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跟姐姐姓:他的热忱、理想和满腔激烈的爱都给了她(2 / 4)
玉芙脸色变了,冷声道:“哥哥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哥哥是有家室的人了,嫂嫂哪里不好,哥哥要这样伤她的心?”
萧停云唔了声,颔首笑道:“你说的对,是哥哥的错,哥哥改还不行么?”
而后冲她招招手,“过来,别叫里面那些人脏了你的眼。”
玉芙冷眼注视着面前陌生的男人,表象的清雅温和下竟是这样的么?
和那些一直被她看不起的贪声逐色逃避责任之徒又有什么不同?
这便是她一直敬仰的大哥哥么!
萧停云眼睁睁看着妹妹的一双眼清冷幽深,再无半分往日看着他时的景仰和依赖。
但他还是庆幸,她方才什么都没看清。
“你自己早些料理了罢,我走了!”玉芙冷声道,与他擦肩而过时,又低声补充,“此事我不会告诉嫂嫂。仅此一次!”
萧停云在听到“嫂嫂”二字时,面色沉如水,下颌线绷紧。
待玉芙走后,萧停云指使仆役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拆卸搬运,而后一脚刚踏上马车,院门里就匆匆忙忙跑出一个女子,在他身后喊,“公子!”
这还是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听她说话。
蓉儿很是乖巧,不仅样貌是他千辛万苦寻来的相似,性子也十分温顺,即便在床笫之间被他磋磨的受不住,也只是含着泪拧着眉不出一声,憋红了一张汗湿的小脸,直教人看得心潮澎湃兴致又起。
她不出声时,他最喜欢。
蓉儿许久没开口说话,声音略微嘶哑,她含泪道:“公子是不要蓉儿了么?可蓉儿,从未让人看见过,也从未开口……”
萧停云淡笑一声,琉璃似的眸子冰冷如霜雪,哪里有床笫之间的温柔深情。
即便蓉儿知道那些话都不是对她说的,但面对如清风皎月一般的清贵公子,还是难免沉溺其中。
如今看着昔日的情郎似陌生人,她只觉得心如刀绞,何为镜花水月一场空?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蓉儿心碎欲裂,跟着马车跑,仍是不出一声,也不顾旁人的阻拦,只执着跟着他。
萧停云皱了皱眉,令车夫停下。
“这些年我给你的银子,已够你富贵后半辈子。”他冷声道,“勿要再纠缠。”
“公子是不要蓉儿了么!?”她仍重复这一句,不信这些年的温情就不曾留在他心上片刻。
萧停云冷笑一声,马车重新启程,黑衣男人牢牢制住了蓉儿捂紧了她的嘴。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
*
玉芙整个人都不好了,恹恹趴在软枕上,紫朱也已被她彻底打发到立雪堂去。
她都不知道紫朱何时就为大哥哥所用了……
玉芙深感自己的软弱和无力,原来重来一世,她能改变的也十分有限,如今好像一切都不在掌控之中。<
她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宋檀和大哥,都已经面目全非,二哥一如前世,遁入空门。
这种对生活失去了控制力的无力,让她十分颓靡。
窗外风雪蔽斜日,小桃端上果盘来,屋子里暗香果香流溢,小桃柔声说:“小姐,吃些果子罢?你看,从西域运过来的。”
红馥馥的果子,映得玉芙的气色更不好了,她默然拿起一个,只觉得心头压着万钧心事,连这散发着阵阵香甜的果子,闻起来都是苦涩的。
前世她去过多次玉佛寺,都被拒之门外,今生不必再去碰钉子,二哥本就性子沉闷,问什么都不会说,她再如何做,也是徒劳。
那前世萧家覆灭呢,萧檀被斩首呢……
她不敢细想,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座孤岛上,担惊受怕瞭望着不知何时就要席卷而来的巨浪。
可她刻在骨子里的世家千金的柔敛,令她面对再大的惊惶时也不能失声痛哭或恣意发泄,只得掩住内心的软弱,自己将自己闷在闺房里。
“姐姐。”萧檀推开软帘。
玉芙举目看去,便见几日不见的少年又长高了些,肩背宽而平,举手投足间如崖边屹立的青竹,赏心悦目。
只不过那曾经无暇的脸上,却戴着一件玄色的暗纹布巾,竟与前世一模一样!
她微微动容的模样就这样落入萧檀眼中,他面色如常,将手中的精美食盒置于桌案上,边布菜边温声道:“我在小厨房煲了甜汤,你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就好了。”
玉芙接过,低头抿了一口,里面竟放了雪梨和桃胶,吃起来还有股蜂蜜的清甜。
“你做的?何时学的?”她问。
“一直都会。没机会给你做而已。”他说,而后一手揭下面巾揣进怀里。
玉芙放下碗,默然倚在软枕上,窗外的芭蕉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乱七八糟如鬼魅。
她心里也是如此,一团乱麻。
“姐姐可是在为二公子的事忧心?”萧檀问。
二公子出家的缘由萧檀自然清楚,不就是萧停云枉顾人伦觊觎芙儿,萧玉玦一边劝阻哥哥不成,又想为妹妹出头,却顾及萧家脸面什么都不能说,便心灰意冷之下遁入空门。
那时他已进了北司,北司受皇帝直接命令,调查官员,他便将此事瞒了下来,只说是萧玉玦受佛法感召,愿为青灯古佛为伴,参悟天地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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