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热烈缱绻:前世就爱上了他(1 / 2)
萧檀在此之前想过承平帝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他说的话,承平帝本就对萧国公心怀芥蒂,怎会因为他一句话就信了惠王谋反?
他想过将此事牵扯到鬼神上去,左右他后面还要做许多事,都是不能告知的理由,不如就往这上面靠。
“斋主,我从何得知的不重要……”萧檀开口。
就被一旁的侍人打断,原是那司礼监掌印秦俶,他低声在承平帝耳侧道:“爷,听闻此人与萧府大小姐之间……萧国公有意招此人为婿。”
年轻的皇帝一手撑在膝盖上,细细打量面前的青年,是还未长成男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可平静冷肃的目光,举手投足之间却没有攀附权贵为人赘婿的虚浮,反而有一种笃定沉静的气质。<
有点意思。
承平帝自然不知这是萧檀前世久居高位,浸染权势中所养出的气势。
许久,承平帝说:“好,且待我谴人探查一番,再做计较。”
萧檀下车回了萧府,与秦俶装作不识。
秦俶此人刚愎自用,城府极深,并不像是个能出手相助的,萧檀在前世与秦俶二人皆是为承平帝办事,简单来说就都是皇帝的爪牙,只不过秦俶净了身,作为宦官来说更能得承平帝信任,而他办妥了差事之后往正道上走了,做到九卿之一。
但还是没什么用,承平帝不信任朝臣,偏信宦官,以雷霆之势封萧府、抄家、清算,都没经过他的手。
这一世,他要换一种活法,取代这个宦官,成为承平帝身边最信任的人。
但这都是年后的事了。
承平七年的除夕,是萧檀和玉芙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
承平帝在行宫中设宴款待臣工,以犒劳臣工们的一年辛劳。
萧国公和几位公子都被邀在列。
玉泉山萧府别院中张灯结彩,玉芙去了祖母那陪祖母用了年夜饭,便提溜着屠苏酒找萧檀去了。
银河浅淡,照亮一片银白的雪色。
玉芙和萧檀与往年一样一同包饺子,玉芙边用小钵捣肉馅儿,边说:“过了年你就十八了,可想过要做些什么?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总闷在府里和我在一处,会不会无聊……”
“不会。”他笑道,目光却在玉芙娴熟的手法上,“你会包饺子?”
“你以前教我的呀,你忘了?”玉芙抬眼看他,“我学得好不好?”
他接过她手上的活计,神情专注,“不必学。以后我来做。”
玉芙发觉跟他聊他的未来,他很平淡的反应,好像这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他神情坦荡,模样冷肃,看起来全然不像风言风语传言那样他攀附萧家不思进取,做好了当赘婿的准备。
“芙儿不必为我担忧以后。”萧檀道,“我既答应了芙儿做君子贤臣,就会做到。不会让旁人以为你看错了人。”
他抬眼看她,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眸,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奇异感。
玉芙不禁觉得难道十八岁就真的一下会变成成熟的男人吗?他看起来仿佛早就褪去了青涩,比玉芙见过的那些男人都更沉稳,更能让人依赖。
前世萧檀被斩首时,也不过才二十三啊……
“芙儿在看我?”萧檀情不自禁笑道,他很喜欢她对他的依赖和专注,“在想什么?”
玉芙从遐思中回过神来,心虚地把眼挪开,“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给你上点药。”
萧檀慢条斯理净了手,朝她走来,眼眸带着些朦胧的戏谑,“好,姐姐来好好看看。”
他躺在她腿上,仰面看着她。
玉芙神情专注地用指尖沾了药粉,仔细在他脸上的伤疤上涂抹,“看起来比之前要淡了不少。”
药粉化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萧檀却感觉有一种热度从自己心底漫上来,连脖颈和耳根都灼热。
“你自己是不是没有好好涂?”玉芙拧起细眉,不满,“你怎么不听话呀?”
“有姐姐在,姐姐给我涂。”他看着她道。
玉芙瞟他一眼,嗔道:“这会儿又知道叫姐姐了?”
这一眼又冷又娇俏,萧檀半边身子都酥了,他实在喜欢她这样为他担忧为他忙碌,活色生香的模样让他心里舒坦。
她对他凶呢,她还会撒娇。
这是上辈子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她的模样。
玉芙的指尖细致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青年颈间突兀的青色脉络鼓鼓跳动,再往下是形状好看的锁骨,再往下便是他曾牵着她的手触碰过的结实胸膛……
“下面你自己涂。”玉芙扭过脸道,娇声埋怨,“衣襟太紧了,我够不到。”
“姐姐来涂。”萧檀起身,往床榻下走去,将长发一撩,回眸看她微红的脸,淡淡道,“我脱了衣裳就是。”
他背过身,一件件剥落自己的衣裳。
他身形高大,烛火摇曳,给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都镀上一层古铜色的阴影。
这一瞬,玉芙慌忙垂下了眼。
虽然她已活过一世,并非是没见过男人,而且不是第一次见他不穿上衣的模样,说句不好意思的话,他不穿裤子她都曾见过。
可能是因为身份发生了变化?她看到他的身体,竟难以避免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喜欢他的身体,也喜欢他。即便她不想承认,十分抗拒。
玉芙别过脸,低垂着的眼眸看着锦被上秀的精致的牡丹花鸟,深吸口气,指间的瓷白瓶递过去,“你自己涂就是,又不是看不到,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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