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君夺臣妻:好可怜啊,弄干净点。(3 / 4)
蔺朝听说过这位上京贵女中的贵女,关于她的传言有不少,就算不去特地打听,也难免听得只言片语。
今日来国公府,是萧停云相邀,见的却是萧玉芙。
她没有像寻常贵女那样立于半透的纱屏风后,而是直接坐在湖边角亭中等他。
如传言中那样明艳雍容,只是她那神态不似闺阁娇女那样烂漫娇柔,说出的话也惊世骇俗。
他大吃一惊几乎要拍案而起,可看面前女子又不像是胡言乱语,那淡淡的神色冷睨他的目光,倒像是个头脑清醒的人。
“蔺大人。”她说,“大人执掌锦衣卫,自是有许多查探的法子,若不信玉芙的话,大可去留意留意,说不准早有端倪,只是有的人不想让大人察觉。这位能控制锦衣卫的人是谁,大人心里……没数么?”
蔺朝面色沉冷:“你是如何得知?”
玉芙轻摇团扇,看着青湖粼粼的碧波,“女人家自然有女人家的门道。”
蔺朝的目光定在她面庞上,若是她没有说那些话,他的这个举动绝对算是无礼至极,可现在不同,他需要审视她,来判断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看她,她便淡淡对他笑,只是那笑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令他十分困惑:“芙小姐为何要告诉我?”
玉芙道:“众人皆知蔺大人与夫人情笃,蔺大人为人夫君常把夫人挂嘴边,不知多少女子羡慕,玉芙也是其一。另外大人与我大哥哥交好,玉芙既然知晓了此事,就没有不管的道理。若是不管,恐大人就要招致杀身之祸还不自知了。”
蔺朝沉下目光,袖中的拳头收紧了。
“我今日与大人所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玉芙正色道,实则却微微放松,夺妻之恨,无论对方是谁,都是难以下咽这份愤恨的,更何况蔺朝日日护卫承平帝安全,承平帝却肖想他的夫人。
蔺朝站直,而后深深一揖,“小姐仗义。”
玉芙沉默了一下,勾勾唇,“此事旨在快,蔺大人可明白?”
她已遣人去查探了,蔺朝的夫人身边的婆子前几日才去药铺偷偷摸摸抓了避子药,若是他与夫人行房,那蔺夫人何须避孕?定然是承平帝已经得了手。
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了这个。
现在就怕蔺朝还没先动手,承平帝就要忍不住了,承平帝也是男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怎能容忍自己睡过的女人再在别人身下承欢?即使那个人是她的丈夫,也不可以。
所以,就看谁快了。
玉芙不由得兴奋起来,看着面前英气的男人,当真是一表人才,谈吐、举止都不错,即使知道了这样耻辱的事也十分克制,涵养深不可测的确令人钦佩。
锦衣卫个个猿臂蜂腰螳螂腿,更别说指挥使了,可惜啊,可惜,夫人却被皇帝强迫。越冷静克制的人,怕是发起疯来越不可控呢,实在不行,她会再添一把火。
玉芙想到以后的事,心中生出些怜惜来,轻声道:“若有需要玉芙帮忙的地方,大人请尽管说。而且此事玉芙保证,不会再为外人道……”
蔺朝颔首抱拳,转身走了。
蔺朝走后,玉芙让小桃陪着,漫步于青湖边,神色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桃抬眸看着小姐,自从檀公子去崖州后,小姐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像变了个人似的,愈发沉默寡言,连容貌都比往日冷艳了几分,现下缓步沐浴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浓稠明艳,凭栏眺望,身姿婀娜窈窕,眉目间莫测,给那艳丽的面容更添几分清冷。
分明是日日都见的人,怎么就感觉越来越不同了呢?
就好像是拂去了骄矜烂漫的面纱,露出了另一张陌生的面孔来。
*
先皇驾崩前,到底有没有将立嫡立长改为立贤,雍王一脉根本无从得知。
回封地的路上,莫名其妙就命丧了黄泉。
承平帝万分不想背上杀手足的名声,杀手足一时爽,后世可要承受史官们的口诛笔伐,所以,册封了雍王后,大肆给了封赏,再悄摸地派人去灭口。
雍王妃死前把怀中稚子交给了奶娘,奶娘趁乱抱着孩子跑了,几经辗转,到了崖州。
前世,萧檀亲自来安顿了奶娘和这个孩子,为她们置了田产和房屋,甚至把周边的房子也都买了,住进去北司的女杀手和老武婢,来护卫这二人的周全和帮衬日常所需。
他不发话,她们就生活在一个安全又理想的环境里。
有朝一日有了变动,是杀还是捧,全在他一念之间。
今生,他来得比前世要早,奶娘和孩子还处于饥一顿饱一顿东躲西藏的狼狈日子里。
他居高临下看着躲在奶娘怀里,怯生生看着他的小姑娘,勾起了唇角。
其实根本没有雍王世子。
雍王唯一的血脉,是个女儿。
“她是个丫头啊,大人,她不是世子,大人就饶我们一命……”奶娘抱住面前男人的裤腿,痛哭流涕,“女娃娃能做什么,根本就无碍当今圣上,求大人高抬贵手!”<
正是因为她是个女娃,才绝对不能让承平帝知晓,才必须死。
她得是个男孩啊,否则死得都没有意义。
“哦?高抬贵手的原因是什么?”萧檀认真思考道。
那奶娘被问住了,其实这些年她猜到了雍王主子一家因何遭此厄运,当下恐惧之下忽然生了胆气,抬眸注视着面前神情寡淡的青年,“且不说我们是不是女娃娃,如果是个男娃,那大人您明知道谁才是天命,为何还要逆天而行?”
萧檀看着女娃明亮又躲闪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他漆黑狭长的眼眸弯起,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只遵从我的天命。”
他的命,就是玉芙。
“让小周去吧。”萧檀提刀踏出破败的门槛,神色淡漠掸了掸自己的袍角,“他是南方人,稍温和些。”
此事了了,还有海上的事。
先把人埋了,待该走的时候挖出来,以崖州的气候,应该可以腐烂到看不出男女了。
萧檀望着一望无垠的南海,平静无波的海面上一艘艘战船林立,随时可以带来惊涛骇浪,也可以成为远走琉球的载具。
只是这些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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