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斩孽缘:就算是孽缘,他也舍不得(2 / 3)
他是重生之人,本以为要如前世那般默默陪在她身边。
其实这样他就很知足了。
可她却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惊喜。
只是这惊喜是偷来的,重来一世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
所谓“孽缘”,是不是就是他?是不是就是他这个来自异世的魂灵?
他承受不了一星半点意外。
他舍不得。
若是如前世那般,玉芙还会惨死,他如何能忍心留她在这世上再受一遍苦遭一遍罪?
前世他看见她的尸身时自责的恨不得立即随她而去。
今生他已能预知以后的危险,绝不会将她再置于险境之中。
更别说,她回应了他……
他曾经的梦,都有了实质。
如果真的准的话,就算是孽缘他也舍不得分开。
他偏要。
“昭音寺”三字,似远古洪荒处传来的绵长咒语,又仿佛是那执掌诛杀魂灵的业力菩萨,散发着庄严肃穆、不可侵犯之威。
萧檀浑身发冷,落荒而逃。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华贵马车中的锦衣公子眼中,此人乃是刑部尚书李大人之子,倾慕玉芙已久,此番前往昭觉寺,便是为了在寺中“偶遇”佳人。
“走。”李公子对小厮们做了个手势。
这低贱的小妇之子,寄居萧府竟还敢觊觎萧氏掌珠,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檀身高腿长,走出了好一大截才停下。
山间流水潺潺,风动鸟鸣,还有他逐渐平息的呼吸声,他闭了闭眼,缓缓沉了口气,那口气却在他心间蔓延,化成冰凉彻骨的寒意。
萧檀缓步在溪边,像是迎春花的鹅黄色花朵开得格外灿烂,他神情专注从中拣选着品相好的,一会儿送给芙儿。
“你就是那个萧檀?”李公子人未到声先至,手中所执剑鞘一把打掉面前青年手中的花簇,“鲜花赠美人,你也配给萧小姐献花?”
萧檀面无表情,附身去捡那些坠地的迎春花。
一双皂靴却将那抹嫩黄碾碎,李公子使人按住萧檀,又摘了他的面巾,居高临下睨着他,“你娘就是个没名分的,你是肖似母了啊,被人玩弄了还不知?萧小姐怎能看得上你!”
萧檀的声音平静,“被芙儿玩弄,没有名分也甘愿。”
李公子愣住,似是被他这样不要脸的话震惊了,不可置信道:“你娘给人做外室,你也给人家女儿当玩物,你们母子俩被萧家人玩得都玩出奴性了这是!”
萧檀不想考虑的太多,前世在意识到自己竟对萧国公的女儿生出些不同的心思的时候,他也曾羞窘过。<
诸多情绪在心里滚了又滚。
母亲她曾爱过他的父亲,后来委身萧国公,他不敢想娘到底是被迫,还是这其中也生出了些许依赖和仰慕。
人是会变的。
她曾爱过他的父亲,就够了。这份爱从最初就是布满荆棘,带给她的是甜蜜还是后悔,他不知道。
若是父亲没有早亡,母亲便不会虐待他,也不会成为萧国公的外室,他也不会暗暗觊觎玉芙。
一切没有办法重来。
就像他无法控制去爱她。
他爱她又有何妨?他的情窦萌生在阴暗之地,连让她知道的底气都没有,他生活在黑暗和无望里,还不能爱一个沐浴在光里的女子吗?
所以李公子说的这番话并不能触动萧檀,只见他勾起薄唇淡笑了下。
这个充满挑衅的笑可以说是故意的,激怒了李公子。
那些拳脚落下的时候萧檀没有躲,他散漫望着不远处古刹上空的袅袅青烟,感受鼻息间沁人心脾的花香。
玉芙在寺中求了个几个平安符,准备给父兄。
二哥本就在寺庙,自有神佛保佑,玉芙赌气没给他求,可离开的时候还是把给二哥的那个拿上了。
出了寺门,便隐隐感觉不对,萧檀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跟上来,却见有一辆华贵马车无人看守,经小沙弥指点,就带人往寺庙后面的山上去了。
“住手!”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娇叱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萧檀于乱拳中见玉芙如仙子下凡,步履匆匆衣裙翻飞,因跑的着急而面色潮红,带着几分焦急与愤怒,柳眉竖起,气势匆匆赶来。
几个护卫紧随其后。
李公子的恶奴们见萧玉芙到来,先是一愣,手下的动作停了,那李公子匆匆整理了下衣襟,笑着凑上前去:“萧小姐,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您有非分之想,他们正帮您教训他呢。”
玉芙心疼地扶起萧檀,瞪着面前的人怒喝:“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行凶,李聘,你父亲在刑部任职,你知法犯法,待我禀明父亲,绝不轻饶!”
那恶奴头目见萧玉芙动了真怒,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强装镇定道:“萧小姐,您可别误会,我们公子也是一片好心帮您教训教训这种狂浪之徒,我们公子方才可没动手……”
“纵奴行凶,罪加一等。”玉芙冷冷道,看向那李聘,“你纵恶奴打人之事之后上公堂计较,现下你这几个恶奴谁动的手,必须还回来!”
“姐姐。”萧檀攥住玉芙的手,低垂着眉眼抿唇,“姐姐莫要动怒,李公子大抵是误会了你我的关系,还以为我与姐姐不清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