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她是蝶:绢花粗鄙,哪抵得上赤金东珠(2 / 2)
为什么那么多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为什么她与沈泓说话时能那么愉悦又轻松?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想他?
有没有他,好像对于她来说都一样。他的离开在她这惊不起半分涟漪。
萧檀喉结重重滚了滚,冷冷盯着玉芙谈笑风生。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脸,在北境盘旋近两月,他没有一刻不想她。可他必须要离开她,必须要这样做。
他不禁怀疑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场绮梦。
那些床帐间的耳鬓厮磨,还有唇齿勾缠间的脸红心跳,都是从未发生过的。
她一如前世那样冷艳高贵,他的存在对于她来说从来无关紧要!
萧檀的官职对于萧家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此事太过迅猛而出其不意,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可今日的宴席是为萧玉安定亲,不能主次不分。
萧玉安远远望见萧檀的身影,爽朗笑着迎了上来,萧檀拱手作揖,萧玉安拍拍他的肩膀,感慨,“出息了,当真是出息了!”
“三哥过奖。与三哥比,不值一提。”萧檀说道。
萧玉安这才察觉到面前的青年不知何时长成了足以让人信赖的男人模样,个头比他还要高上半头,穿着墨黑色的劲装革带束腰,身姿端正挺拔,覆面之上的眉眼冷峻,那是被北境风沙和生与死之间所赋予的男人味。
曾经让他们兄弟几个不齿的少年,长成了可为萧府挣得荣耀的男人。
“萧檀还没定亲罢?”萧府长辈忽然想做媒。
这样好的苗子,可不能便宜了别人。这可是直升中郎将,颇受皇帝信任之人,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
“尚未。”萧檀道。
“那好啊,今年多大了?我有一个侄女,人生得十分貌美,性情温和……”
“不必。”萧檀开口,微微勾起唇角,“晚辈已有心上人了,没有人会比她更貌美。”
“是谁家姑娘?”
萧檀的目光在玉芙语笑嫣然与人笑谈中晦涩起来,他冷淡抿了一下唇,“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呛得人们面面相觑,腹诽到底是外室子疏于教养。
萧檀态度冷硬,看着生人勿近,众人也就不多在他这纠结。
他缓步往玉芙的方向去,日思夜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喜欢什么样的?”玉芙眼波流转,余光中是杵在那缄默冷峻的萧檀,她娇靥绯红,笑吟吟道,“自然是要成熟一些的,芝兰玉树,儒清雅温润……”
“你说的这种像是梁鹤行啊。”林琬掩唇笑,“你还真喜欢他这种吗?”
“是啊。抛开品行不说,他人长得好,又十分会说话,动辄写几首打油诗给我,我想不注意他都难。”
玉芙轻抚鬓发,笑意轻快,“至于萧檀啊,我怎会有意于他?自小多照拂了几分的弟弟而已。”
萧檀面色沉如水,气息很冷。
萧玉安娶的是宗室女,华安郡主的女儿,所以这次定婚宴排场比较大,来了不少勋贵宗室。
本来有气节的官员是不喜与皇室联姻的,但华安郡主不是公主,且并非什么炙手可热的人物,萧玉安又十分倾心于章幼卿,所以娶就娶了。
宴席之上玉芙的举动总是受人瞩目的,几个谈得来的小姐妹过来与她相交。
玉芙现在的处境还是微妙,处于定过亲但没成婚的状态,本以为她定然怅然失意,没想到随着年岁增长倒愈发艳光四射,神态闲适。
如此一来未嫁的,嫁过的,都愿意与她多说说话。看得出她很适应这样的环境,以萧府的地位她本不需要察言观色,但她却总能将每个人都恰到好处地照拂到,期间长袖善舞,言笑晏晏。
她就应该属于名利场,成为上京勋贵圈的焦点。可萧檀却不再似前世那样欣赏和自豪,而是胸臆间翻滚着浓烈的妒怒。
他的离开,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影响。她依然可以姿态闲适游走于众人之间。
她宛如一只灵动的振翅翩飞的蝶,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又轻盈翩然地掠去栖于花枝间安然沐风。
“还是芙儿姐姐日子过得舒服,左右定过亲了,嫁不嫁也没得所谓。不像我娘总是训斥我,非得让我选个人家嫁了。”
“那不还得是姐姐的父兄开明,听闻姐姐有招婿的打算?招婿好啊,将姐姐奉为妻主,姐姐自己当家作主,还没有婆母管束,那日子过的别提多舒服了。”<
玉芙笑靥如花,话语轻松:“招婿?没有的事。我可是以长公主另立府邸,还养几个面首为目标呢。”
小姐妹们瞬时笑作一团。
“姐姐前段时间戴的那朵绢花是哪家出的?我找了许多家也没见着。”
玉芙神色淡淡,莹白指间是喜鹊衔梅的缠丝金环,“绢花还是粗鄙,哪抵得上赤金累丝、东珠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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