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谁心已动【2】(2 / 3)
“哦,对了,还有他的帮手,也一并落了下去。”
青衫少年神色旋即冷了几分,有些颤颤地问“他,当真被打下了山崖?”
“怎么?不信?”男子又开始嗤笑“那就让你主子自己去杀!”
少年整个人似是站不稳一般,晃动了一下。
“时间到,来人请下去。”高台忽然又有声传来。
青衫少年恍然未闻,最后还是从外围翻进另一个“男僮”将其搀扶下去。
随后,男子四肢被缚于十字铁架上,百姓都知道这是要开始行刑了。
有些害怕的不敢看,便偏开头,那刀子一片一片剜过男人的全身,男人却是仰天长啸
“爹,娘,舟儿不孝,未能替你们报仇!不过,舟儿已经把那个男人最爱的女人的儿子——送去了地狱。”
“哈哈哈——”男人全身已无一寸好肉,血流不止。
“荣祯,我贺兰舟以生魂诅咒你一生孤缘无亲,儿孙不孝,王朝不保!”
有老者人大骇,这话,果真和当年贺兰劲风那个老贼所说一样!
说完这话后,男人脑袋微垂,嘴角却挽了抹笑。
芯儿,对不起,惊焕,食言了……
与此同时,南都李府,庭院卧躺的女子,心口猛的一窒,痛如刀割,眼中默默流出两行清泪……
而那方才在刑台上的青衫少年,此刻已经回到府邸。
“你下去吧,瑾兰,我想,一个人走走。”一进府门,青衫就说道。
瑾兰也不得不退下。
原来,是真的啊!他真的坠入山崖,生死未卜。
她那日央求韩颉许久,请他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颉神色冷硬,却还是跟她说了,可她总是不愿相信,非要去问问抓来的那人。
便去求了司徒,让他通融,司徒当时就被气的脸色发白,不想和她说话,可也最终同意了。
只是,一时不愿再见到她,便把监斩之责,委托给顾拓了。
而她,也只能在刑场上得到一个机会,去问个明白。
如今,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呵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从来没想过,荣珏那么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人,竟这样就……
走着走着,忽然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她愣愣的抬头。
阳光逆着她的视线,她觉得刺眼,便合上眼盖,心底的那股酸涩却无法抑制,泪终究还是划落。
时隔一年半之久,她竟再一次因荣珏,而哭的如此伤心。
男人却是抱着她,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部,低声道“没事的,会没事的,不要哭了?”
“荣珏,荣珏……他——”女子哽咽着说,话却不成一句,而男人胸前衣襟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阿姝,皇上已经派人去找了,祁王不一定真的死了。”男人继续轻声安慰。
“那么高的山崖,下方又是海!”女子双眼因含满泪水而模糊,也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而他在年前那场战争中,身体又受了极大的伤,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男人眼眸一暗,心中微疑惑,阿姝怎么会知道荣珏在沙场受到重创?
可女子此刻的心情,是不适合问任何问题,他便继续抱着她,由着她哭,早该哭出来,哭出来了,也就容易好了。
阳光打在相拥二人的肩上,发梢上,仿佛为二人镀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
这条小道上,此刻也没有任何小厮婢子的惊扰,因而竟显得格外的宁静美好。
带女子哭累了,晕了过去后,韩颉才一把抱起她,回了玲玲塔。
玲珑塔院门口,一女子正翘首以盼,然后她居然看见韩颉抱着她家公主走了进来,她立刻俯身行礼道“将军,公主怎么了?”
韩颉却只是轻瞥了一眼瑾兰,未曾停下片刻,大步跨进了院楼进了叶姝的房间。
瑾兰只能尴尬的杵在外面,好一会儿,韩颉才出来。
经过她的身旁时,停了下来“照顾好夫人,这几日我要外出,若夫人问起就如实相告我外出的原因。”
然后,快步走出院楼,而瑾兰却已经是额间布满薄薄的一层细汗,心直直的跳个不停,冷汗亦是布满全身,韩颉这是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猜到她的身份?
不,不可能的!连朝夕相处的公主都不曾察觉她是受了国主的命令监察公主以及......不可能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韩颉刚刚那番话,并不一定是指国主要来天府一事,说不定是她多想了呢?
她的确收到线报说:国主近月回来天府,为商谈凤阳王的婚事。韩颉虽然要出去办事,也不一定是这件事。但他为什么要说让我如实相告于公主呢?
罢了,先进去看看公主的情况,她轻叹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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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都皇宫,凝香宫,是新晋颜嫔的寝宫。而那至高无上的皇权拥有者正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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