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惊变:他真的是那个萧檀么?(1 / 3)
玉芙手中所执给探花郎元珩的回信,暗窥那送信的小厮一眼,就知是此事成了。
她也是偶然间得知,元珩竟在鸿胪寺崇玄署任职,此次浴佛节的相关事宜便与他有很大的关联。
二哥往里面掺了剧毒的香灰,就要经过崇玄署的查验。
玉芙便借着上次祖母之意明里暗里与元珩通了几次信。
她无意连累元珩,所以其实只是拿元珩当幌子,意为接触崇玄署其他几位与浴佛节有关的官员,意欲把水搅浑,从而有选择地弃车保帅。
“那便与你家大人说,我应了,本月旬日你家大人当值么?”玉芙含笑问。
“旬日,旬日大人当值的,只是那天署中事务繁忙,只怕大人抽不出身来。”小厮为难道,“小姐可否换个日子?”
“可那日是我的生辰。”玉芙掩饰着失落,为难道,“那便算了罢……”
“小姐生辰?那我家大人必然不会错过,这样罢,我这就去与大人说。”小厮急忙道,一步三回头,“小姐等我信儿!”
玉芙看人走远了,眼色冷淡下来,全然不复方才羞怯,刚想招呼车夫,就见一辆马车巨大的轮毂在面前碾过,而后急停。
“姐姐。”车帘掀开,一双修长的手伸出,而后是一张英俊的脸。
“你想干什么?”玉芙轻轻后退一步。
这几日他总夜夜来蘅兰苑哄着她开门,她不开,他就在外头守一夜。现在躲不开,她只能僵住身影,沉默地望着他。
他今日穿着靛蓝色直裰,很提气色,玉冠束发,更显年轻人的朝气与清正,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泛着红,似乎是某种疲惫而汹涌的挣扎。
“可否请姐姐过府一叙?”萧檀克制道,眸光细致描摹着她的脸颊和鬓边海棠,唇角泛起一抹涩然的笑,“珠花很美。”
不是他送去的那朵。
“我还有事。”玉芙面无表情道,“你若有急事便去萧府送拜帖就是,我会看的。”
他不说话,只用那种压抑起伏的呼吸回应她,略显疲惫的脸没有表情,只有静默的压迫感。
半晌,他忽然道:“姐姐忘了么,快到秋季,都是姐姐为我挑选布料做衣裳,今年呢?”
“不知姐姐因何原因避我,不至于连姐弟都做不成?”
玉芙轻轻叹了口气,“带你去选就是。”
又到了那熟悉的绸缎庄,二人并不说话,他静静凝视着她的身影,手指极为克制地在膝上蜷起。
这么久了,她就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他么?
青年的眼眶发红,方才她接那探花郎的书信,眼里有潋滟的光辉,脸上是羞怯的红晕,唇角也是上挑着的,眉眼之间都是春心萌动的娇柔艳色。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却唯独不喜欢他?
前世今生,为什么她都总想嫁给别人?!
他的心钝痛不已,呼吸不上,爱而不得与越积越多的思念交织,交织成某种恶劣.肮.脏的东西。
很想她。
想抱她,亲她,射.满.她。
他忽然喝道:“出去!”
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那青年放下一摞银票。
“我家大人要选衣裳,无关人等都出去,今日这里包场!”黑衣人冷冷道。
玉芙身体微颤,指尖停在布匹上,半晌,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要做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还不明白么?还要纠缠么?”
他不说话,只红着眼看着她。
空气好像凝滞了,玉芙脸色有些发白,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正在她掌心发汗,欲提起千斤重的脚步时,他忽然动了。<
他朝她走过来,俯身下来,仰头看着她,漆黑泛红的双眼缓缓扇动,有晶莹的泪珠从中滑落。
“姐姐,我错了。”
玉芙:“……”
他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这里很痛,你摸摸。”
玉芙掌心传来坚定炙烫得触感,她心慌得很,忙移开目光,“萧檀!”
“我在。”他垂下眼眸,仿佛又恢复了昔日阴郁缄默的模样,落泪的样子有种浑然天成的破碎感。
“你,到底要干什么?”玉芙狠下心问,“哭什么?”
“昨日是我母亲的祭日。”他低低道,“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姐姐都没了,连姐姐都抛弃我……我娘说得对,我不会得到爱,也不值得人爱,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孽种。”
玉芙在他胸口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姐姐要我做君子贤臣,我做了,姐姐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甘愿。”他冰冷沾着泪痕的脸贴上她的手背,“为什么姐姐却不要我了?”
玉芙心间筑起的高墙,随着过往的一幕幕几乎寸寸碎裂。
初来府上毫无生气的伶仃孤弱,在学堂中第一次听讲时骤然亮起的眼眸,还有那丑陋却实用的汤婆子,怯生生叫她姐姐的模样,和除夕夜在一片漆黑中发烧的少年……
愧疚攫住了她的心,与理智交织,玉芙难过地叹了口气,“我没有不要你。只是你、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萧檀见她有所松动,就知自己装宋檀的计谋奏效了,继续贴着她的掌心,颤声道:“我的生活里不能有你么?那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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