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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不藏锋:打破“承平”这个过于平庸的年号(2 / 3)

谁知承平帝亲政不久,却不甘于就乐享其成,总想做些什么,来打破“承平”这个过于平庸的年号。

“皇帝陛下想改什么兵制呀?”玉芙坐在三哥书房中,一边给泥炉上烘着的橘子翻面,一边故作天真道,“改就改,爹为何要跟陛下对着干呐?”

三哥萧玉安在兵部供职,这几日本就被改制一事弄得焦头烂额,正愁一腔怨言无处发泄,就想与妹妹多说几句,“陛下认为上京禁军多承父荫,骄惰难驯,不如痛加裁割,收地方精悍军士入京营练,按才授职,考核升降。”

“啊?”玉芙抬起头来,有些惊讶。

前世这个时候她耽于情爱,正与那梁鹤行打得火热,根本不知竟发生这样大的事,而陛下这惊人之举“募兵制”,其实在多年后,还是实现了的……

“光上京就多少簪缨世家?陛下一句骄惰难驯,就不知寒了多少簪缨世家的心。”萧玉安叹道。

“说的就是呀,陛下就不想想若是把御前侍卫都换成了地方上来的府兵,那厢又不是知根知底的,谁知会不会被歹人买通行行刺之事……”玉芙掩盖住一切情绪,依然作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儿状,试图让三哥再多说一些,“三哥,你说是吧?”

“是,京畿卫兵虽有效力不及之处,却维系皇城防卫根基,可靠可信,陛下只想汰旧立新,铸就更强,却不知此举是自毁干城啊。”萧玉安道。

“再者说了,铸就强兵难道不需要银两么?军费徒增,国库不是要平白多不必要的花费?若在此时外邦作乱,边陲有警,精锐却尽集精师,地方空虚若何?援兵何在?”

一番吐露完心声,萧玉安方觉得不该让妹妹有此烦恼,家里男人多的是,妹妹只需快乐就行,便问道:“芙儿问此事做什么?快看看,橘子可以吃了,趁着温乎吃。”

玉芙拨开橘子,递给三哥一半,笑嘻嘻道:“三哥你看看你,我多关心那宋檀你不乐意,那我多关心关心你和爹爹,你又不愿与我多说?跟我说说嘛,我想知道。”

萧玉安道:“还能说什么,咱爹在大殿上直谏陛下此举尚不是时候,乃取近利而忘远忧。而陛下的意思是真论强敌环伺,正因如此才需要锻造一支锋利强悍的军队,可以随时投入任何一处紧要战场,陛下说咱爹才是太平日子过惯了忘远忧。”

“爹脾气没压住,又呛了陛下几句,地方军士世代戍守本乡,熟悉地形人情,骤然调离恐人心惶惶,且各军将领世代为国效力,骤然裁撤,将士不免寒心,军心恐散。改革之利尚未可知,眼前之祸恐已然迫近,把陛下气的半天没缓过来,此事就这么胶着了。”

玉芙有些恍惚,心下一阵寒凉,爹的直谏,其实就是赤裸裸的指责皇帝。

萧国公作为两朝元老,更是先帝留下的贤臣之一,承平帝羽翼未丰,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兵制改革虽未成功,萧家掣肘却让他怀恨在心。

原来在这个时候,萧家就已种下了失圣心的种子。

玉芙不知道爹若是知晓多年后此“幕军制”竟实现了,还是由现在寄居于萧府的萧檀一手推动,会作何感想……

现在想想,萧檀正是因为实现了承平帝心中一直以来的这个“抱负”,而一跃成为御前红人。

从诏狱的酷吏,到北镇抚司指挥使,再到九卿之一,且拉拢了不少能臣形成新党嫡系已成气候,擢升速度之快不可思议,分明是一条看得见的青云路。

可这青云路缘何断送在他自己手里?

为何,为何到最后他会触怒陛下自毁前程,落得个斩首示众的凄惨下场?

“不与你说这些便好了。”萧玉安有些后悔,不知为何妹妹面露愁容,连最喜欢的烤橘子也不吃了,“芙儿放心,此事风波过了就好了,陛下是明君,自会想明白爹的良苦用心。”

玉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三哥,爹跟陛下说这些话是在大殿之上么?爹为什么不私下跟陛下说呢?”

“爹为什么要私下跟陛下说?这有什么不能在殿上说的?”萧玉安十分不解,“父亲没说错什么啊。”

夕阳的余晖一寸寸掠过院落,无一处不精巧,无一处不奢靡,萧家百年之势,笼罩着整个上京。

父亲在大殿上所言不仅在理,还赢得了一众武将的认同,一时间追捧和仰慕之人快踏破萧家门槛,此举却无异于打了天子的脸。

父亲分明可以换个场合,换种更温和的劝谏之法,但父亲没有。

原来长公主的警示父亲完全没放在眼里。

可怕的是,前世的她和此时的三哥一样,并未觉得父亲如此行径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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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蛮姜是挣扎在莲花街底层的一抔泥土,靠着偷摸和坑骗艰难求生。

直到她遇见那个名为易长决好看的少年。跟着他几经兜转,骗来了一段安稳人生。

易长决生性冷傲疏离,却唯独对她有一份特殊的纵容。在相处的点滴里,她也从他身上,体会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情。

三年一晃,一场大祸兜头而下,赵蛮姜身陷困局,而易长决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求脱身,她与人合谋,以身入局,意图将易长决灌醉,假作一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骗他成婚。

暖帐之下,醉着的人却醒了。他扣住她作乱的手,呼吸灼热,嗓音低哑:“……你就这么想要我?”

箭已在弦上,赵蛮姜闭上眼,点了点头。

于是,她的假戏,被他真做了。

只是她从未想过,她以身入局所依仗的那份纵容与偏宠,皆是那人囚困住她的诱饵。

她收起利爪,披上一层乖顺的假面,只为谋划出逃……

*

在易长决眼里,赵蛮姜生性乖戾,又狡猾多面,是只不折不扣的小狐狸。

一条生死引让她与他的命连在了一起,她生他生,她死他死。

他厌极了这个满眼算计的麻烦精,可又不得不将她栓在身边看管着,日日盯着,时时护着。

可他从未料到,有那么一日,那条曾被他恨透了的生死引线,变成了他死守着与她牵连的唯一羁绊。而自己剥去一身的君子风骨,像疯狗一般缠着她——

“赵蛮姜,我就不该那样放你走。”

“你既骗得我身心,就该骗一辈子,没有半途跑路的道理。”

“命有什么要紧的,你若要,便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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