫名其妙想要证明自己并非无趣的胜负心,此刻都消散了,她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她热得难受,好像有什么陌生而细密的渴望席卷而来,她无助哽咽,“你走开……”
“别让我走,奴才要永远守着您。”萧檀埋首在她颈侧,“我什么都不做,只抱着你,只喜欢你,奴才喜欢小姐……”
清冽而混杂的吐息在她颈侧带来细密的痒意,玉芙轻笑着瑟缩了下,被他哄得那份放纵的心又起,笑得有些恣意,“你个狗奴才,还喜欢我,你配吗?”
萧檀的眸色晦暗了些,薄唇勾起冷笑,再无疼惜,指尖侵略感十足,从她罗裙下抽.出晶莹一片,在她眼前晃晃,笑容青涩且恣意,“小姐也喜欢我。”
羞耻攫住了玉芙的心,她一巴掌软绵绵扇在他脸上,“滚!”
他只是个奴才,卑贱的外室子,也配上她的床吗?上就上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
他俯身衔住她的唇,将她按向自己,不让她再说话。
玉芙觉得此人定是给自己下了蛊,怎的就对他有瘾似的?
唇齿间纠缠,两个人气息都急促起来,他变得不可抗拒,周身有种骇人的压迫感,玉芙忍不住回应了他,手指在他火热的胸膛上攥紧了他的衣襟,唇齿间也不自觉溢出羞人的声响。
他忍得痛苦,敛眉在她耳侧,气息凌乱压抑着颤声,“我喜欢小姐,愿意当小姐的狗,小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小姐,芙儿……”
“那快点……”她催促,带着几分恶意,就让这个卑贱的男人拿了她的第一次,与梁鹤行和那个寡妇一样,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梁鹤行既然能恣意纵情,她又凭什么为他守身?
就这么半推半就,糊里糊涂,只凭着身体的诚实渴望,帐子如水般摇曳了起来。
萧檀的手臂紧绷,垂眸看着她紧促的眉头,细嫩雪白的脖颈上布满细汗,红唇也咬得发白。
在得到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想象中报复的痛快,而是下意识地放轻了,俯身吻上她紧蹙的眉心。
“别咬自己,咬我。”他涩声道。
玉芙抬眸对上他滚动的喉结,感受他起伏的胸膛,不由自主地轻轻舔了一下。
怎料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像是被她释放了什么危险的兽,无法自控地攻略占有,她疼得推他,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狗奴才!你那那么重做什么,那么快做什么……你要弄死我吗!”玉芙骂道,带着哭腔,想躲却被他牢牢锁在方寸之间,“你等着我打你!”
“好啊,你打。”他道,喘息骤然加重,这一回凶猛强劲,强令自己忘却对她的怜惜,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似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奖励了我,就不许再奖励别人。”
“你是不是有病!”玉芙仰着脖颈,更深更隐秘的潮热舒爽终于浮上来,气息交融间她目光迷离,“你个狗奴才……”
年轻男女初次尝试,哪里收得住?不知道多少次了,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摇曳的帐子在平静下来。
一层蟹壳青笼罩着居室,一片幽蓝色下,玉芙泛着潮红的脸颊有种梦幻的破碎感,皮肤细腻的像上好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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