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安靖死了(1 / 2)
安靖指着那三具尸傀恐吓我,我装作害怕的样子,默默开始熟悉厨房。
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安靖为什么突然叫我阿丑?
难道他没认出我?
正值下午,阿三送来一些野鸡、鱼和野菜,吩咐:
“阿丑,下午六点前做好,耽误了时辰,寨主会发火的。”
我点头,忙得热火朝天,但对做饭,向来不擅长。
一些妇人来解围,我帮着打下手,或许都知道我快死了,她们对我根本不设防。
从她们口中,我了解到一些源僳寨基本信息。
百年前,南疆与外界隔离,一名安姓蛊师带领老一辈南疆人团结友爱,建立起繁荣昌盛的源僳寨。
可好景不长,大约五十年前,寨里逐渐发展起新的势力。
这波人想推翻原寨主的统治,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突生异变。
趁大家熟睡,他们发动突袭,源僳寨的势力很快败下阵。
那一夜,在一片火光中,源僳寨从此易了主。
“他们改良了源僳寨的服饰,夺走寨里唯一的蛊王,占山为王,从此改称傈僳寨。
五十年来,对我们赶尽杀绝,无奈,我们只能住在洞里。”
几个大姐年龄不到半百,这些也是听老一辈讲述的故事。
可哪怕没有亲身经历那黑暗的一夜,一个个也是恨得牙痒痒。
聊得正在兴头,阿三来催了:
“阿丑,带上伙食,跟上。”
我一个人自然拿不到这么多,几个大姐站出来给我打圆场。
我默默跟在她们身后,阿三警告地看我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
一路沿着悬崖上的羊肠小道穿行,不一会儿,豁然开朗。
这里是山里难得的一片平缓地势,上百人光着膀子操练。
男女老少,但凡身体不残,还能动的,都逃不掉魔鬼训练。
安靖光着上身,巡视着队伍,在队伍的前方,有一个坟包。
操练气势恢弘,看得出来,虽说五十年过去,这群人的复仇之心从未有半分削减。
“寨主,阿丑带来了。”
安靖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抬手叫停操练,可他没有立马安排开饭,而是熟练地端起一杯酒,洒在坟包前。
接着,他抱拳,对着坟包行了一礼:
“靖弟,你的牺牲兄弟们都记在心里,待复兴源僳寨的时机一到,我定将姓卢的脑袋提来,给你上供!”
这番话惊到我了,我睁大眼睛往墓碑上定睛一看,赫然几个大字:安靖之墓
这怎么会是安靖的坟墓,那眼前这个光膀子的又是谁?
我抬头再仔细打量,发现这个人和安靖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他们五官和脸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皮肤比安靖要暗沉许多,想必是常年在太阳下操练的缘故。
我偷偷跟身边的大姐问了一嘴:
“姐,寨主在祭拜谁?”
大姐满脸惋惜,告诉我:
“是寨主的胞弟,十年前,上任寨主病逝,靖小子当年十六岁,主动请缨,要出寨寻找克制傈僳寨的办法。
那时候咱们安陵寨主也才十六岁,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寨主的重任,
十年,都以为靖小子死在了出寨的路上,没想到,三天前,靖小子带着重伤和三具傀儡回来了。
寨主在傀儡身上种蛊,炼成三具尸傀,可有一具突然生了意识,靖小子为了救下寨主,被活活咬死了,唉,可惜了。”
大姐的话透露了太多信息,我仔细回忆起那噩梦般的一夜,依稀记得黑衣人尊敬地称呼安靖为教主。
这十年,安靖不仅没死,反而靠一身本事建立了教派,供养邪神,想必是想利用邪神的力量克制傈僳寨。
我脑袋中思绪纷飞,隐约有了一个能脱身的计划。
安陵祭拜完,命我给寨民打饭,我听话照做,等这群人吃完,菜盆已经见了底。
这下尴尬了,因为没有提前预留自己的,今晚只能挨饿。
晚饭后,这群人没有回家的打算,在安陵的指挥下,所有人立马恢复操练状态。
跟我一起来的几个大姐,也自觉走进队伍。
不关我的事,我默默收拾碗筷要走,却被安陵一个眼神拦住:
“我也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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