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来嫁你【1】(3 / 5)
我来嫁你【1】
隆成二八年发生了许多大事,以至于时人都议这一年,影响着天府以后的国运。
近些日,天府盛传一件乐事,竟连那说书人都译了几个版本,说是那七殿下年前率五千骑兵攻下了雅洳原,更是与南地国主结了近几年内,两国友好互往,协同昌盛的条子,臣民无一不欢喜。
夜,天都皇宫,隆成帝宴请百官庆贺祁王殿下此战胜利。
虽已进了早春,可这天都算不得暖和,只是这似乎并不妨着那朱楼阁宇间的热闹非凡。
星南阁处,朝廷官员皆已就坐,高座处那明皇的身影却将周遭的热闹冷了三分“老九,你七哥怎么还没到?“
“儿臣未曾见到九哥,兴许是回府了?“被换作老九的男子笑吟吟地饮了口杯中酒,嬉笑道“这北鲁的果酒到是不错。”
男子轻翻宽袖,到生出一种风流倜傥的模样,与他那一母同胞的太子兄长极为不同。
隆成帝淡淡的瞥向这不着调的儿子,气氛一度冷凝“权服,去把他寻来。“
“皇上,莫动了肝火,老七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给耽搁了,不如我们先吃着?“这话是出自静妃之口。老臣都知道从前静妃与祁王生母交好,自是要护着这孩子的。虽说静妃已年近四十,样貌确无多大变化,依旧柔和温言,让人舒心。
“姐姐此言差矣,这老七让我们等着且不说了,怎能让皇上也等着?莫让旁人以为祁王因战功而骄横了。“不待皇帝出声,左旁身着桃色菱云服的女子掩帕笑道。
华服女子是天都最年轻的妃——华妃。众臣都知,这华妃素来张狂,其兄袁丰乃边城守将,其弟袁琅亦是当朝吏部尚书左丞,自己又贵为太尉之女,自然是“贵了些“。
“华妃言过其实了,珏弟一向不问功绩,又何来骄横之说,且此战的确赢得漂亮,就是大将军出马也不一定更好。“右上座,一锦衣玉冠,贵气十足的男子亦笑道。
“太子说的确实不错,祁王的确睿智”对桌右下方,一青袍男子温声道
“文远,你的领将之才本朝有几人能敌?莫要夸那孩子了。“众臣不曾想皇上竟驳了太子所说,一致认为觉得这是鲜有的事。
那皇帝目光仍然落在那个少年将军坐处,接着道“这次战役,你如何看这结果?“
青袍男子起身揖手“近十年来天府与南地争战不断,此战胜了,于百姓,得了几年安宁,于天府,也少了些干戈。”文远是表字,其名韩颉,隆成二十六年,状元郎,竟极负军事能力,是难得一遇的将才。
“哈哈哈,你到依旧诚恳。叶姝夫人身子可好些了?文远可是因为夫人向朕告请半载不理军政,只专心文政啊!“似是随意说起。众臣立时谈笑起来“将军到是极疼夫人呢“
青衣身旁的女子,穿着嫩黄的短衫,下腰着一乳白裳,腰间则束着浅色带子,发半挽着,侧着头似是在听男子说的话,远远看着整个人像裹在白裘中。即便瞧不清脸,也觉是个极美的人儿。
因着笑声太大,众人也未曾听见传来的脚步声,以至于当那清冷的声音在阁中响起时,四下一片寂静,那声音说“儿臣参见父皇“
清清冷冷,不卑不恭,红衣白裘,略微颔首,座下无一人瞧得请他的神情。“怎么来得如此迟?“
“回了趟府。“一问一答间,无形中让空气夹杂着一丝冷凝。
“皇上,先让孩子坐下吧“最后,还是静妃轻声开口
皇帝这才缓和了些脸色“坐”
男子才坐下,坐在老九旁上“到是不知道众位方才在笑什么?“他嘴角噙着一丝笑,翦睑轻覆,那双眼一瞬间似是摄魂的穴。
“祁王也是知道的,咱天都的骠骑大将军是极宠他夫人的,哈哈哈“后侧的一名武将朗声道
“哦?是似如此“他将酒樽斟满了酒,逸出盈盈果香,指如葱夷,一下一下的叩着青石桌。
一时,宴席溢满笑意。
“回皇上,叶姝已大好了“那女子像是才听道皇帝方才的问话,起身回道,轻轻的一句话便将众人的嬉笑给止了。
“嗯,莫让韩颉太担心了,天府不比南地终究是冷了些,可还适应?“
“虽则南地为故乡,天府才是长居之地,已适应多了“这话说的颇为有力,亦听不出违心之意。自然让隆成帝满意。说罢,女子便复坐下。
而女子和韩颉,一双人真真像初迎娶时,巷口孩提吟唱那般“江家小儿郎,南地俏美人,两两互慕意,恩爱世无双啊!“纵然是在这觥筹交错的宴席上,他俩亦自成一局,旁的人怎么容得进?
“父皇,怎无美人舞啊,光喝着少了些兴致“玖王荣郗百无聊赖,有些恹恹道
“你这纨子,满脑子的莺歌燕舞“皇帝轻声呵斥,又问那右座的一身绣金牡丹衣的德妃“你顾家丫头可到了?“
“皇上莫不是要那丫头跳舞?“德妃是顾相之姊,一向看重这弟弟的小女儿-顾惜怜,天府的臣民也曾见过这顾家小女,当真是沉鱼之貌,又极负才智。
说起这顾家,那真真是满门名人,顾家家主乃当朝丞相,大女因远嫁南地,皇亲封为和宁郡主,儿子又是过殿试的探花郎,两年前随韩将军征战有功,又封了中郎将,至今还在漠北驻守疆边。
且这小女儿出游曾闹了首诗“顾相幼女,姿颖体轻,有生见之,怯而止步,见之难忘,复何何求?“顾家女啊,长得貌美,有人见着了不敢上前搭话啊,见了她再去哪找一个啊!
“娘娘说笑了,皇上兴许是想见见那丫头,来到是来了,在后殿坐着呢,臣叫人去唤来。“顾承相不卑不坑道,像所有画本子中的老臣一般,看着慈祥,带着威严。
“爱卿,到是了解朕心呐“一句话听不出喜怒“先宣吧“眼朝太子看去“怎不见太子妃?“
“她前些天染了风寒,不得不卧榻休养。“坐在右上的锦衣黄袍的男子,亦是方才和华妃玩笑的男子,乃皇帝亲封——太子荣誉。
“让她好生休养。“
“顾家小女到——“这时,有内侍尖着嗓子道
众臣望去,门前的女子身着丹碧纱文双裙,梳着飞仙髻“臣女拜见皇上“
后,皆感叹,不愧是大家闺秀,举止礼仪皆是合乎规分的。
“上次见你还不过及腰,如今已长得如此标致了“隆成帝亦是点头赞许,朗声道
“听闻顾家小女不仅识得诗书,更深音律舞曲,本王今日倒是想见见呐“荣郗挑眉看向那美人儿,这话说的没毛病,皇帝的确没说要臣相之女跳舞,一直嚷嚷的是这京都的风流九王啊
那女子轻轻一笑,略略颔首道“那臣女就抛砖引玉了——“
不待她说完那老九又说“抛砖引玉?臣相之女自比为砖倒是有趣,只是谁是这玉?“
“王爷说笑了,南地公主是闻名天下的才绝无双,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自然更善舞的“闻言,众位官员皆是一惊。
确实,一年多前,南地国主浩浩荡荡的将这公主嫁与荣祯第七子--荣珏,哪想这祁王拒了这旨,皇上本是为这孩子讨了一位好王妃,最后却变成公主下嫁天府骠骑大将军,皇帝亲自主婚,而七殿下不仅不禁足,还被收了权,做了近一年的闲散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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