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饮鸩止渴:“求我给你个孩子”(2 / 2)
琉璃窗外雨坠个不停,玉芙的心里有些酸,稍稍颤了一下。
萧檀垂下眼眸,“我弄疼你了么?”
她一抬头,凄惶可怜的模样就跌进萧檀眼中,她脸上浅浅的额泪痕蜿蜒,仿佛是他走不尽的凄苦情路。
“疼。”她的睫毛如蝉翼般轻颤,声音细细弱弱,显少显露这样的娇柔。
“那我轻点。”他低低道,手下的动作更为轻柔,一点点的推,让那泛着清香的药膏浸入她如玉的肌肤。
玉芙瞥了眼更漏,无力地靠在了他怀里,“还要多久,我都坐累了。”
“那便去床上。”他气息沉沉抱起了她。
青纱帐里,两人都没说话,四目相对,她忽然笑了,抓着他的衣襟,一个个吻落在他眉眼间、脸颊上、脖颈间,调皮且娇媚,“不能只让你给我留印子。”
萧檀喉结滚动,垂着浓重的眼眸看着她,整个人定住一般。
“好了。”玉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吻痕在他略显几分苍白的颈间显得妖冶且露骨。
在她从他怀中离去之际,他忽然俯身兜住她的纤腰,不管不顾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是这些天来难得的温情,试探着,小心翼翼呵护着,气喘咻咻时也只是眼神急色却克制地盯着她被他吻得靡艳的红唇。
玉芙软绵绵地捧着他的脸,两眼弯弯如月牙,笑的无辜又妩媚,“臭男人,装什么?”
青纱帐落下,平安坠在她雪白如截肪的心间摆了又摆。他渴望她,想要她更多的触碰,才能缓解那份求而不得的渴念。
……
云雨过后,她搂着他,轻声细语唱着她幼时喜欢的童谣,萧檀整个人如同置身于云端,筋骨酥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包裹着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玉芙漫不经心地从床榻上下来,熟练地趿上鞋,披上衣衫,轻手轻脚打开了门。
萧檀不喜欢他与她欢好时,她的声音被听见。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她的院子周围的人都会撤走。
玉芙微微活动了下酸软的腰肢,往院落外疾步走去。
如血残阳在国公府飞檐斗拱的漆黑剪影中挤碎成浓艳一片,翰墨山水间,一个个人影接连着,沉默而麻木地走着。
入目的场景很荒谬,她以为外面和里面一样,都被禁足其中,却不想丫鬟和小厮,还有萧氏旁支,都一个个在禁军的看管下沉默地排成排往府外走。
望见玉芙,纷纷交头接耳,刚想唤她,一旁的兵卫就抽出了闪着寒光的悍刀。
青湖泉水淙淙,散漫绕着石桥溪流,偶有几声野鸭叫声。
人群重新恢复了寂静,目不斜视从玉芙面前走过。
“你们去干什么?我大哥呢,我爹呢?”玉芙高声道,疾步过去拉住一个人,“你们去哪?”
被拉住的婢女嘴唇动了动,眼神一抬,神色惊恐。
下一刻,玉芙感觉腰间一紧,就离地了,慌乱中她把萧檀的衣袍抓得更紧,似是气愤似是恼怒,长长的指甲嵌进他背里,“你做了什么?要把他们带去哪儿?!”
他任她发泄,丝毫也不觉得痛,有更痛的地方在等着他,他面色如覆了万年寒霜,情绪在失控,连语气都有凶狠的意味,“你就是为了逃,方才才那样待我?”<
玉芙好像就陷在他精心织就的漩涡里爬不出来了,挣扎着,“我问你话,你先回答我!”
“他们要去南驿。”他面色极冷,告诉她,“陛下贬谪萧国公为南驿通判。”
“去南驿?!”玉芙一怔,连挣扎都忘了,“我也要去!”
萧檀唇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她果然是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回到居室里,他将她扔回床榻间,居高临下开始脱衣,眉眼阴沉,“还走吗?”
“走,我要走。”玉芙着急。
迷茫的头脑清醒了起来,父兄都走了,是不是就可以避祸了?去南驿好啊,南驿远离上京,极其适合韬光养晦,或者说是……过小国寡民的日子。
“如果我不走,你也要走吗?”他逼问,倾身凑近她,英俊深邃的五官带着痛色,攥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跌进他的胸膛,“说话!”
他的怒意令她发怵,玉芙疑惑,“我的家人都走了,我为何不走?”
“看来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滋润。”萧檀道,更深地纠缠她,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语调冰冷,“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舍不得了?”“你出去,出去!”玉芙挣扎,想到孩子就更为头痛,“我不跟你生孩子,我不要孩子!”
“不要也得要。”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似要让她每一寸都舒展开来,颈间的平安坠猛.烈摇.曳,而后控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此刻困于府上,又有侍卫看守,是不可能去弄避子汤的。
想到未明的前路,玉芙恐慌不已。
他似乎不知疲倦,在最后时刻,舒爽地咬住了她挺起的雪脯。
玉芙想挣脱也没有用,在他肩背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不会有孩子的!不会有的!”
他还不停,最大程度地与她每一寸相贴,发出低哑的声音,“会有的。”
“不会!”玉芙眼泪滑落,终于崩溃了,“你我都是天道疏漏之人,本就是逆转生死而来,怎会再有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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