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万象:“我比他们更好”(2 / 2)
玉芙没懂他这一问是何意思,却想趁他去拿,她也可以松快松开,要不他离得实在太近了……
玉芙佯装镇定抬抬下巴,指向云母屏风后的书房,“那边桌上。要做什么?”
萧檀转身往屏风后走去,月色的清辉被琉璃窗碎裂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朦胧温柔,一扇一帧,滑过他高大挺拔的侧影,淡青色衣袍袍袖翩跹浮动间寂寥散漫,是一丝欲一丝不羁,蕴藉着说不出的风流。
烛火快燃尽了,屋内昏昧一片,香风细细,玉芙看着他执着自己的私印递给她,牵着她的手,重新游曳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他的半张脸沐浴在清雅朦胧的月辉里,昔日里的冷峻寡淡不见,勾唇淡笑着,反而有种颠悖的颓冷靡丽。
他狭长深邃的眉眼平和柔顺,悠悠曳着绵绵情意,他执起她的手,将私印重重印刻在自己胸膛。
那里有早就交给她的那颗心。
萧檀抬眸,“是姐姐的。”
*
玉芙翻来覆去基本一夜都没有睡,半梦半醒间都是他放浪形骸的举止。
清晨起来时,眼下乌青,小桃赶忙拿了两个热鸡蛋来,“小姐快敷一敷,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玉芙用鸡蛋滚着自己眼睑下,叹了口气。
枯坐了许久,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是弟弟呀!自己怎么能对他心怀鬼胎上了呢?
前世她已尝过情爱的苦,受过了婚姻的罪,曾经天真痴傻的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脑子现在又活泛起来,在那少年放纵的情意中嘣出恣意的火花。
难以想象两年前的地动中,她还那样坦然,昨夜却连看都不敢看他。
这小子何时,何时变成那样勾人的模样了!?
玉芙心里又是羞恼又是寥落,懒懒倚在窗畔,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自己的长发。
“小姐用过早膳,再睡会儿罢?”小桃在一旁提醒,“檀公子前几日又提醒我,小姐癸水将至,小厨房熬了姜茶,小姐吃上一盅?”
提到这个人,玉芙心里一紧,昨夜他那清冷魅惑的模样又浮上心头,那下颌线到胸口的红痕更添了一丝狰狞的侵略感。
真没说错,他若是流落风尘了,“花魁”当仁不让!
但她怎会叫他流落风尘呢?
他可是她最重要的人。
可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他什么。
她绝不想再迈入婚姻那道门,重生后她早就抛却曾经痴心情爱且失败的自己。
男欢女爱要得,真心最要不得。
小桃伺候她喝了姜茶,柔声说:“小姐要歇下么?”
“不了,白日里睡了,夜里就该又睡不着了。”玉芙摇摇头,起身去衣柜前,“前几日才做好的那件流光锦呢?在家也是闲着,不如出去散散心。”
*
乞丐们走街串巷,下九流中谣言传播速度很快,像是不知从哪儿燃起的烟,飘飘摇摇吹到每个人的耳中。
有人指出《八骏图》是赝品这件事,还不到惊动惠王他老人家的地步,负责联络的牙人只找到了惠王身边的大太监。
飞鸽传书几日,也没什么有效的消息,大太监说那画上还有当今皇帝的私印,绝不可能是伪作。
可各方买主却心有戚戚,多了些想头。
那日指出此画是赝品的少年言之凿凿,志得意满,有种能让人追随的笃定,且身上挂着国公府的玉牌,怎会无缘无故在业内口碑极好的万象书斋信口开河?
一时间那副《八骏图》无人问津,连带着万象书斋的口碑都不稳了。
牙人也是个跑腿干活的,为万象书斋干活干了多年,连斋主的面都没见过,如此这般情境,牙人想法子找说得上话的人去国公府寻那少年,可到了了,才想到自己竟连那厢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福子看着隐在影壁后的公子,悄声问:“今日来的是个喽啰,自然进不了咱们国公府的门,可公子就不怕那万象斋主来寻您?万象书斋在拍行界可是有口皆碑,能网罗那么多古董字画的,必然资力雄厚,斋主也不是等闲之日……”
天青色的素纱圆领袍将萧檀的面容衬得水洗般的年轻英俊,他慢悠悠地从影壁后踱步出来,在他淡漠的从容里,福子感觉到一种跟对人的踏实。
似乎这个问题十分简单,并不值得他耗费心神,萧檀面无表情,“我要见的,就是万象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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