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师父,我在查了!(2 / 3)
电梯门开了。
陈默走进去,在关门之前回了一句。
“范总,赵成峰那些外包项目的原始合同,纸质版的,找个保险柜锁起来。”
“明白。”
门合上。
……
负一楼车库。
陈默没有走向那辆黑色m8。
他拐了个弯,走到角落里那辆被车罩盖着的车前面。
掀掉车罩。
兰博基尼veneno的流线型车身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金属质感。
这辆车他这几天基本没有动过。
今天要去见师父。
发动机启动的瞬间,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在封闭的车库里来回弹跳。
车驶出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兰博基尼的引擎被车流憋得难受,三千多万的超跑堵在出租车和家用电动小车中间,走走停停。
陈默不急。
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北风灌进来,带着海城独有的咸腥味。
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海城西郊,青松园公墓。
四十分钟后,车拐下高速匝道。
青松园在一座矮山的半山腰,入口是一条柏油小路,两边种了两排水杉,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了。
停好车,陈默从副驾驶座拿起今早出门前让阿福准备的东西。
一束白菊花,一瓶二锅头,两盒中南海。
师父不喝好酒,嫌茅台五粮液“喝着跟喝药似的”。
他就认二锅头,最便宜的那种绿瓶。
烟也抽最便宜的,中南海细支。
陈默提着东西上了山坡。
路上很轻松。
以前他走这段路要歇两次,现在连呼吸都没乱。
第三排,左起第七个。
李铭的墓很小,灰色大理石碑,比两边的都矮一头。
照片里的人和陈默手机相册里的一模一样,笑容憨厚,头发半白,穿着维拓的蓝色工服。
碑前有一束枯掉的花。
花茎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被风吹得松了,半缠在花梗上。
花瓣已经干透,颜色褪成了灰白。
他蹲下来,把旧花移到一边,新的白菊摆上去。
手伸过去,在碑面上细细的擦了一遍。
他没说话。
二锅头拧开,倒了半杯在碑前的石台上。
酒顺着石台的边缘往下淌,渗进了土里。
他就蹲在那里。
风从山坡下面吹上来,白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颤动着。
不知道蹲了多久。
他站了起来,腿有些发麻。
“师父,我在查了。”
一句话,声音不大。
说给碑上那张笑着的脸听的。
他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他上车,关门,没有马上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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