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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来嫁你【1】(1 / 5)

新帝登基前夜,有人瞧见帝背一女游上京夜市,人皆静观不语。

有女娃嚷道:帝为殿下时,亦曾背一女,于花灯节晚,游遍上京大街小巷,酒肆茶楼,甚至亲做花灯投放泗水河源,此之种种是为哄女子欢心。

有史记载:七殿下有书信千封,落款均为一人——小夫人。

有酒家言:七殿下擅制酒,曾收购了初夏的所有青梅,亲制酒百坛,究其缘由,约是祁王妃喜饮酒,然嘴刁。

历三朝的司马将军曾撰书云:光兴帝心中住了个人,此人无甚相貌,然实为妙人,因而,司马将军也偷偷将其藏进了心

……

楔子(起始)

光兴元年。

未央宫,冰雪逐渐消融,大地也逐渐回春,只是宫人还是生起了炭火,只因这宫殿主人向来怕冷。

“灵姑,再加点炭”温和的声音在这空殿回响

叫做灵姑的宫人遂去拿了些炭“娘娘,要出去走走吗?外面出大太阳了。”

那女子戳着炭,火光映着她脸上浅浅的笑,听到灵姑的提议,动作一滞,道“好,许久没见过殿外的美丽风景了,走,去看看。”

脚踏出宫门那刻,她其实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有多久不曾到这太阳底下来了,现在竟如此畏光?

想到这,自己倒是失笑了,不过是四五个月不曾出这宫殿的门,怎么生出一种恍然若世的感觉?她命灵姑在这守着,打算独自走走。

这皇宫,她其实算是走得很熟了,不过如今,为何会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往哪儿?

“你看,这天气的确不错,我可没骗你。”不远处女子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

也不知怎么的,她荡到了一个水榭亭。亭中有个小圆桌,圆桌旁只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她知,女子可谓倾城,男子可谓谪仙。

她耳力一向不错,所以即便隔得有些距离,在声音不是太小太柔和的情况下,她都能听得清楚。

她遂停了下来,倚着柱子听听他们在说了些什么,眯了眯眼,看见亭中的女子弯了弯嘴角,不知回了句什么,然后那二人都笑了。

男子又斥退了婢子侍从,亭子里只余下一个老仆和两个执着蒲扇的侍婢。

似乎杵在这儿偷听是件有趣的事,以至于她眼里也盛满笑意。

亭中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她也得以继续听着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亭中的女子,肤如凝脂,眼似远黛,柔声询问。

她倚在那儿,不论怎么瞧那女子都是个极美的人儿,即便,她知道这个美人儿疾病缠身,将,不久于世。

女子身旁的男子,则聚精会神专注于圆桌上的炭火烤茶,右手执着银钳子,缓缓地往紫檀壶中加入茶叶,坐着的女子似乎也不急,静静的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

“觉得好看?”声音凉凉的,有些沙哑,可坐着的人对这忽然来的一句摸不着头脑

“啊?”她愣愣的看着男子,开口“你在说什么?荣珏。”

“现在怎么敢直呼朕的名讳?”他放下了手中的银钳子,目光落在坐着的人儿身上。

那倚在柱子旁的人儿愈发笑开了眼。对啊,这天府最有能耐的人啊,是那亭中的皇袍男子呐,是这天府的新帝。

坐着的女子顿时变了脸色“我……我只是……急了”那本灰白的脸色因着情绪急变显得有些红润

“阿歆,你想去看看今年的花灯吗?”男子忽然话锋一转,边起身走到亭边,负手而立。

叫做阿歆的女子看着他的背影,神思有些飘远,眼前的这人如果给他披上个白裘,似乎又回到初时的仙人儿,像是这些年、这一切、从没存在。

“皇上,叶姝刚刚犯了错”她亦起身,缓缓的移到这新帝身旁,二人比肩而站。

亭外,原本是春和景明,天青气爽,这下却起了风,甚至不带一丝征兆的下起了细雨,雨丝跌落数丈外的百花池,掀起丝丝波动。

新帝却没出声,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藏了抹笑,连着神色看着也暖和多了。

亭中奴仆皆默默低头,而那老仆忽然上前,在新帝耳边低语。

倚着柱子的人儿,心中颇为无奈,这是大太阳?怎么还下起雨了?她遂立直,拍了拍有些泛酸的腿,边往回走,边想着回去得好好给灵姑说说。

身后,忽然响起浑浊的声音“娘娘,亭外雨大,皇上有请。”

她扭头,噙了抹笑“忠叔,这雨委实不大,我走走就回去了。”

说完,继续往宫殿那边走,身后的人忽然疾步至她的前方“娘娘,您别为难老奴了”

那老仆撑了把伞覆在她的头顶,她抬眸看着这眼中盛着着急、满脸褶皱的老人,微微叹气“忠叔,眼下,我不愿见他,他见着我肯定是给我添堵,我又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老仆握着伞的手微微颤抖,嘴张张合合,瞧得她心生不忍,终究点点头。

这条路铺满了鹅阮石,在她眼里不算长,可她却走的不快,身后的老仆自然是跟着她,脑中忽然想起她嫁给荣珏的那天,似乎也是这么个天气。

迈入亭子的那刻,她心中竟无太大波澜,男子并没回身,他身旁的女子倒是转了身,她也得以看清这女子有些憔悴的神色“叶姝夫人,好久不见。”

叶姝朝着她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子,道“娘娘,我们的确好久没见了。”

“不知皇上找我来有何事?”她实在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索性直接了当点

新帝终于慢悠悠的转身,把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本打算看一眼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却不巧和他的目光交接。

她一怔,这双眼,她看过许多回,摸过许多次。从前,每每看进他的眼,她都有些受不住。以至于她后来生了个想法:用个白缎子遮住他的眼。只是这人却十分傲慢,说什么“爷知道爷的眼生得比你好,可你竟然想如此折磨它。”最后,那白缎子算是作废了。如今,她瞧这双眼,依旧墨眸深沉如海,似潭漩涡,人若是望进去,不自觉会慢慢沉迷其中。她知若是她不移开视线,这人是决计不会动的。

“咳咳”她低头,转了转那把伞(刚从忠叔手中接过的),伞尖的雨珠瞬间散开,她觉得这有些好玩,不免笑着又转了几转,然后那油纸伞竟被她给转开了。她顿感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是你寻到了此处吗?”那皇帝忽然开口,险些惊落了她手握着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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