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被溜了(1 / 2)
陆朝阳有自知之明。
老天赋予他什么,他就将其发扬光大。
虽然眼下他只有一把破弓,但照样也能横扫一小片虾兵蟹将。
只见,陆朝阳又往林子深处走了几百米,遇见了一条溪流。
流水潺潺,清澈见底,时不时能见几条小鱼在里面游。
陆朝阳大概估摸了一下。
他从进了山到现在,已经走了两公里左右。
过了这片小溪,越往深处去,林子越密,光线越暗。
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头顶枝叶交错,密不透风,空气里都裹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软的像烂泥一样的黑色腐土上落着厚厚一层腐叶,一脚下去能陷进去半只脚,黏糊糊,又湿又滑。
草丛里,树根下,倒木缝隙中,毒虫蛇蚁无处不在,稍微不慎,就可能搞丢半条命。
有多屁股穿多大裤衩子。
有多大能耐办多大的事儿。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陆朝阳不能拿着命硬拼。
所以,他把这条溪流定为分水岭,将自己的狩猎区域定在后山外围至内部两千米的范围。
在这里,要想弄到大钱,就全凭天意了!
“扑棱棱!”
陆朝阳正拨开半人高的蒿草往前走。
忽的,他身前密不透风的树丛里猛得一震。
一声震耳的振翅声随风传来。
两只肥硕的野鸡猛得从树丛里冲天而起。
只见那野鸡个头极大,羽毛油亮,头顶一抹鲜亮的翠绿,赤红色的修长尾羽,简直漂亮极了。
那两只野鸡因为受惊便飞落到高树上避难栖息。
陆朝阳见状,内心惊喜过望,可却不敢发出一丝响动,怕把那野鸡惊跑了,忙把身子伏低,抽出一支木箭,缓缓拉动手里的长弓。
只见他目光如炬,手臂稳如磐石,直直朝着那野鸡射去。
“咻——”
木箭破空而出,精准的穿透了那雄鸡的翅膀。
只听那雄鸡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扑腾翅膀要飞,却因为翅膀被木箭射穿,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落入草丛。
都说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雌鸡受了惊,扑棱着翅膀,慌不择路的往林子深处窜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朝阳正觉得一只野鸭子不足以满足自己的胃口,一只大肥野鸡就自己飞上了门。
他扯过背篓里的破布条。上前将那只大肥野鸡的腿脚绑的结结实实,然后扔到了背筐里。
这只野鸡,毛色鲜亮,膘肥体壮,可是上等的好货,比那野鸭子值钱多了。
到了镇上黑市,很抢手,根本不愁卖,一只最起码能卖5块钱。
别小看了这5块钱,眼下是1972年,普通工人月薪才30块出一点头。
这一只野鸡就顶得上工人小五天的工资了,能买三十斤白面,就是粮票难搞。
陆朝阳计划着去黑市把这野鸡卖了,一部分换粮票一部分要钱。
这时间跑起来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驴。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
陆朝阳没带饭,他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去,捉了几只趴在河底的趴地虎。
这鱼可傻,反应迟钝,陆朝阳都怀疑这鱼没长脑子。
长年趴在河底淤泥里或者石头缝里,都不需要什么工具,就靠着一双手就能捞上几条。
这鱼傻归傻,可肉多刺少,贼香。
陆朝阳捉了八条,留了五条最肥的砸晕之后扔到了背筐里,剩下的他就地取材,找了几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将其内脏处理干净。
然后又捡了一块干柴,在河边生起火,烤起了鱼吃。
这鱼肉质鲜嫩,饱满多汁,最适合炭烤。
填饱肚子后,陆朝阳靠在河边的石碓上休息了一会儿。
充好电,他继续启程。
可他下午的运气显然告竭,在荒林子足足逛了两个多小时,除了上树掏得了一窝鸟蛋外,再无所获。
期间,他遇见了一只极其漂亮的野生紫色狐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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